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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溫都爾汗肯特省貝爾赫礦區某處。
“真是出人預料啊·····小伙子居然已經到了。”
這算是一種偶然?或者說,某種程度上的必然?
聲音的主人陷入沉思。不過他的思緒很快就跑偏了——他開始懷念自己生前的那段時光。不是自己處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時候,而是自己蔫巴巴地嚼著黃豆打遼沈戰役的時候。
那段時光還真是幸福。
“沒辦法,既然是你要做的事情,就要由你自己去貫徹到底。說到底,我現在只是一個類似幽靈的存在啊。”
他又想起自己剛成為這個樣子的時候。死里逃生的驚訝,發現“寶藏”的喜悅,試圖獲得權限的瘋狂,發現只有碳基生命才能取得權限的憤怒,無數次嘗試后的平靜······
“已將維修員安全迎入,等待維修中。警告:戰略隱匿系統下屬空間隱匿系統損壞率超過40%,請聯系維修人員盡快進行維修,損壞率超過50%將終止隱匿。重復,戰略隱匿系統下屬空間隱匿系統損壞超過40%······”
“自求多福吧,希望你能成功銷毀那份資料,小伙子。”
接收到“那邊”傳來的訊息后,林總司令的聲音消逝在一片濃重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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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加把勁兒喲······咳咳咳。”
葛祎偉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唱歌了。前車輪左側的燈光也跟沒了氣力似得一閃一閃,這代表前輪的轉速已經慢到一定程度了。
“累死我了······真的累死我了······啊,苦不苦,想想紅軍兩萬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輩,加油啊葛祎偉同志勝利就在前方向你招手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不能再說了再說我就要死了······”
現在是晚上十點半,葛祎偉同志終于在死之前到達了紅魔館。仔細回想一下他這一天,似乎大部分時間都消耗到了路上,而只證實了失蹤事件在幻想鄉各處都有發生和失蹤者大多數集中在妖怪山,究竟該怎么解決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飛翔在幻想鄉是個極其重要的能力,現在的葛祎偉深刻認識到這一點。
“呼,呼,呼。”
他支好自行車,扶著墻大口喘著氣。等到氣終于喘勻了,葛祎偉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大門口走去。
“怎么好像都還沒睡?也是,住里面的是吸血鬼,夜行性動物。”他站在門口,看著面前的建筑物,“居然連傳達室都是歐洲風格的?看起來還是最近幾年新修的?土豪啊,真是土豪啊。大爺?大爺?哎不對,是女的。大娘?大娘?醒醒醒醒,我有正事給通報一聲吧。”
咣咣咣砸著鐵門,但傳達室里的人影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雖說大門是開著的,但我要是擅自進去碰上了什么危險人物不是作死么。還是走正規途徑的好。可是該怎么辦啊?”
葛祎偉撓了撓頭,手托著下巴開始深思熟慮起來。最后,他得出了一個絕對安全的辦法:等著。
“幸好早就準備露宿野外從森近霖之助那里拿來了帳篷······”
是不是有些對不起霖之助啊?這次出行自己的大部分裝備都是從他那里拿的。不過反正他也不會用還不如給我。
草草地吃完晚飯,葛祎偉搭好帳篷,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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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向回退幾個小時,在葛祎偉與射命丸文剛剛交易成功,正在前往紅魔館的路上死命蹬車的時候。
這個時候,仍然留在神社里的三個“人”在干什么呢?
她們在進行一項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娛樂活動,那就是:
斗!地!主!
“對三。”正式化身為農民階級代表的魔理沙甩出兩張牌——不要問撲克牌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除了霖之助那里還能是哪里?
“對五。”
“對七。”
靈夢就納了悶了,為什么玩了這么多局自己愣是沒當上一會地主?難道自己天生就是窮光蛋的命?
怎么能這樣!
“我說靈夢啊,你讓小葛一個人去解決異變真的好嗎?”魔理沙看著似乎沒有太大精神的靈夢。后者從第一局開始就有些心不在焉的,連一次地主都沒搶到。
“都說了是入門測驗,當然要讓他自己完成啊。”
“可是,”魔理沙猶豫了一下,“吃了這么多天他做的飯,今天中午再一吃你做的,我有些受不了。再者說,他要是有個不小心死了,你可是又要自己打掃神社了。”
的確,這樣一來連小說都沒得看了。
“好了好了,先打牌,有什么事打完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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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啊!”
依照慣例保養完自己的裝備,葛祎偉從帳篷里鉆了出來。好好睡了一覺,昨天長時間騎自行車帶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小涼風一吹,感覺很是舒服。
“看看大娘醒了沒有——估計是沒醒,要不然誰能放個自己家門口莫名其妙搭起來的帳篷不管啊。”
葛祎偉伸了一個懶腰,轉過身去。仔細觀察了半響,他開口了:
“同志,您打的這是陳氏太極拳吧?”
鐵門那一面的的人似乎很驚奇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太極拳還分什么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