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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種東西最怕的就是犯倔,可偏偏他們三個都是倔的要命的人。
而伯賢則是那個倔的聰明的人,他明白該在什么時候加一把火添一根柴。
更知道該在什么時候收回鋒芒,不去刺激林酉時。
所以生日的事情過后,邊伯賢就把冷靜的時間還給了林酉時了并沒有去聯系她。
一是怕林酉時心情不好,所以電話打過去也是討嫌。
二是話都已經攤到明面上講了,他自然是要改變策略了。
至少在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不能耍心眼兒去刺激挑釁世勛,至少明面上不能。
之前耍心眼兒的事情,已經讓林酉時生氣了。
邊伯賢知道林酉時氣的是被利用,所以這個時候理所應當的會對他生出煩躁之心。
邊伯賢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不刺激,不逼迫林酉時,以防這把煩躁之火燒到自己身上。
他好不容易在林酉時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絕對沒有辦法承受被她徹底推開的結果。
所以他要等。
你看啊,有人在耐心的等待下次適時出手的機會,渴望一擊即中,獵取最豐盛收獲。
而有的人呢?
卻沒有辦法找到最合適的處理方式,總是輕而易舉的暴露自己所有的情緒。
吳世勛還在被林酉時掛斷電話的沖擊里。
比起第一次聽到林酉時說分手時的抱歉,再一次聽到林酉時說這樣的話,回過神之后,吳世勛卻發現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心。
而吳世勛決不愿意承認的是,他的這種不甘心,更多的則是來源于恐慌。
因為林酉時太過于決絕和冷漠的態度,讓吳世勛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脫離了他的掌控之中。
而這種不甘心,讓他有想要追問清楚的沖動。
所以在掛斷電話之后,吳世勛直接就奔著林酉時家里而去了。
此時此刻的吳世勛用委屈來形容似乎是更加的恰當。
他自己好像也覺得是被冷暴力的那個人。
但是感情里面很難去追究誰的對錯,吵架并不是一方的原因。
車子停在了林酉時的別墅外面,吳世勛這一次倒是沒有莽撞的直接進去,反而是將車停在了那里。
并沒有急著下車熄了火之后拿出來手機繼續撥打著林酉時的電話,然而得到的卻是已經關機的聲音。
吳世勛知道這是林酉時還處在生氣中的表現,既然電話說不通那當然是要當面說了。
吳世勛帶上帽子拿著手機下了車,直接拿著鑰匙開了大門。
這是之前裝修好了房子之后林酉時給他的鑰匙。
之前那更像是慪氣一樣鬧分手的時候,鑰匙還沒還給林酉時。
所以在現在他才能直接拿著鑰匙進來。
吳世勛走進了房間的玄關處,換了鞋子,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林酉時。
穿著浴袍,拿著毛巾在擦拭著濕水的頭發,她看到吳世勛身形一頓,然后似乎并沒有什么意外的樣子,語氣平淡的開口。
“看來你是想上熱搜了。”
的確是,這樣直接開車來到這里,而且毫無阻攔的就進了房子里面,被拍到的話沒有誰會不想歪的吧!
吳世勛覺得現在對于他來說曝不曝光和上不上熱搜,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他此時此刻心心念念的問題是林酉時那突變的態度,隨著林酉時突變的態度而讓他產生的恐慌感。
所以此時此刻見到林酉時之后,吳世勛的態度略有幾分急切。
“打電話為什么不接?不打算回復了嗎?”
“不是說好了分手的嗎?”
林酉時還是有些平淡的樣子,對于吳世勛這一系列的行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她這樣的話倒是讓吳世勛覺得自己像極了無理取鬧的糾纏者,可是越這樣,吳世勛就覺得越發的委屈。
“那難道不是你單方面的通知嗎?”
什么叫做說好了分手,他根本都還沒同意好嗎?
吳世勛略帶一絲委屈的語氣讓林酉時有一分的不自在,看著吳世勛控訴的面孔林酉時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壞透了。
壓下心底里那翻涌而出的心疼,林酉時選擇了轉移話題。
“所以這個時間來是干嘛?”
手上在擦拭著頭發的動作不斷,卻也借著這個動作轉過頭去不再看吳世勛。
吳世勛注意到林酉時這像是逃避一般的動作,眸光幽深心口那里越發的覺得憋悶。
“得到一個答案而已。”
“想說什么?說吧。”
“不是賭氣的鬧別扭,而是真的想分手嗎?”
聽到吳世勛的問話,林酉時擦著頭發的手一頓,微微頷上了眼眸,似乎是略有一絲猶豫。
但是很快她就強迫自己忘記這一分猶豫,這世上沒有破鏡重圓,多的是重蹈覆轍。
這是林酉時的切身體會。
“是真的,總覺得我們兩個并不能夠輕松的走下去,工作都很累,如果連愛情都這么累的話,往后人生幾十年怎么可能相安無事?也許做朋友才是我們最正確的選擇吧!”
如果早就對事情有可預見性了,也撞了南墻了,就該回頭了,沒必要糾纏下去害人害己。
林酉時這話說的太風輕云淡了,好像這段感情可以說放就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