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阿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懷慕暴躁異常,先去賭坊一擲千金,玩的最簡易的押大小,引得眾人紛紛前來觀看,最終她贏了萬兩黃金,卻不知為何,更加憤然。
走在窄巷之中,幾名混混看中她身上錢財,又見她是一女流之輩,叫囂著要搶了黃金,被南懷慕一掌拍的如流星璀璨。
她收回手掌,定定地望了一會兒。
往日若是氣憤,和師兄妹們切磋發泄,便早就化解,今日自己既是豪賭,又是打人,卻心結愈加發堵。
南懷慕握緊拳頭,繞著南城城墻飛了六七圈,一口濁氣仍是吐不出來,憋得她渾身難受。
她想回去找褚云說個清楚,卻拉不下臉面。
師尊常說:“切不可獨寵一人。”南懷慕將這句話記在腦子里,因此硬是咬著牙,要讓褚云意識到錯誤,然后跑來尋自己。
她在外頭逛了一圈,見路上有兩人眼熟的子弟在找尋自己,便跳下城墻,喊住了兩人。
兩名品雪堂子弟見南懷慕從天上飄下,受到了不小驚嚇,接著兢兢業業的道明緣由。
南懷慕了然,大致是柳釗仍不死心,占著自己在庸城有一席之地,便尋了品雪堂在庸城的分家家主,說要為自己洗冤。
那分家家主是個沉迷酒色之人,并不知曉之前在南城發生了什么事情,又看是盟主相托,以為是個頂好的機會,連連同意,派人擺了酒宴,請來南懷慕。
南懷慕剛抬腳進入,便有人端茶奉酒,迎上前來,為其看座。
酒樓之內坐了約有六十來人,皆是身懷武藝,高大威猛的江湖人士。
她直接坐下,直接拿酒壇子大飲一口。
分家家主贊嘆道:“柳夫人實乃女中豪杰!”
南懷慕不理他,直接對柳釗說:“有什么事直說便是。”
那分家家主見南懷慕目中無人,臉上不好看,與柳釗寒暄了幾句,一群心直口快的江湖豪杰見了,紛紛出言交談,認定了南懷慕品德敗壞,對柳釗更是信服。
柳釗見大局已經對自己有利,站起身,舉杯先對眾人說:“今日我做東,各位盡管吃便是!”
一群人叫道:“盟主好氣魄!”
接著,柳釗從懷中掏出不知道怎么來的三封紙書,語氣悲痛地對著南懷慕說道:“秦雀兒,念在我倆夫妻一場,我本不想多管閑事,可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為何要費盡心機的詆毀我?”
南懷慕玩弄手中酒杯,問道:“詆毀?”
“對。”柳釗眼中閃過兇色。
南懷慕道:“你說三封信有假?”
柳釗道:“自然是假的,你自己偽造的,還不清楚嗎!”
南懷慕笑:“偽造?”
“你我夫妻多年,你想要仿造我的字跡,再輕松不過。”柳釗向前走了幾步,將紙書摔在桌上,“我奉勸你早日承認,別再嘴硬!”
南懷慕笑的真心實意,她本以為一個世界的主角,至多至少有過人之處,因此也一直小心翼翼的收集證據,卻未料天道似乎對于這個世界之子格外敷衍,除了給他強大的后宮之外,再無是處。
“原話奉還。”南懷慕說道。
她手中用力,以氣勁將書信吸至手中,一房間內,除了某些內勁高深的人外,其余人皆臉色大變。
“你,你何時有了這等功力!你莫不是入了魔教?!”
南懷慕懶得揭穿柳釗便是魔教教主的事情,她只是拿著紙淡然道:“我敢發誓,若是造假任何一字,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柳釗,你敢嗎?”
柳釗楞了一下,很快道:“我當然敢!——這些書信若是我寫的,便天打雷劈……”
“轟——”
話音未落,一道紫雷在白天落下,直指酒樓中心圓桌的房頂。眾人只聽得一記轟隆響動,屋頂瓦片碎了一地,酒樓外頭水缸炸裂,路上行人紛紛叫道:“冬日打雷!天降不祥!這日子可還怎么過啊!!”
下頭吵吵鬧鬧,里頭一群耿直的江湖人也跟著有些害怕,一人問道:“柳老弟,莫非真是你寫的?”
“滾!”柳釗臉色頓白,平日虛假誓言說的多了,哪里會這樣,他很快意識到自己過于暴躁,連連僵臉對那名發問的大漢說,“余兄,實在抱歉,我有些暈雷。”
南懷慕笑著飲酒。
柳釗回身怒視南懷慕,硬著頭皮道:“秦雀兒,你看,報應來了。”
南懷慕輕動指間,又一道天雷劈下,貫穿而過酒樓屋頂,順著柳釗直直降下,柳釗慌忙跳開,這才偷了一命,然而半邊身子依舊遭了殃,滿身白衣化作灰燼。
他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望了望天,又望了望南懷慕,覺得自己的這名妻子,仿若在一夜之間,換了個人似的。——不,她真的還是人嗎?這天雷,肯定和秦雀兒有關!
柳釗覺得自己察覺到了什么真相,想要大叫,卻發現自己又一次的無法控制身體,喉嚨中像是被堵住了石頭,連氣都發不出來。
南懷慕走上前去,立在他面前睥睨道:“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愿承認,你確確實實是個小人。”
柳釗被氣的脖根通紅,瞪大了眼睛憤怒注視南懷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