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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她就放心了!
厚起臉皮跟他商量:“那什么,殿下,今兒外頭太陽確實很大,要不,我一會兒再出去?”
沒有得到回應(yīng)。
繼續(xù)自說自話:“呵呵呵呵~您也知道,姑娘家家的,曬黑了不好看!”滿是期待的目光將他望著:“殿下?您看行不?”睡著了?
“我看不行。”他面無表情的拒絕,又補了一句:“你還不知道吧?今年的狩獵比試,醉洛也會來。”
可是這跟她有關(guān)系嗎?
他睜開眼睛,狹長的美眸撩人心魄,“你最好與我保持距離,否則……”面色又沉了幾分,“被你的心上人瞧見就不好說了。”
搞半天是為這事兒。
這陣子他規(guī)規(guī)矩矩,再沒碰過她,也犯不著再拉人家洛公子下水保全自己的清白。
“其實,洛公子他不……”
“啟稟殿下!~”掌事公公的聲音在外響起。
夜雪撩開轎簾:“什么事兒?”
掌事公公見她也在轎子里,先是一怔,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她片刻后,不動聲色地笑道:“阿雪大人也在呀~”用轎子里的人能聽見的音量道:“是陛下身邊的王公公!~陛下讓他帶個話兒,說是這天氣太熱,陛下?lián)陌⒀┕媚锍圆幌妥屌鸥嬖V殿下一聲兒,將她一并捎上吧?”
蕭風(fēng)吟聞言蹙眉面向拓跋夜雪:“父皇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
夜雪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指的是什么,也是一驚:“這算不算欺君之罪?”不會滅九族吧?
“算。”他回答得極為干脆。
沒想到會在這種休閑時刻驚聞這等噩耗!
感到身旁的女人躁動不安的情緒,風(fēng)吟一臉的嫌棄:“你腦袋里裝的是什么?”
漿糊!
“你是我唯一的皇子妃,父皇豈會怪你。”聽見她沒個消停的念念碎,忍著不耐解釋:“單從父皇讓你乘轎便可看出他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不必了!”知道真相的夜雪心亂如麻,在沒理清事情之前她沒有心思和他獨處。
跳下馬車,“謝殿下恩典,屬下自己騎馬方可。”
掌事公公看著她一愣,“騎馬好,騎馬空氣新鮮!~”
大部隊再次出發(fā)的時候,老皇帝探頭出去,抬手擋住太陽光線,瞇眼看了看不遠處坐在馬背上的姑娘。
“王公公,你過來!”
見皇帝陛下臉色不好,王公公大喊不妙。
果然,上去就聽見一陣怒噴:“你怎么辦事的?!夜雪怎么還在外頭!”
“這……”王公公一臉委屈:“回陛下,老奴方才已經(jīng)通知到殿下了呀!估摸是殿下不喜與別人共乘,就沒讓阿雪大人上去……”
“廢話!那是‘別人’嗎?她是朕的兒媳婦兒!朕看你是老糊涂了!”揮揮手:“停轎!”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去,跟皇兒說,就說是朕的意思,讓他先行一步到圍場!”
“啊?要先走呀?”夜雪拉馬停住,回頭看著已經(jīng)下馬車朝她走來的蕭風(fēng)吟,“可是先走也沒有多余的馬,靠馬車的速度,怎么也沒法比陛下先到。”
“我知道。”他站在馬兒旁邊,摸了摸馬背,“所以只好先用你的馬。”話音一落便躍上馬背,毫不避諱眾人詫異的目光,抓住韁繩,一夾馬腹。
望著揚塵而去兒子和準兒媳,老皇帝樂呵呵地爬上馬車,胖乎乎的身子說不出的喜感,“走!哈哈哈哈!”
疾風(fēng)在耳邊呼嘯,拓跋夜雪用胳膊肘頂了頂身后的少年,聲音在狂風(fēng)中顯得渙散難辨:“為什么就咱兩?不等他們了嗎!?”任務(wù)會不會太過艱巨。
耳邊傳來異常清晰的聲音:“不等了。”
她怔了怔,沒由來的一陣心慌臉紅,“你……你說話能離我耳朵遠點兒嗎!?”
她的聲音被風(fēng)吹散,坐在后頭的蕭風(fēng)吟根本聽不出大意。
為了聽清她的話,他只好低頭,豈料她動了一下,毫無防備之下雙唇正好擦過她的耳背。
二人都是一陣心慌意亂。
“沒什么!”她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
馬在他的控制下停止奔跑,周圍突然安靜下來。
“沒什么你吼這么大聲?”
……她好想哭!
“別分神,抓緊了,我看不到路。”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一個盲人居然在騎馬!!
實在是太彪悍了!
“吁!~”她立刻收緊韁繩,回頭,兩人面對面的距離不過半寸。
她咽下幾滴唾沫,還好他看不見,免去了不少尷尬。
夜雪用干澀的嗓子好聲好氣跟他商量:“那啥,咱兩換換吧,你在前,我在后。”
讓他掌控,沖下懸崖都沒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