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夢致幻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路︿客更新最快的小說網,無彈窗!
(撲) “魚肉她,是不是有點奇怪啊?”這天的體育課上,許梓然這樣問田佳琪。
田佳琪一直jiào得自從許梓然自稱喜歡上裘郁柔以來,自己就失去了作為閨蜜的尊嚴,因為許梓然已經很少跟自己探討問題,而她也漸jiàn發現自己以前那種在背后說別人笑話的行為并不太好,出于反思很少再說。
這就導致她和許梓然都很少聊天了。
但是想到畢竟裘郁柔是許梓然喜歡的人,世人都說無人不重色輕友,想必這種事也是常態。
如此這般已經糾結了很多天,直到許梓然今天問了她這樣的問題,終于眼前一亮。
是啊,作為朋友,最重要的事不就是這個么——被咨詢感情問題!
田佳琪大感興奮,立刻絞盡腦汁地開始替許梓然分析:“你為什么覺得她奇怪了?”
然而許梓然問了田佳琪之后,就有點開始后悔。
她一個成年人都搞不清楚而且不太確定的事,問田佳琪算是怎么回事呢。
可是田佳琪比她更快地進入的狀態,自言自語道:“是不是因為今天上午她一直都沒找你說話?我其實也發現這件事情了,還有,她一個人去了一次廁所,一個人去了老師辦公室……”
許梓然抽了下嘴角,道:“這都沒什么吧?”
田佳琪一本正經:“一次兩次沒什么,這些事加起來看,就很奇怪了。”
許梓然猶疑道:“有時候心情不好也是有的。”
田佳琪似乎想要反駁,突然又想到什么,說:“確實也有突然變化的人,比如說你啊,難道說,裘郁柔也喜歡上誰了?”
聽到田佳琪這話,許梓然本能地心中一跳,但表面上若無其事道:“哪有可能那么湊巧,原因就和我一樣。”
田佳琪便說:“這不好說,我就覺得自從你說喜歡上裘郁柔以后,就變得和裘郁柔越來越像了,該怎么辦說呢,有點別別扭扭的——話說這不算是在背后說她壞話吧?”
許梓然覺得田佳琪有點矯枉過正:“你連我一起說了,應該不算。”
田佳琪蓋棺定論:“反正你們倆現在給人的感覺很像的,不是我一個人那么覺得,孟詩桃也那么說。”
這話其實給許梓然造成了比想xiàng中更大的沖擊,她本人身在局中,完全沒有覺察到這點,但是在田佳琪這么說的時候,難免發現她不管是興趣愛好還是思維方式上都受到了未來的裘郁柔的影響。
而現在的裘郁柔和未來再怎么不同,也畢竟是同一個人。
那么或許裘郁柔和現在自己那么親近,對自己充滿好奇又有些別扭,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許梓然覺得自己找到了很合理的原因,便不再多想,這天裘母在放學后來學xiào把裘郁柔接回了家,學習生活又再次步入正軌,看上去似乎和以前也并沒有什么不同。
除了——
“你們又在虛度光陰啊。”
又高又瘦的短發女生站在已經布置的相當完整的“現輕研”社團教室的門口,雙手環胸,抬著下巴。
看著漫畫的許梓然向外瞥了一眼,然hòu嘆了口氣。
又是夏倩。
隨著時間步入六月,大家也就漸jiàn遺忘了期中考試的事情,雖然高中生活看似平平無奇,但是每天也在發生各種各樣其他精彩的事情。
學生的視線很快被其他的事情吸引走,茶余飯后的談資也從突然考到第一的普通班女生變成了其他的東西。
但是有一個人卻孜孜不倦地仍然將這件事放在生活的重心之中,在他們面前刷著存在感。
那就是前·年級段·全校第一,夏倩。
雖然她被奪走了年級段第一的寶座,但是畢竟只有一次,她的頭頂上仍然頂著天之驕女的光環,雖然隨著一次又一次地找裘郁柔的麻煩,許梓然已經快煩死這個天之驕女了。
說小心眼吧,對方其實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只不過是只要看見裘郁柔了就要走過來放狠話,或者來詢問上次的小考成績之類的。
可是這種事情多了,也確實煩不勝煩,更別提從上個星期開始,不知道是誰跟她透了口風說裘郁柔也可能會去參加十月份的全國物理競賽,夏倩就時不時冒出來說一句:“你也要參加全國物理競賽?一般都是高二高三生去的呢。”
裘郁柔向lái懶得理找茬的夏倩,許梓然就只好替裘郁柔回答:“雖然老師有說,但是她根本不想參加。”
沒想到夏倩不信,也報名了考試之后從老師那兒知道了裘郁柔果然不參加,便開始隔三差五地勸裘郁柔去參加比賽。
在得知了他們的社團教室地點之后,就更加沒完沒了了。
許梓然在建立社團并拿到了系統給予的獎勵之后就對這個社團放任自流。
幸而加入社團的人本來也并沒有什么拼勁,而社團也沒有加入新人,于是在大家往社團教室放了各種漫畫小說、音樂磁帶、雜志桌游之后,這個社團就變成了大家在課余時間消磨時光的場所。
總體而言,是有了個地方給想學習的人學習,想玩耍的人玩耍。
而大多數情況下,大家都比較喜歡玩耍。
所以眼下夏倩過來的時候,許梓然在看漫畫,裘郁柔在看小說,另外三個人則在斗地主。
這么說來,夏倩說他們虛度光陰似乎也不無道理。
田佳琪翻了個白眼,用表情表現了一句話——“又來了”。
田佳琪原本對重點班的優等生完全沒有意見,現在因為夏倩的關xì,開始懷疑那群優等生是不是都這么三八和多管閑事。
夏倩照例走進教室,走到裘郁柔身邊,拍下一張表格說:“今天你一定要填了這張參賽報名表。”
夏倩把表格直接拍在了裘郁柔的書面上,裘郁柔看不了書,只好抬起頭來,嘆了口氣。
“我不想參加。”裘郁柔說。
“你是不是害怕了?”夏倩反問。
許梓然在旁邊嘆了口氣:“這激將法也太拙劣了吧。”
夏倩惱羞成怒:“這不是激將法!!”
許梓然靠在椅背上,不管夏倩了。
反正每次都是這樣,裘郁柔不會理夏倩,夏倩就只好也坐在一邊開始做試卷,一直到他們準備回家。
學霸確實是學霸,在這么糟糕的學習環境下也能做的進題目,光從這點上來講,是不能不佩服的。
正當眾人以為又要陷入常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許梓然抬起頭來,看見一群人走到了他們社團教室的門口。
她認出為首的是教導主任,后面還有夏倩的媽媽,周璐荃。
上次的事情之后,許梓然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教導主任了。
雖然對方濫用職權最后根本沒有道歉,但是似乎也恨上了許梓然她們,因為全校基本都知道這個賭的事,他道不道歉也沒有區別,總歸是被狠狠打了下臉。
既然兩方相看兩相厭,當然就干cuì不接觸算了,眼下看見他突然出現在面前,許梓然眉頭一皺,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除了教導主任那張鞋拔子臉一看就讓人覺得晦氣之外,還因為她腦子里的系統又“叮”地響了一聲——
【親愛的宿主,您的目標人物目前對眼前人物的怒氣值已經超過120,自動觸發打臉任務(成功獎勵能力值+2000)。】
許梓然:“……”
系統自從在上次謎之升級之后,就變得又是大方,又更麻煩了。
不過說起來從裘郁柔的表情上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原來她也很生qì啊。
那么打臉,到底該怎么做呢?總不是上去抽嘴巴子吧。
在許梓然看著教導主任那張臉尋思著要怎么打的時候,教導主任環顧了一眼他們的社團教室,眉頭深深地皺起來,嘴角也開始下撇,做出了一張標準的苦瓜臉,然hòu道:“別人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結果你們還真的是胡搞八搞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提到別人的時候,田佳琪和張軒把目光投向了夏倩。
夏倩瞪大的眼睛,一臉有口難辯。
許梓然不覺得告密的人是夏倩,更何況說實話,他們又沒有遮遮掩掩,誰都知道她們在社團教室里確實放了一堆廣義上來講屬于“不學無術”的東西
教導主任走進來翻了翻他們桌子上放著的小說漫畫,很快像是看見什么垃圾似的把它們丟在了一邊:“這像什么?像個學生的樣子么?看的,看的都什么淫穢的東西。”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為什么就這樣被貼了一個淫穢的標簽。
許梓然倒是看見,因為教導主任手頭上的那本少女漫畫封面是接吻的一男一女,大概是因為這,才有了這樣的評價吧。
“你們這樣子下去,我們學xiào的臉都要被你們丟盡了!”
許梓然硬生生憋住了“你又不是校長”這句話。
沒想到有人比她橫,直接說了出來——
“我們學xiào又不是你的,何況我們哪里丟臉了。”
是張軒。
他本來就是那種很重情義的人,這么些天xià來,簡直已經比社團的建立者許梓然更愛這個社團。
教導主任伸出手來指著張軒,怒道:“我有說錯,學生的職責是什么?你們又在干什么?”
許梓然見教導主任那么生qì,突然想,或許打臉的開始就應該是讓被人無從反駁地頂嘴,于是氣定神閑地開口道:“沒人規定學生的職責是什么吧?”
教導主任:“學生學生,職責不就是學習?!”
許梓然:“能學習的東西很多啊,我們現在正在學習漫畫技巧和寫作技巧和……嗯,數學的現實運用方法。”
田佳琪看了看被自己藏在桌子下面的牌,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是在學習數學。
教導主任一臉恨鐵不成鋼:“國家給了你們義務教育,就是讓你們在學xiào里面學習課本知識的!”
許梓然云淡風輕:“老師,你這就搞錯了吧,強制把人放在一個場所里進行集中改造的,不是學xiào,是集中營,你把我黨說的跟法西斯一樣,黨委知道么。”
教導主任被噎到了:“……”
這個時候,夏倩的媽媽周璐荃上前一步說:“你們這也叫學習,很會強詞奪理嘛,你倒是說說,你們學這些有什么用?”
許梓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手上的漫畫放在一邊,拍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