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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變成喪尸了。”
南懷慕朝他們咧了咧嘴,露出陰森的牙齒來,一伙人瞬間向后退了一步,發現南懷慕只是嚇人之后,又氣的想拿武器出來崩了她腦袋。
莫尋只當南懷慕性子貪玩,想到自己和南懷慕還有話沒說清,便讓眾人先離開,饒瀟知道莫尋要和南懷慕撇清干系,于是帶著勝利者的笑容站起身離去。
南懷慕抬頭望向主角受的背影,卻對上了明鐺冷漠的眼神。
看來昨天的好感度都白刷了,自己還妄想著這人會幫她一把,好歹帶上車去。
這狼心狗肺的樣子……
南懷慕想到了前幾個世界,低下頭來,愈發的覺得明鐺便是自己的道侶,可是經歷過了上一次的認錯人事件后,她現在看誰都覺得有可能是自己道侶。
南懷慕不敢再瞎認,想著定要快些修復好身體,來感應自己的心頭血。
一伙人聽從莫尋的話,慢悠悠地退出了別墅外去,房間之內只剩下莫尋和南懷慕兩人。
有人用異能在門口鍍了一層透明的膜,里頭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悶熱。
莫尋醞釀了一會兒后,正要說話,南懷慕突然地發了話:“我死過一次了。”
“……”莫尋一頭霧水的問,“什么?”
“你也是重生的吧。”南懷慕說道,“上一世的我們,可沒有在一起。”
莫尋瞬間瞪大了眼,她終于明白了南懷慕在說什么,原以為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和饒瀟是被選中的重生者,她們被派來拯救這個失落的世界,但現在的事實卻告訴她,并非只有她們兩人。
莫尋仍有些不信,她并不相信原主的人品,原主性格差勁,說不定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違和之處,才說出這樣的話來炸人。
她征詢般地問道:“依你看,現在的末世走向會如何?”
南懷慕盤腿坐在地上,笑著說道:“從此姓饒,民不聊生。”
莫尋聽懂了南懷慕的言外之意,她猛地握緊拳頭:“你是說,饒瀟稱霸了末世?”
南懷慕點點頭。
“你放屁!”莫尋爆出了一句粗口來,她揪起南懷慕的領子,將她丟到陽光稍微猛烈些的地方曬著,惡意滿滿地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哪來的勇氣編排饒瀟?”
饒瀟便是莫尋的逆鱗,忠犬攻永遠堅守著自己心愛的渣受,哪里能容忍別的來多說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南懷慕被太陽曬得有些難受,但她還是努力睜著眼,她的眼球在太陽照射之下,發散出一股淺色的幽光,對上了莫尋的眼神。
接著,她從桃木手串之中逼出了一些靈力,打入莫尋的腦海之中,逼的莫尋不斷回憶起自己生前可疑的片段。
并孜孜不倦地說教著:“饒瀟也重生了吧?她是不是比你晚回來?因為,她并沒有在那場喪尸潮中死亡,死去的只有你而已。她活下來了,并且成為了一心想要復仇的人。”
莫尋被腦中的記憶激的發慌,她已經沒空去考究一些細節,只是呆呆地說著:“復仇?她沒錯,喪尸毀了我們的家園,她殺光喪尸,是好事啊。”
“的確是好事。”南懷慕說道,“她尋找科研人員研發喪尸疫苗,花了十余年都不曾成功,后來陰差陽錯下,發明出了一種藥物,能讓正常人變成比喪尸更強大的怪物。”
莫尋聽見了什么,連忙說道:“十年?但是饒瀟重生不過是我一年后的事情。”
南懷慕淡淡的看著莫尋。
莫尋說完之后,自己也覺得有些犯傻,她捂住了額頭,頹然地靠在墻上。
兩個人明明是一塊進入的喪尸潮,為什么饒瀟會比自己晚一年才重生,這一切已經足以說明,饒瀟活下去了。
按照南懷慕所說的,饒瀟在經歷了那次劫難之后,便心性大變,最后成了研發怪物的始作俑者。如果真的如此,那又和喪尸有什么區別,人類的家園依舊無法得到安生。
莫尋迷惘地思索著,南懷慕又趁機說了一些真實并不存在的事情,引導著主角攻對主角受心生懷疑。
可主角畢竟是主角,莫尋即便受了這么大的沖擊,依舊堅|挺地站立著。
她深愛著饒瀟,心中也有一片自己的正義,當正義與情感發生了沖突,——莫尋決定,親自去詢問饒瀟,若是真的得到了什么不好的答案,即便是再死一次,也要將饒瀟從惡徒的道路上牽扯回來。
南懷慕看莫尋已經對她的話產生信任,便放下心來。
只要兩人已經心中生隙,那么她只需要隨便再推一把,事情就會朝著更加糟糕的方向滾去。
相愛的兩人怎能如此的不相信彼此,南懷慕想到了自己和道侶,正是因為信任,她們才會不斷地投身于其他小世界中,即使知道對方也許認不出自己,也會義無反顧地追尋下去。
南懷慕如今拖著半喪尸之軀,全靠“尋找道侶”這一信念支撐著。
她對著態度已經柔和許多的主角攻說道:“有吃的嗎?”
莫尋看了她許久,丟出一塊壓縮餅干來。
南懷慕拆了包裝后,耐著惡心的感覺將磚頭硬度的餅干吞下腹。
莫尋待她吃完,伸了手,抓住了南懷慕的臂彎將她抓起來。南懷慕覺得手臂的骨頭都被捏緊了,暗罵了一下這身子的不中用。
“你跟著我們一起走。”莫尋說道。
南懷慕指了指自己手臂上浮現的斑點:“你不怕我變成喪尸?”
莫尋說:“左右是個廢物,變成喪尸了一樣料理你。”
南懷慕對著她罵了一句,被莫尋聽到了,停下腳步似乎想給她點顏色瞧瞧。
正巧饒瀟跑了過來,環住莫尋的手腕親昵地問道:“怎么說了這么久?”
莫尋的動作停住,她看了一眼饒瀟,眼中似乎有百般情感要爆發而出。
半晌之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掙開饒瀟的手腕,走到最后一輛車邊,將南懷慕丟進了后備箱里,并對那名開車的組員說道:“有異常的話直接把她丟了。”
饒瀟走過來,費解地問:“你還要帶著她逃難?她都這個樣子了,怎么看都撐不久了吧。”
莫尋聽了饒瀟的聲音,覺得曾覺得悅耳的聲音變得有些刺耳,這一陣又一陣的問句與前世的重疊,她的腦中又晃過了一些前世的回憶,饒瀟曾經鄙夷的眼神,以及在求愛之后敷衍的回應,一切都告訴她,今生這種轉變,太奇怪了,除非是饒瀟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圖謀的。
莫尋驚出了一身冷汗來,她很想相信饒瀟的一切行為,可思緒不知道為什么,總被牽引到了壞處去。
饒瀟在一旁問:“你額頭上怎么都是汗?”
莫尋抓著她的手,遲疑了很久以后說:“我有話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