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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苦笑:“夫人不知,這藥一月需服一次,而下屬離了玲瓏閣……卻只有百顆藥丸而已。”
“若是我能解你身上之毒呢?”
褚云道:“此藥流傳三百年間,有逃亡在外的弟子欲尋解藥,卻皆無解。”
南懷慕問:“你愿不愿信我。”
褚云答:“下屬早已全然托付于夫人。”
南懷慕心生歡喜,手指與褚云的相扣:“此等解藥并不難做,我定讓你安然過了這一生。”
不知為何,褚云對南懷慕的這番話信了十成十,她本便是因不愿拖累夫人,才選擇重歸黑暗,如今夫人竟說可以解了此毒,她信夫人,既然夫人說可以,那邊一定可以。
褚云臉上浮出一絲寬松,后道:“下屬,愿、愿與夫人……”后面幾字,卻是怎么都說不出口。
南懷慕見她面紅模樣,便知褚云想要說什么,心頭一時歡喜至極,爬到床上將她抱住,卻還不敢過于造次:“那我剛才所說的,你可曾信?”
褚云略微有些羞赧,低聲說道:“其實下屬,早已知夫人已成他人。”
南懷慕又驚又喜:“你怎知曉?”
“那藥丸上毒性過重,下屬一嗅便知。”然而她卻沒有阻止秦雀兒吃下那顆“送子丹”。
褚云閉上眼,不齒于自己的丑陋內心。在這暗無天日的歲月中,她被秦雀兒踐踏、鞭笞,在這里只會不斷回憶起幼年時剛進入玲瓏閣的恐懼,終日伴著的,不過是怨毒的咒罵與深閨婦人的詛咒。
她也慶幸自己沒有勸阻,否則,如何能遇見一個如此真心的人。
褚云的內心出現了一瞬的扭曲,對于自己的見死不救快意滿滿,她微微笑起,將尚未出口的半句話咽下肚:這里,不會有人對她這么好。這才是她能斷定夫人已非夫人的真實原因。
南懷慕將前因后果在腦中過了一遍,豁然開朗。她將褚云環入懷中,道:“莫擔憂,我定會一輩子對你好。”
然而只是一輩子而已。
褚云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而她,卻只能在三千小世界之中,做一個孤魂野鬼。
南懷慕覺得心口上破開了一道*的口子,一旦有了想法,這道口子,怎么也填不上了。
她從自己的魂體之中,凝出了心頭血。她將這段霧一般的球體端到褚云面前,要褚云放進心房處。
褚云依言做了,渾身突的一顫,似有燒灼之感自胸口傳遞到四肢,接著腦中掠過一些片段,有女童練劍、習字,漸漸長大,得嘉賞、立洞府,最終,那名修道之人遭遇天劫,隕落至各個小世界中。
褚云難以置信地看向南懷慕。
南懷慕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捧著褚云的雙手道:“師尊說我開竅過早,因而曾有過一段荒唐歲月。然而我入世之后,唯獨對你,是動了真心的。”
褚云面頰通紅,從剛剛畫面之中,她已看到那些,也知道南懷慕對自己的確是極好,甚至于還念著自己的名字入夢。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羞愧,她的確,是什么都沒有的。無論今生,或是來世。
南懷慕見褚云情緒低落,抵著她額頭說道:“剛剛給你的,是我的心頭血。這心頭血,對修道之人來說,便是命。如今我將我的全部都給了你,你總該信我了。”
褚云道:“我一直信你。”信不過,只有自己。
南懷慕輕撫她發尾:“其實,這心頭血還有另一用處。”
褚云正聽著,聽了一半沒了聲響,便睜眼,見南懷慕眼眸含笑,亮光閃閃,不禁問道:“是何用處?”
“黃泉碧落,生死不離。”南懷慕道。自此以后,即便他們消亡在了這個小世界中,只要褚云的神識依舊存在,她便能尋到褚云。思及此處,她終是松了一口氣,向前湊去,和褚云交換了一個綿長細膩的吻。
之后,南懷慕又是色心發作,以搭脈觸診為由,將褚云弄得連連求饒,最終伏在床上啞聲喘氣,道不出話。那心頭血果真起了效用,二人若血肉相融,不分彼此,褚云只覺身上被熱浪襲過,身子戰栗著喊夫人,南懷慕現下已是愛慘了這人,亦將這愛稱全然手下,舔|弄著愛人,要其多喚喚自己。
兩人都是興致高漲,又彼此袒露心事,此時心意相通,干了個爽。
后面幾天,南懷慕拉著褚云不讓其下床,兩人夜夜笙歌,頹靡至極。
品雪堂子弟上門尋了幾回,南懷慕初嘗愛人滋味,欲罷不能,敷衍兩句便打發了人回去。
南懷慕發現,將心頭血贈予褚云神識之中后,褚云亦成了修道之體,身子更加柔勁,兩人的交合似成雙修,將*淬煉的更加有力。
她修道之后,閱過一些雙修的書籍,上頭大約是奇奇怪怪的姿勢,那些姿勢可以大限度地養育修為,對于修道之人來說,可謂速成之法。
南懷慕將此事說與褚云聽,褚云卻一反柔順姿態,拍了被褥在南懷慕臉上,令其滾下床去。
約莫是日日縱欲,有些累了吧。南懷慕如此想到。
她終是消停了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