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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是一具會移動的干尸,
用力拍上一巴掌就能稀里嘩啦的散成一團白骨。
這幅樣子當然讓七海建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五條則不動聲色地靠在了一邊,
擋住了神官的去路。
明明應該是三十多歲的年紀,整個人看上去卻像是至少五十歲了,
作為“人”的精氣在他身上幾乎看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繚繞在他身上的黑色殘穢——也許不能叫殘穢,
叫詛咒更合適一些。
后者在看到這兩位衣著打扮都和普通的客人完全不同的訪客的時候,
就意識到他們兩個會突然闖到這里來肯定不是為了找刺激。
“請問,
你們有事嗎?”神官的聲音聽上去十分沙啞,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
像是野獸等待出擊機會的試探感。
五條微微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他在日常里當然是無所顧忌的展露自己的糟糕性格,并且愉快的把活丟給自己的學生和后輩去做——就比如另外一個名義上由他來監護的年輕咒術師伏黑惠,已經連續被他丟出去和其他咒術師前輩一起歷練,
以至于到現在都還沒見到過自己名義上的天降“姐姐”栗花落由紀。
但是他不會在工作的時候突然發抽,
故意做討人嫌的事情。
他只是安安靜靜的抱著胳膊靠在一邊,
看著這個已經淪為半個行尸走肉的神官。
七海也是身經百戰的咒術師了,從對方無神的眼睛里,
他已經確信了對方被詛咒的事實。
然而對方依舊是“人”。
所以他只是站直了身體,
從背后抽出了自己的咒具,
那是一把被帶著斑點的繃帶層層包裹著的鈍刀,第一眼看上去讓人懷疑這東西是不是真的能把人給砍斷。
他的目光落在了整個屋子之中散發著最為不祥的氣息的那個神龕上。
神官意識到自己虛與委蛇已經不可能混過去,瞞過這兩個咒術師的時候,他干枯瘦弱的身體里突然爆發出了出乎意料的速度和力氣,他沖上去抱住了那個供奉著“橘”骨灰的神龕:“我知道,你們是咒術師對吧!是來奪走橘的對吧!”
他嘶啞的喉嚨里發出了滴血一樣的詛咒:“誰也別想奪走橘,誰也別想,她是我一個人的!”
因為長時間和詛咒為伍,神官的身體已經被詛咒侵染的非常深,以至于牙齒都開始發黑了,七海看著情況要失控,連忙動手想要將他手上的神龕先毀掉,誰知道那神官突然發瘋一樣,將形狀特殊的神龕頂部的尖利部分,從自己的下巴上一穿而過,直接捅穿了自己的腦袋。
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鋪滿了那個原本就很不祥的神龕。
這情況發展太過出乎意料,以神官生命的獻祭為轉折點,神龕上釋放出一種詭異的紅色光芒,這光芒從神社的最中心向外衍射而出,最終將整個山頭籠罩在了其中。
等光芒最中心的兩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相互不見對方的身影了。
“嗯……”五條悟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伸手解開了自己臉上的繃帶,“不是簡單的領域呢。”他把手放在下巴上,“雖然也可以亂來,但是會波及到還在神社里的普通人——都還活著?”他把手插在褲袋里,昂著頭站在一片血海一樣的空間里自言自語,“復合空間嗎?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