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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葛?小葛?”
聽到耳邊的聲音,葛祎偉忽然回過神來。然后,他發現自己被圍觀了。
真是的,幻想鄉未免也太奇怪了吧,自己這么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居然都能被圍觀,還登上了三次頭條······
苦笑了一下,然后扔掉手里的腸子,將匕首上的血抹干凈,葛祎偉甩甩頭,站了起來:“統計完成了?”
“啊,是,完成了?!比邨勺呱蟻碚f,“葛先生,如果您餓了的話,我可以請您去妖怪山吃一頓——不過現在高等的妖怪都不怎么吃人了。而且我建議您還是吃熟食,生吃的話口感不好······”
反應了半秒鐘,葛祎偉才能明白對面這只白狼天狗在說些什么:“喂你在開什么玩笑!你以為我是想把腸子拽出來吃嗎?我是人類啊人類!你能想象有一天你用天狗的尸體做燒烤嗎?別隨隨便便就下判斷啊混蛋!”
“可是,我還在現世的時候,看到戰亂時候的人實在沒有糧食吃,就吃小孩子······”
“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我們要文明,文明你懂嗎!”葛祎偉已經有些抓狂了,“我只不過是發現了一點線索,到底要怎么想才能誤解成這個樣子??!”
“哎?線索?什么線索?按說這次異變就算是解決了吧?”靈夢在一旁抱著肩,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嘛,的確與幻想鄉無關,是現世的一些事情。至于異變解沒解決,還是要核對完名單之后才能知道?!备鸬t偉搓了搓手,“所有人,報數——那邊那個,不是讓你抱那棵樹,報出數量懂不懂?說真的,你讓我對于天狗們的平均智商產生了嚴重懷疑······”
在葛祎偉喋喋不休的吐槽中,天狗們一個個報出自己的數出來的數量。葛祎偉的精神狀態明顯不是太好,所以也沒有人去抱怨。
他絕對是看到了一些沖擊性的東西。在場的其他人默默地這樣想。
葛祎偉也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正常,但胸中的那股煩躁讓他想盡量多說一些話。其實他自己也很疑惑:不就是個納粹嗎,自己連幻想鄉這種東西都能接受,為什么自己會接受不了相對來說可能更合理的一個暗勢力?
然后他想明白了,這是對于隱藏在世界表面下黑暗面的一種潛意識的恐懼,如果納粹已經正式跳了出來,或者像是幻想鄉這樣基本上和自己接觸的表面世界沒有任何關系,自己絕對不會這樣驚慌。
想通了這一點,心情自然好多了。
“這樣說的話,數據就全都對上了······可是總感覺有些不正常?!备鸬t偉托著下巴。現在他在思考,變異者的智商究竟達到了一個什么程度?
智商高的對手一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個傻子還是個聰明人,因為這樣一來你就完全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思考。
至于疑點,就在于紅魔館“失蹤”的妖精女仆。起初葛祎偉是認為因為變異者無法對妖精進行同化,所以紅魔館沒有再發生失蹤案件。因為失蹤的妖精已經復活,所以應該是死掉了。不過有鑒于變異者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進化出來的智商以及沒有斬草除根的巨大危害性,有必要想的更深一些。
前提建立為被同化即被認為是“死”,且那名“失蹤”的妖精已經被同化。
為什么變異者沒有繼續在紅魔館作案?
如果是已經同化了大批不在紅魔館的妖精,只不過沒有出現在戰斗中?
想過這種情況了,等死吧。
再換個思路,是因為······雞肋?
同化了沒什么用,當食物太浪費。
思路可行。
那么,這種變異者是無法參戰的。用來干什么?
它們已經有了保留兵力的思想。
留底牌?
如果是這樣,應該會把它留在最容易繁殖且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要說容易繁殖,那就應該是墳墓了,可不管是人間之里外面的墳地還是命蓮寺的墳地都有守墓“人”的,他們并沒有失蹤也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除此之外,想要繁殖的話必須有未腐爛的尸體,即使是埋在地下,24天以上定然會出現巨人觀,這樣的尸體肯定是不能用的。
“博麗靈夢同志,一個月之內人間之里發生過死了很多人的事情嗎?”
“死了很多人?我想想······哦,記得你來的五天前吧,黑谷山女那只大蜘蛛引發過一次瘟疫,死了二十多個人。雖然永琳做出了治療用的藥,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把死者都埋葬到無緣冢了,畢竟能夠染病的一般都不會去那里······等等!”靈夢突然一副驚訝的樣子,“你的意思不會是要去無緣冢吧?那個地方很危險的!像你這樣的一個不小心存在就會消失的!”
“一個不小心存在就消失?總感覺這個地方和量子論有些什么**情······”葛祎偉小聲地嘟囔著。
有新鮮尸體,基本沒人。相當完美的條件。
“走吧。斬草要除根?!?
“你還真的要去!?那里真的是很危險的!”
“放著余孽不管更危險。既然這么危險······不過應該已經殲滅了大半了······只有二十多個的話······只有三個人速度應該也更快,不用擔心掉隊的······”葛祎偉想了想,“犬走椛隊長,這里已經沒有你們的事情了。希望你能通知大天狗請求她在最近一段時間保持適當的戒嚴,同時替我轉告河童方面這一請求?!?
“您是要去無緣冢嗎?如果我們可以幫得上忙······”
“服從命令!”
犬走椛沉默了半響,行了一個學的五成像的軍禮:“大天狗吩咐我聽從您的指揮,既然如此,我只能祝您好運了?!?
“啊,這樣就好?!?
說完這句話,葛祎偉突然感到一陣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