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AN吶吶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是林酉時不知道的是,比起她來,站在外面的人更加的收到了沖擊。
邊伯賢眼疾手快的就把兩個紅本本往睡衣口袋里一塞,所幸林酉時因為突然出現在這里的吳世勛而感到驚訝,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可是在意識到了這個事情的時候,邊伯賢心里更不滿了,憑什么吳世勛一來就讓她一副找不著北的模樣。
但是邊伯賢是真的誤會林酉時了,她只是因為沒有料想到吳世勛回來這里,所以才會驚訝罷了。
而這個時候,吳世勛根本就不管他的到來給這邊的兩個人會帶來什么,而是專注著自己所在意的。
吳世勛轉過頭來就和林酉時打了照面,他的面色卻在捕捉到林酉時之后一瞬間的黑了下去。
毫無疑問,一個家里,一男一女。
穿著睡衣,還一副完全沒有覺得別扭尷尬的模樣。
換成誰都會亂想的,更何況是吳世勛這個行走的人間醋壇。
他想要著急見到林酉時的心情也在這一刻完全的被打碎了。
所有想要說的話,甚至是那些亂猜的擔心,全部都變成了傷人的利箭,傾瀉而出。
還不待林酉時反應過來,吳世勛倒是嗤笑了一聲,在這寂靜的客廳里十分的明顯。
“我看你住的挺舒服啊?”
吳世勛這話里面的嘲諷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到讓人一下子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林酉時聽到了吳世勛這話,驚訝也褪去了,面上毫不掩飾的浮現出不耐煩的神色。
“你沒病吧,一大清早的找什么事兒。”
吳世勛倒像是因為林酉時這話而生氣,怒極反笑的看著她。
“你還知道是一大清早啊,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我還懷疑你們一大清早的就忍不住了呢。”
這一次吳世勛的話直白到了毫不掩飾的地步。
這話說的太難聽了,以至于林酉時正按著頭上毛巾的手一甩,包裹著她的頭發的毛巾就被拉了下來。
一瞬間林酉時還滴著水的頭發,全部都散落了下來。
可是配著林酉時那面無表情的神色,讓她看上去更加的冷硬了幾分。
所以林酉時開口說出來的話,一點情面都不留。
“你除了會在這亂猜,亂嫉妒,亂吃醋,你還會干什么?”
“你給我的從來都不是信任,一次兩次還沒給夠你教訓吧,你又忍不住把這樣的話就說出來了。”
“吳世勛,你現在真的是幼稚的,可笑。”
林酉時這話無疑真的是兩把刀子捅到了吳世勛的身上。
他在邊伯賢面前偽裝的狠厲的模樣,在這一瞬間破功又變成了氣急敗壞。
“你!”
可是看著林酉時的那張臉,他卻又不知該如何的接下去這話了。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里,卻又十分的擅長往對方身上捅刀子。
所以這大概也是兩個人一見面說不了兩句話就吵的原因吧!
邊伯賢站在外側一點,眼睜睜的看著林酉時和吳世勛兩個人一言不合就爭吵的模樣。
他很清楚,在這段漫長的情感糾葛里,三個人都不是當初原本的自己了。
而現在,最清醒的居然是他,可是最煞費苦心的,也是他。
“先吹頭發吧。”
邊伯賢適時的出聲,似乎是想要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他無視了僵硬站在那的吳世勛,越過他走過去,在客廳的屏風置物架那里拿到了吹風筒,走到林酉時面前遞給她。
邊伯賢恰到好處的時間出聲,打斷了他們兩個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與其說是他不想看到林酉時和吳世勛兩個人繼續吵下去,更不如說他是怕兩個人吵到深處,說出來什么情真意切的話。
這場無由頭的爭吵,本應該這樣結束的,林酉時卻在轉身之際,看著前面的吳世勛平緩了聲音堅定的開口。
“吳世勛,我們就到此為止吧,反正之前你不是也想擺脫我嗎?”
也許是因為兩個人都知道大聲的爭吵,也不會得到滿意的答案,也就在這一瞬間都冷靜了下來。
吳世勛聽到林酉時這話,勾唇笑了笑,卻滿是嘲諷。
“你現在又是一副輕而易舉的就要說結束的模樣。”
不知道他是在自嘲還是在嘲笑林酉時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他推遠。
林酉時卻已經完全的冷靜了下來,她目光直直地看著吳世勛的臉,可是那眼神里再也沒有任何旖旎的神色了。
“不甘心對嗎?其實昨天晚上的短信里面我沒有跟你說我的決定。”
就只是很平靜,平靜到讓人以為她是局外人。
“到此為止吧,世勛。”
林酉時很久沒有和吳世勛這樣好好的說過話了,以至于現在吳世勛聽到他對自己這個毫不包涵戾氣的稱呼,都有些微微的怔忪。
“真的就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吳世勛也似乎是真的被林酉時勸了進去,他不再是滿目怒氣和輕而易舉的暴躁。
說出來的話,由內而外的帶著無力,其實他也很清楚最后的結果早就可以預見了。
真的也就如林酉時所說的那樣,只是不甘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