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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萬確,你們就在旅館等我,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聽著潘向東那一定以及肯定的答復,陸霜霜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大半。雖然她很好奇潘向東會用什么辦法治好父親的腫瘤,可她并沒有多問,自然而然的想到可能是請到了某位醫(yī)術(shù)高明的醫(yī)生。
半個小時后,潘向東驅(qū)車到了位于省腫瘤專科醫(yī)院斜對面的小旅館。心急如焚的陸霜霜早已在馬路邊翹首企盼,等候多時了。
今天的陸霜霜和昨天一樣,粗衣麻布也難掩其美麗,給人一種質(zhì)樸純真的美感。
“弟弟,你終于來了,怎么就你一個人?”當見到車里只有潘向東一人時,陸霜霜很是納悶,怎么不見請來的高人呢?
潘向東故作神秘一笑,將車停靠在路邊后下車,“姐,高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啊!你?”陸霜霜極為吃驚地看著潘向東,心頓時扒涼扒涼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走啦!”潘向東自信一笑,一馬當先往旅館里走去。
陸霜霜見狀神色復雜地跟了上去,原本點燃的希望瞬間破滅了一大半,就弟弟潘向東這小年輕樣,怎么可能治好爹爹的腫瘤?
“爹,這就是我給您說的干弟弟潘向東,他今天特意來為你治病。”將潘向東引入房間后,陸霜霜立即將他介紹給父親陸大偉認識。
小旅館的住宿條件很差,潘向東來不及細看就被瞬間吸引了注意力。一個瘦得僅剩下一張皮的中年男人正神情萎靡地半躺在靠窗的床上,雙眼往內(nèi)凹陷,樣子有點嚇人,感覺他隨時都有可能會一命嗚呼似的。
“你就是那個騙了霜霜扳指的家伙,快把扳指還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陸大偉的第一句話就讓氣氛僵住了。
陸霜霜急著直跺腳,潘向東確是淡然一笑,走到床邊后低聲說道:“叔,我先給你治病吧,要是治不好你,扳指肯定還給你,如何?”
別看潘向東一臉和氣的樣子,其實他心里想的是:要不是為了俺姐,我才懶得管你這個糟老頭是死是活呢。
陸大偉想了想后點頭同意了,因為潘向東的提議對他沒有任何損失。
陸霜霜在一旁極為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問清楚腫瘤部位后,潘向東默念口訣,施展出剛剛訂制的黃金右手釋放出超能量子波。只感覺手掌瞬間發(fā)燙變得紅通通的,猶如火焰燒灼般疼痛難當,一股股無形能量波動從手掌緩緩發(fā)散而出。
好在他的這只右手經(jīng)過基因改造之后,細胞已經(jīng)變異,對于這種程度的灼燒還承受得起。要是換一般人,估計直接就燒成二級殘廢了。
陸大偉和陸霜霜一臉震驚至極,他們哪兒見過這種神乎其神的本領(lǐng)啊?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也不為過。潘向東的形象在他們眼中頓時高大上起來,特別是陸霜霜,她已經(jīng)預感到了這個了不起的干弟弟真能帶來奇跡。
兩人的表情看在潘向東眼里那是正常反應,懶得對他們解釋什么。感受了一下右手掌上那炙熱的溫度,潘向東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以免為數(shù)不多的超量子能量白白損失,急忙對準了陸大偉已經(jīng)敞開的胸口偏下的部位,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