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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會兒,許母說的那些話都暫且不是問題了,許梓然滿腦子都是之后會發(fā)生的種種事情,神色恍惚地差點把蔥花放進蘿卜湯里。
被許母緊急制止之后,便以“什么是都干不好”趕回了客廳。
許梓然到了客廳,看見正在看電視的裘郁柔,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時間不對。
這一輪的大洗牌在許梓然的記憶中是春節(jié)之后,為什么羅霏霏會在現(xiàn)在發(fā)來訊息,或許她指的會不會是其他的事情?
許梓然不斷在心中篩選著回憶,回憶著后來在諸多場合中斷斷續(xù)續(xù)聽來的信息,希望能結合這些日子得到的消息整合出目前的情況。
她終于想起了一件事。
某一天裘郁柔提起那場變局的前奏,說自己的父親那是就在首都,因為許梓然那時候并不知道裘郁柔的父親是誰,因此也沒有細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想來,如果是將一個醫(yī)學院士一定要留在首都的事,想來只能是因為誰得病了吧。
那么說,難道是那位大人物——在今天病逝了?
后來得到的消息在時間上都已經不太準確,許梓然思來想去,干脆問羅霏霏現(xiàn)在人在哪,得到了在Q市的答案之后,就說會立刻過去。
那么一來,原本回來想給許母做點“思想工作”的事也做不了了,畢竟事情都有輕重緩急,許梓然連夜和裘郁柔一起回去,結果在機場碰到了姚金鈴和鄭瀟。
許梓然瞥了一眼姚金鈴,就知道現(xiàn)在的姚金鈴又有問題。
也是,畢竟如果現(xiàn)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真的很重要的話,“未來的裘郁柔”怎么想都應該比自己更加清楚。
許梓然上前打招呼道:“怎么,一起走?”
姚金鈴微笑點頭:“剛好一起離開,我借了私人飛機?!?
上飛機的時候,許梓然注意到后面一臉不爽地跟著她們的鄭瀟是不是瞪她一眼,她自認自己回來后應該沒有得罪鄭瀟,因此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因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她就也沒有在意這,而是先上了飛機再說。
上飛機之后,裘郁柔便坐在椅子上帶了眼罩睡覺,許梓然本來想趁此機會和附身在姚金鈴身上的裘郁柔探討些問題,結果一回頭便看見對方也躺在自己的座位上,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許梓然走過去,對方便抬起眼皮,靜靜地看著她。
也是,雖然對方的存在好像有點問題,歸根到底也還是裘郁柔,有著和裘郁柔一樣的毛病,是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只能說“暈機”這個毛病不僅僅是生理層面的,可能也有點心理層面的問題。
許梓然便說:“暈機啊,那好好休息。”
“姚金鈴”點了點頭。
許梓然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電腦來整理收到的郵件和手頭的工作。
最近S市城東有一片地正在拍賣,那是一塊就算沒有重生的人都知道一定很有發(fā)展?jié)摿Φ牡仄ぃ虼烁偁幭喈敿ち?,按目前的狀況來看,要是內部沒個人的話,基本是沒戲的。
許梓然眼饞這塊地,但是想到最近所要面對的風暴,還是決定不分心,姑且忍痛割愛了。
飛機上升到平流層之后,便平穩(wěn)起來,許梓然喝了三杯可樂之后,決定過去上個廁所,結果剛到廁所門口,就被叫住了。
“喂許梓然,你目中無人的太厲害了吧,給你使了那么久的眼色,你都當做沒看見啊?!?
許梓然一臉莫名地看著叫住她的鄭瀟,瞪大了眼睛來表示自己的無辜:“你的座位在我后面,我沒有回頭過啊?!?
鄭瀟瞪著她:“真是的,為什么你這個人總是那么討厭?!?
許梓然覺得自己倒霉極了,她到底又做了什么,惹了這位姑奶奶不高興啊。
說實話,通過鄭瀟,許梓然至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有人會莫名其妙的喜歡你,同時也真的有人會莫名其妙地討厭你。
她現(xiàn)在只能相信這種討厭搞不好是來自基因層面的,因此她也根本不想管了。
于是她向鄭瀟攤了攤手,說:“討厭就討厭吧,你能不能借過一下,我想上廁所?!?
這么說著,許梓然將鄭瀟推到一邊,打開廁所的門,進去了。
沒想到她剛進去,鄭瀟便推著門擠了進來,不顧這飛機上廁所的設計根本不適合有兩個人同時呆著,硬擠進來之后,還反身把門鎖上,并用后背抵住門鎖,令許梓然沒有辦法開門。
許梓然看得迷瞪口袋,情不自禁后退一小步道:“你干什么?”
因為空間有限,退了這一小步之后,她整個人就靠在了墻壁上。
而系統(tǒng)這個時候還唯恐天下不亂——
【隱蔽的空間能夠帶來無窮的遐想,在幾萬米的高空之上不得已緊緊相貼的兩人,或許期待著發(fā)生更多的故事——】
【是否新增目標人物?A是/B否】
許梓然因為這說明渾身起雞皮疙瘩,連忙選擇了“否”之后,再回過神來,便看見鄭瀟看著她說:“……你明不明白?”
許梓然:“……”明白什么?
她剛才沉浸在系統(tǒng)的選擇之中,好像沒有聽見鄭瀟說的話。
看著許梓然這一副走神的樣子,鄭瀟理所當然的更加生氣了:“從以前開始就這樣,你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把我們都當成傻瓜對不對?”
許梓然嘆了口氣:“所以我說沒有,你根本不會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