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抄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動機呢?
他唐唐一個皇子,想關(guān)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走這種路數(shù)未免太過小人?!
算了,那廝本來就是個偽善的小人!
“夜雪姐?您醒了嗎?”是阿離的聲音。
夜雪內(nèi)心的激動無以倫比,恨不能馬上爬起來沖上去求救:“是……我……醒了……放我……出……去……”伸出顫抖的手垂死掙扎,說出完整的一句話時她已經(jīng)喘得不行了。
阿離聽見里邊輕微的回應(yīng),這才輕輕推開殿門。
“夜雪姐,是殿下派我來的。”
一伙兒的!
……淚流滿面中。
“殿下說怕您不高興,他自個兒就不過來了,讓我代替他看看您。”阿離說著從懷里掏出包糖炒栗子,獻寶似的:“這是我姐讓帶來的。嘿嘿,上次那事過后,她一直心有愧意不敢面對您,她還說,雖然對您隱瞞了身份,但從未生過歹意,身不由己之事,希望您能原諒。”
“再說吧……”爬都爬不起來,她現(xiàn)在沒心思聊這種話題。
看出她的不耐煩,阿離坐在桌前剝開一顆栗子,硬著頭皮胡亂找話題:“嘿嘿,您還不知道吧,龍門鎮(zhèn)已經(jīng)開始重建了,陛下將此事交給殿下處置,嘿~您猜殿下是怎么那罰劉家公子的?”
夜雪咬牙切齒,怒視喋喋不休的阿離,“住口!……他……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身負(fù)重任的阿離奉命陪她聊天,也不管對方愿不愿意聽,一根筋的自說自話,一直把整盤栗子撥完才停下來。
重新把盤子里的栗子肉擺好,很是滿意自己的杰作,大功告成,阿離長舒口氣,回頭看著已經(jīng)氣得快要瘋掉的拓跋夜雪,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莫名瞅了瞅她:“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回去復(fù)命了夜雪姐。”
“你真行。”拓跋夜雪無力的罵道。
“以前練過。”阿離憨笑,他也很是滿意他剝栗子的速度,“夜雪姐千萬不要太生氣,殿下這么做都是為您好,要是氣壞了身子,殿下會心疼的。”
疼他媳婦兒個飛毛腿!!
阿離不敢多看表情猙獰的女子,好奇自己什么地方惹怒她,驚奇她為什么突然變得像只發(fā)瘋的獅子,總之直覺不妙,趕快收拾好桌面上的殼借口有事,逃也似的跑了。
拓跋夜雪伸出爪子,望著香噴噴的糖炒栗子兩眼淚汪汪。
蕭風(fēng)吟!!你這小賤人!!給老娘等著!!!!
“砰”地一聲,吟宵殿寢殿桌案上的茶碗蓋子掉在地上,茶水染花了一張半成品丹青畫,引得他不滿地皺起眉頭。
“殿下……”掌事太監(jiān)慌慌張張地上前:“您沒事兒吧?”關(guān)切問道:“殿下一整天心神不寧,莫不是哪兒不舒服?”
“父皇的旨意下來了么?”他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這個。
掌事太監(jiān)一天都在打探這件事,自然知道主子問的是什么,點點頭艱難地開口:“下來了,大印都叩上了,估摸就是這幾天就會傳旨下去!”
老皇帝那日在圍場宴席上說過的話,在場的都認(rèn)為他只是喝高了隨口那么一提,未曾想到昨個兒中午竟然真的寫下一紙詔書,要讓拓跋女將軍鎮(zhèn)守邊關(guān),終身不得嫁人。
這道圣旨要是下來,拓跋將軍可就真的一輩子都不能成親了!
“殿下恕奴才多嘴……”掌事太監(jiān)望著殿內(nèi)墻壁上掛著的那副既滑稽又深情的畫像:“既然殿下在意將軍的婚事,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瞧出殿下畫那畫的嘲諷將軍之意是假,一筆一劃間的情意才是真。
對于一個眼睛看不見的人來說,可以將某人幾年前的輪廓記得如此清晰,用情至深,難以想象。
“奴才是個太監(jiān),老實說,奴才不懂男女之情,只不過呀,年紀(jì)大了就難免看得明白一些~皇后娘娘生前待奴才是極好的~為了殿下將來沒有遺憾,奴才今日就斗膽說一句真心話!”掌事太監(jiān)說著跪了下來,“殿下為了拓跋將軍喜愛的自由放棄擁有她的機會,可拓跋將軍要的,殿下您可曾想過?”
蕭風(fēng)吟笑,“她要的是權(quán)力。”
“正是!那殿下為何不能成全她呢?”
蕭風(fēng)吟低頭對著掌事太監(jiān):“這些話,是清妃讓你說的吧?”
掌事太監(jiān)面色大變:“奴才該死!”被識破后不敢隱瞞,只一個勁兒磕頭:“這些話雖是清妃娘娘指使奴才這么說,可老奴也曾想過,清妃娘娘說得沒錯才敢斗膽轉(zhuǎn)達,若是對殿下不利的言語,老奴是萬萬不敢在您面前提一個字兒呀!”
“她要權(quán)利,沒有我也一樣可以得到。”
要不是她冒死夜探敵營釜底抽薪,那場不戰(zhàn)而勝的仗任憑他有多么精良的計謀也完成不了。深閨后宮爭斗時女子尚有些小伎倆,但面臨生死戰(zhàn)斗時,那樣一份膽量不是所有女子都具備。
“是是是,老奴知錯了!”
“你先退下吧。”他并不打算追究,雖然清妃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竭盡所能撮合,不過她說的話不無道理。
既然是她要的,給她又有何妨?
“來人。”
“殿下有何吩咐?”
“去御書房。”
小太監(jiān)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頭,小聲道:“殿下是要去見陛下吧?回殿下,陛下此時正在御膳房中。”
蕭風(fēng)吟面容浮現(xiàn)吃驚之色,扭頭望向殿門外,“父皇在御膳房中作甚?”
老皇帝從未踏足御膳房那種場所,這還是第一次。
“殿下不是讓人告訴陛下,說拓拔將軍身子不適,不適合出征么?”小太監(jiān)對此事心中有數(shù),笑了笑:“陛下得知后,今兒下午就去看了拓跋將軍,還傳了御醫(yī)診斷,御醫(yī)是您今早剛見過的李御醫(yī),他含糊說將軍是食物中毒……陛下一怒之下,就親自上御膳房問罪去啦!~”
“那將軍呢?”
“將軍身子還虛著,在殿中休息呢!~殿下放心。”您下的藥,誰敢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