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張?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的考試繼續(xù),毫無疑問,上午的英語考試,潘向東還是時間一到就提前交卷了,這已經是他的風格了,跟他一個考場的考生和監(jiān)考老師都已經習慣了。
奇怪的是,下午的理科綜合,潘向東卻是一反常態(tài),直到考試結束的鈴聲打響才倉促地交卷。
兩天的考試終于結束了,精神高度緊張的考生們瞬間釋放了壓力,不管考得理不理想,紛紛歡喜雀躍,一身輕松。
當天晚上,簡州市的各大酒樓,ktv全都爆滿。徹底放松的學子們紛紛相約聚餐k歌,好不歡快。
潘向東所在的高三五班自然也不例外,全班同學齊聚麗都大飯店,加上班上的數(shù)名老師以及班主任,坐了整整五桌。
開飯之前,班主任胡智慧微笑著站起身,巡視了一下眼神炙熱的一眾學子們。說實話,作為班主任,她對自己班上的這些學生還是感情深厚的,很多時候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當然成績好的學生更能得到喜愛。如今高考完了,很快就要各奔東西,分離了,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傷感的。
收起感傷的情緒,胡智慧微微一笑,說道:“各位同學,三年苦學就為了高考這兩天,現(xiàn)在終于考完了,不管發(fā)揮得好與不好,都不要再去想了,今晚大家將一切拋諸腦后,盡情吃喝玩樂,徹底放松一下,大家說好不好?”
眾人一聽,全都歡呼雀躍并大聲回應道:“好!”
緊接著胡智慧一聲令下就開始大吃特吃。為了這次聚餐,班長特意讓每人先出了100塊錢,說是結賬后多退少補。
一頓飯吃得格外開心,就連潘向東也是吃得極為舒服愜意,雖然他在班上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可跟大多數(shù)人還是能保持良好的同學友誼,當然有些人除外,比如韓露、趙銘等人。
飯過三旬,潘向東去了一趟廁所,沒想剛剛噓噓完就在廁所門口的走廊上碰見了死對頭趙銘。
趙銘此時滿身酒氣,很明顯喝了不少啤酒。見到是潘向東,借著酒精的催化作用,橫在走廊中央擋住了去路,露出一臉鄙夷的神色,醉醺醺地說道:“就憑你,tmd一個暴發(fā)戶的兒子,也敢跟我趙銘叫板,現(xiàn)在嘗到苦頭了吧,活該。”說完還打了一個飽嗝。
潘向東自然知道趙銘所指何事,橫眉冷對地道:“原來真是你在從中作梗。”
趙銘此時已經被酒精麻醉了神經,狂傲無比地道:“是我又怎么樣,我老子的一個電話,你家就破產了,這就是境界,像你這種人永遠也不會懂的。你還別不服氣,雖然現(xiàn)在的法律講求人人平等,可那都是屁話,人始終是有高低貴賤之分的,我趙銘就是高貴之人,而你潘向東就是一賤民。要是你這個賤民肯跪地求我的話,我到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我去你媽的!”潘向東一臉冷酷,飛起一腳就將醉醺醺地趙銘給踹飛了出去。
對這種自認高人一等的二世祖,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一腳踹到其臉上,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原本就醉得搖搖欲墜的趙銘,挨了這結結實實的一腳,頓時往后方摔去。雖然胸口火辣辣地生疼,卻是不管不顧,急忙翻身而起,掄起拳頭向潘向東砸來。
由于酒醉而腳步虛浮,因此這看似威力絕倫的一拳卻是毫無威脅,被潘向東順勢一帶,趙銘龐大的身軀就如惡狗撲屎般向前方沖去,正好撞在了木質廁所門上,發(fā)出“咚”的一聲巨響。
這一撞似乎把趙銘撞清醒了不少,盡管額頭被撞出一個不大不小的青包,卻也不是顧及的時候,轉過身怒發(fā)沖冠地沖潘向東大吼道:“你tmd的敢打我,信不信老子送你進局子里去蹲幾年。”
潘向東知道打人不對還違法,但是趙銘實在是太招打了,不打他實在是天理難容,而且他有底氣,因此才敢毫無顧忌的怒踹趙銘這個官二代。
“老子打的就是你這種敗類,你還別不服氣,你這頓打算是白挨了,你信不信?”
本以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能嚇得潘向東求饒,誰知對方竟然毫無懼色,還敢放出狠話。這直接將心高氣傲的趙銘氣得徹底暴走。由于極度憤怒而使得雙臉脹紅,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嘴里對潘向東叫囂道:“行!你有種,給老子等著。”
“打電話之前,我奉勸你先聽聽這個。”潘向東一臉快意地播放著一段錄音,正是剛剛趙銘牛逼哄哄不可一世的高談闊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