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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發凌亂地披散在白玉榻上,他雙眸禁閉,臉上的神色也不似白天的淡漠。
突然,一陣清甜的蘿卜味道傳來。阮白眼睛一亮,兔子的本能令她下意識地湊過去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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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顏墨睜開眼。
“!”她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還湊得這么近……他只要一抬頭就能吻到她了!
阮白眨了眨眼,驀地想起阿菜跟她說的那個辦法——做了就能對他為所欲為。
她不想要他離開,因為他是除了阿菜外第一個給她親近感覺的人,她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是蘿卜所以她才想親近他,但是她就是不想他離開。
阮白從塌上坐起,尋好角度打算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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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墨再一次被這只兔子給“非禮”了。
阮白趴在他的胸膛上,“美男,給我笑一個。”說完還挑起他的下頷。
顏墨:“……”
由于是女上男下的姿勢,從他這邊看去,能夠看到她雪白的脖頸和沒有攏緊的扣子下方的……
于是帝君他又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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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沒有察覺他神色的不自然,而是故作惡狠狠狀:“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
還不行嗎?阮白苦惱地皺眉,“要不我給你笑一個也是可以的。”
“……”
一說完阮白就期待地看著他:“現在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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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猶如壓了塊石頭,胸口也有些濕潤,顏墨睜開眼,在看到胸口處貼著的少女后……
顏墨頭疼地捏眉心,被這只叫做阮白的蠢兔子氣了這么多次,怒氣已經變成了無奈。看來得找個時間教教她什么是“男女授受不親”了。
胸口處的濕潤還在蔓延,隱隱有越發擴大的趨勢。顏墨潔癖癥剛要發作,就聽見趴在他身上的阮白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水潤的眼眸緩緩地張開。
阮白感覺貼著自己的東西涼涼的,她身上又有些熱,所以忍不住蹭了蹭,“好涼快。”
顏墨:“……”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蹭的是對方的脖頸的阮白又蹭了蹭,鼻子還在他的脖子那里嗅了嗅,好香甜的蘿卜氣息。
“咚。”少女再次被人丟下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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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軟綿綿的毛毯上,阮白還有些茫然,她又做錯了什么嗎?昨天晚上她趴到他身上對他說了那番話后感覺困意席卷,貼著他就睡了過去,明明那時候他沒有把她丟下來的……
哦不對,昨天晚上她的手好像不小心拍到哪里,然后他就倒下了……
顏墨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昨天晚上他居然被一只兔子拍暈了……
再看看地上坐著的人嬌小玲瓏的身形,她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氣?
阮白茫然地對上他的視線,“為什么不讓我和你抵死纏,綿?”
“你說什么?”
“抵死纏,綿啊,”以為他是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阮白解釋道:“抵死纏,綿就是睡得很舒服的意思。”這是在妖界時有個姐姐解釋給她聽得,雖然姐姐在說的時候表情有點奇怪。
顏墨:“……”
“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那個姐姐應該不會騙她的。
“……”顏墨的回答是——走過去將她的衣領提起,打開門把她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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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木門被里頭的人大力地甩上,隨后響起隱忍著怒氣的聲音:“你現在不要和我說話。”
差點被門撞到鼻子的阮白趕緊后退幾步,蘿卜變得好兇哦。
還是昨天那個會臉紅的蘿卜好啊……阮白低頭想著,眼里卻突然闖進一團水靈靈的東西。
那團東西長得很是圓潤,一步一步慢吞吞地挪著過來,阮白看得好奇,眼睛也跟著它移動。
“咚——”像是沒料到會有門擋住,它被彈了一下后“骨碌碌”地翻滾了幾圈。
阮白蹲下,身仔細地看著它,只見它圓嘟嘟的身子滾了下繼續向前挪。
好不容易看到它挪到門那里卻因為身子太胖太圓,再次被彈了回去……
反復了幾次后阮白忍不住伸手將它捧在手里,用肩膀碰了碰門想要撞開。
“嘩——”門突然被打開,顏墨黑著臉出來。
阮白被突然的聲響驚到,手指不小心戳到手中那團的身子。
它在她手里不斷地脹大,直到……
掉落了一堆的菜種子。
阮白呆住,天界送菜種的方式真是越來越與眾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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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墨一開門就看到小姑娘蹲在一堆菜種子中間,臉上的表情傻里傻氣的,莫名地,原本因為她趴在胸口上睡覺流口水的怒氣消了一些。
好像對上她,他很難真正地生起氣。
顏墨在那里站了許久,阮白才后知后覺地抬頭,恰好對上他黑如潑墨的眼眸,“你出來啦,這個東西是給你的。”
白皙的手指在他攤開,手心里赫然躺著一顆珠子,“這是剛才從那團東西里掉出來的。”
珠子在被顏墨拿到手上的時候,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宴會,九重天約不約?”
顏墨:“……”不用想也知道這個逗逼的聲音是誰的,但是,他看了眼茫然的阮白,天帝為了傳遞仙界信息而不被魔界竊取,給這東西施加了咒語,只有九重天的仙或者是神仙后人才可以看得到。
那么既然這只小兔子是仙人后人又怎么會被關在魔界與九重天的交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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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卜自從下午看到那個奇怪的團子后就變得好奇怪哦,阮白站在顏墨門前,打算好好跟著他,他一定能帶她出去的。
“扣扣——”木門還是沒動靜。
蘿卜為什么不開門?阮白敲了好幾次門都不開后決定忘記油菜花告訴她要優雅的話,使勁地推開木門。
房間里一片寂靜,空落落的。
黑暗里,那顆泛著白光的珠子猶為顯眼。
蘿卜已經不在了。
阮白失落地想,連他也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