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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人成了明鐺邀請的貴重客人,被城堡的人尊敬地相待。
明鐺給她安排了一個極其舒適的房間,每日會去看她一眼,可再也沒有更深入的行為。
南懷慕因此松了口氣,并加快自己的修煉。
過了三日,她終于突破了妖修的化形階段,能夠幻化出人型來了。
然而還沒等她將自己變成人型和明鐺交談一番,房門直接被一個人踢開,外頭跑進來一個人,仔細一瞧,這人似乎是莫尋。
莫尋變得有些蒼老了許多,不知是不是異能使用過度的原因,眼角和嘴角都是皺紋,頭發皺巴巴地纏成一團。
在世界設定之中,雖然描述過主角攻后期的隨性打扮,可南懷慕看到的時候,依舊是楞了一下,覺得自己怎么都沒有看到主角的霸王之氣。
反倒是饒瀟,這些年來磨出了一份成熟韻味,光是倚靠門的動作,就有無數風情。
莫尋見著了明鐺,劈頭蓋臉一句問:“最近全國興起的娛樂所是不是都是你指示的?”
明鐺轉動了番窗臺的一株薄荷,將這盆小植物放到了陽光照射之下,回頭看向莫尋,慢悠悠地說道:“不是。”
這顯然不是莫尋想要的答案,她皺起了眉頭來,問道:“那還會是誰的?娛樂會所這種東西是你一家獨有。”
“一家獨有?”明鐺笑了笑,“那不代表不能被模仿。”
莫尋面色如墨,她瞧見了明鐺手中的貓:“你怎么有心思養寵物了?”
“別人送的。”
莫尋動了動嘴角說:“我還以為你不會看中任何東西了,除了南北送的之外。”
明鐺順了順貓毛淡淡地說:“她叫南懷慕。”
“行吧,我管她叫什么。”莫尋大步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帶起的風刮起了南懷慕身上的幾撮毛,“研究疫苗差資金,借我點。”
南懷慕聽了以后有些驚訝,她從剛才開始便覺得明鐺與莫尋之間的關系有些不對勁,一直想不出合適的描述,現在看來,似乎是過于融洽了。
世界設定之中的明鐺痛恨莫尋,她所了解的明鐺同樣憎惡莫尋。
為什么這時的明鐺反倒對莫尋百般順從?難道她現在處在的并非真實的末日世界,而是其中的一個平行分支?
南懷慕被自己的猜測弄得有些頭大,她捋了捋思路,還未弄出個明白來,便聽到明鐺似乎極其隨意的應了一聲,接著說道:“等下讓人給你。”
莫尋拿出了一根煙,用力度恰當的雷電劈燃了,吸了幾口,這東西在末世實在是珍貴,她平日不常用,可每次到了明鐺這里,總會消耗一根。
“那我走了。”她看目的已經達成,直直站起身來朝著房門走去,瞧見了依靠著門墻的饒瀟,略微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該你了,真不知道你們每次在聊些什么。”
饒瀟大約是聽多了這句話,一點反應都沒,等到莫尋走出了房門,她直接用腳蹭了一下門邊角,關上了這扇約莫幾十公斤重的木雕門,將里外的世界隔絕開來。
房間之內暖氣洋洋,這會兒正值正午最熱的時間,太陽照在南懷慕身上,令她發困,可她依舊瞪著眼盯住明鐺和饒瀟,不斷地猜測著兩人之間有何關聯。
只見饒瀟坐在了莫尋坐過的沙發上,位置挑在了莫尋的旁邊一格,她坐姿優雅,半靠進柔軟沙發之中,支著手看向明鐺,說道:“你如果只是想挑撥我和莫尋之間的關系,已經成功了。”
她和明鐺之間也有一宗交易,依靠明鐺的資金,以及自己的技術能力,但是在此情況之下,明鐺額外提出了一個要求,要饒瀟每次都在莫尋的眼皮子底下和她進行商談。
用明鐺的話來說,這是為了不隱瞞自己的養母,畢竟有過滴水之恩。
饒瀟卻清楚的很,都算個狗屁的報恩,這混賬就是想要挑撥自己和莫尋之間的關系。近些年來,莫尋一次又一次地擴大勢力,可只要遇上明鐺的商隊,永遠都矮了一截。
這種對待令莫尋變得愈發多疑,即便清楚饒瀟不會背叛她,就是忍不住地懷疑饒瀟和明鐺之間是否有勾結。
明鐺要的正是這種效果,她笑地無比純良,正如其他花季的可愛少女一般露出了深深的酒窩:“還沒有。”
饒瀟揉了揉眉頭,問道:“一定要讓我倆拼個你死我活?”
明鐺耿直地點了點頭。
饒瀟頓時就接不下話,她只好換了一個話題說:“我那邊的疫苗差不多能成功了。”
明鐺對此毫無興趣,她低低地哦了一聲。
“如果我比莫尋先研發出疫苗,她大概會以為是我對她的研究下了絆子。”饒瀟說到這里苦笑了一聲,怎么都回憶不起來兩人之間怎么會鬧到這種地步,這一步又一步的布局,仿佛都按照曾經南北所說的在行進。
換做是剛重生那會兒,她定然不會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夠距離世界最高層的地位如此之近,也不愿相信,她和莫尋會三天鬧一場,卻仍然同睡一張床。一切仿若都是造孽。
她研發疫苗的目的和莫尋一樣,是為了拯救人類。
同時,又抱了一點自己的私心,她認定莫尋并不適合當一個領導者,莫尋更像是一個孤膽英雄、一名戰士,而并不擁有指揮千萬人的才能。
饒瀟思考了一會兒后,補充著說道:“我們肯定會打起來。”
明鐺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希望你能站在我這邊,幫助我。”饒瀟說了一會兒,見明鐺沒反應,便又說道,“看在我沒欺負過南北的份上。”
她這話說的倒是合情合理,明鐺只要觸及到南懷慕的事情,便會變得沒什么理智,直接答應了下來。
南懷慕倒是也不急,心想著自己等饒瀟走了就能變人和明鐺說清楚,于是繼續安靜地躺在明鐺的大腿之上。
饒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怡然離去。
空蕩蕩的房間之內,安靜的有些過分,南懷慕只要輕輕打出點呼嚕聲,都會被聽的一清二楚。明鐺手上的動作持續不斷,她撫摸著南懷慕的背部,仿若不會感到疲倦。
這種舒適令南懷慕幾乎要睡著的時候,明鐺緩緩地對著她說道:“用言語挑撥人,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南懷慕若有若無地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
“你可是這樣教我的。”明鐺笑了笑,又念了一遍脫口而出的名字,“南懷慕。”
南懷慕心疼明鐺沉迷在回憶之中,她趁著這會兒想變成人身,沒想到又來了個不速之客。
木雕巨門在外頭被咚咚咚地敲響,明鐺聽見后,手指動了動。
房門打開,外頭的人走了進來,露出了青黑斑斑的皮膚。正是那名斗獸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