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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白認(rèn)真地看著他,“那等我長大了我可以借你的來用嗎?”
“!”顏墨白皙的臉上染上些許的紅,襯得那張面如冠玉的臉更加出眾,但是阮白明顯是不解風(fēng)情的那類人,她還在巴巴地看著他等他的回答。
“是誰跟你說這些的?”
“是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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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的油菜花現(xiàn)在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下去,在看到男人冰冷淡漠的眼神過來更是害怕得一顫,他不會在這里了結(jié)它的菜命吧?
不要啊,它還沒好好享受曬著陽光睡覺的日子……
就在油菜花感覺空氣越來越冷的時候,阮白又將話題轉(zhuǎn)了回去,“你還沒說可不可以。”
顏墨實在想不清楚這只兔子為什么會對這種事情那么執(zhí)著,為了讓她別再問下去,他只好回答:“這種事要跟喜歡的人一起做。”
阮白若有所思地點頭。
她只夠到他的胸口,阮白要與他直視必須得仰起頭,“那我喜歡你。”
顏墨神色一怔。
“你化成蘿卜我更喜歡。”阮白絞著手指,“要不你給我咬一口好不好?”
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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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看著他的背影,很是無辜,她只不過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怎么就生氣了?
“阿菜,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阮白蹲下,身碰了碰油菜花的葉子。
“你說錯的還不止一次。”害得它都以為快要被那個男人“咔擦”掉了,“小白,換作是你,你也不想要被人吃掉的。”
對啊,換作是她她也會不開心的。她剛才的話確實有些過分了,怪不得他會氣得拂袖離去。“那我該怎么做他才不會生氣?”
油菜花抖了抖葉子,“這個嘛,分很多種,按照你的智商的話還是做菜給他吃吧。”
的確是個很好的主意,但是她怎么感覺阿菜的話里有哪里不對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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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是只知錯能改的兔子,所以當(dāng)她拿定主意后就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一盤菜端去。
這個地方不大,阮白又在這里生活了好幾年,所以很快地就找到了顏墨。
他背對著她,風(fēng)吹動他的衣袍,落日的余暉給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黃,看起來有種寂寞的感覺。
阮白看著看著莫名地感覺眼睛澀澀的,在她身邊一直是每天都?xì)g樂的油菜花,沒有看到他人產(chǎn)生過這么悲傷的情緒,她有些難過地想,會不會是自己剛才的那番話令他變成這樣的?
顏墨從她剛過來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之所以沒有回頭是想再看看落日,哪知道身后的這只兔子就沒了聲響。
他轉(zhuǎn)頭的時候恰好看到小姑娘紅著眼睛巴巴地望著他,帝君把這種眼神理解成她在渴望著什么,所以神色頗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被你咬不可以但是……”
“原來你不是因為我的話傷心的。”阮白將手中的菜盤遞給他,“很多人吃過都說好吃哦。”說到自己的廚藝,阮白有些小小的得意。
顏墨盯著翠綠的菜花,渡過劫后他的修為提升,更加不用吃這些東西,但是她這么期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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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襯著黑玉筷子,頗有些賞心悅目,可阮白是天生的不會欣賞,她只會關(guān)心自己做的菜和不和對方的胃口,“怎么樣?”
“不錯。”
“我說好吃的吧。”再次被人肯定廚藝,阮白更加開心了,“那你就多吃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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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墨吃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你叫什么?”
“阮白。”阮白又補充了句,“我是女的。”
“……”后面一句根本沒有必要說出來。
他沉默著,阮白還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于是拉著他的手覆到自己胸,上,“阿菜說只有女人才有胸。”
手下接觸到的地方很是柔軟,顏墨的臉紅了,然后……
又變成了根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