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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騙子,大爺他的病已經好了,不信你問問他。”被趕上車后,潘向東一臉誠懇地辯解。
他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帶到警察局,雖然他相信到最后肯定會安然無恙,卻擔心那神奇的治療惡性腫瘤的本領被過多的關注,因此決定將事情解釋清楚。
雨甜這回似乎沒有那么剛愎自用了,一臉嚴肅地看向坐在后排的老人。
“我剛剛摸了一下,那腫瘤還真摸不到了,而且使勁按壓也不疼了。”老人表現得很激動,其實他早就想將這一情況告訴雨甜了,可見到她那兇神惡煞的樣子,不敢觸其孽鱗。
“大爺,這很明顯是他使的障眼法,你莫要被騙了。”雨甜思索了片刻后,果斷給整件事下了定論。總之她認定的事,八頭牛也拉不回來。
潘向東徹底無語了,可并不打算放棄,繼續說道:“其實要判斷大爺他是否真的好了,只需要帶他去附近的醫院做個檢查,相信檢查結果是不會說謊的吧。”
雖然這個辦法聽起來很靠譜,可固執的雨甜并不想浪費時間,“你給我閉嘴,等到了警局你再想辦法為自己開脫吧。”
就這樣,暴力女警不給人辯駁的機會,直接驅車往警局飛馳而去。
≠,半個小時后,潘向東就被帶到了魔仙區公安二分局刑警支隊。
一路上他都試圖說明并證明自己并不是騙子,可剛愎自用的雨甜根本就不聽,認定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潘向東還從沒有如此郁悶過,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竟然遇到這樣一個既暴力且自以為是還剛愎自用的女警,真相將其先xo后殺,再xo再殺才能消心頭之恨啊。
刑警支隊所在的辦公場所并不是很大,當看到雨甜押解著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進來時,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刑警隊長劉輝正好也在,臉露疑惑之色,還未開口詢問,就見雨甜一臉得瑟地向他匯報道:“報告隊長,我抓到一名企圖實施詐騙的嫌疑犯,聽候您的指示。”
劉輝乍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半響后極為嚴肅地問道:“雨甜,不是叫你不要出去辦案嗎?怎么不聽命令呢?”
“哎呀!隊長,我在辦公室里都快憋壞了。這不,出去轉悠一圈就抓到一個騙子回來。”說這話時,雨甜的臉上掛著洋洋得意的笑容,她總算可以在同事們面前揚眉吐氣一回了。
辦公室里的幾位同仁頓時啼笑皆非,徹底無語,抓騙子這種事情哪兒用得著他們刑警出動,有點殺雞用牛刀的趕腳。
對此,雨甜似乎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換句話說就是沒有自知之明。
“行了,人是你抓回來的,你自己負責處理這個案子吧。”劉輝早就頭大了,對雨甜這位千金大小姐很是頭疼,也不知道他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怎么上頭會把這樣一個帶刺的玫瑰分配到他的手底下來呢?
雨甜頓時干勁十足,將潘向東直接關進了審訊室,還極其殘忍地給他拷上了手銬。
從潘向東被拷上手銬的那一刻起,他就稍微有點慌亂了,雖然沒有犯事,可擔心那些子虛烏有的罪名強加于身,到時候有冤無處訴就sb了。
十多分鐘后,雨甜和另一名被她強行抓來當苦力的警察徐高走進了審訊室。
一屁股坐下后,對潘向東進行了身份登記,然后雨甜就故作一臉惡狠狠地表情,審問道:“你給我老實交代,這是第幾次實施詐騙?”
另一名刑警徐高一聽瞬間無語了,這審問還真是夠業余的,也不多說什么,悶著頭在案情記錄本上唰唰唰地寫著。
“我再次聲明,我根本就不是騙子,我要求立即帶那老伯去醫院做檢查,等檢查結果出來了自然能夠還我清白。”
雨甜一臉譏笑地看著潘向東,“嘖嘖!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嘴硬,實話告訴你吧,你詐騙的細節都被我錄了下來,識相的話就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我想你是懂的,不要抱有僥幸心理了。”
“警官,我要說多少次你才相信我,我對天發誓真不是騙子。”潘向東郁悶至極,這自以為是的女警怎么就油鹽不進呢?
“騙子的誓言能信嗎?”雨甜一臉淡然地看向正在做筆錄的徐高。
“不能!”徐高很是配合地搖了搖頭。
潘向東徹底無語了,怒道:“我抗議,就算我不小心頂了你一下,你也不該這樣打擊報復我啊,要知你身為人民警察,秉公辦案的宗旨莫非你全給拋諸腦后了,就知道公報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