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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個兒的事就算了,再讓哥哥瞧見你們欺負老奶奶亂收保護費,我可就要親自動手了!”他吼了一嗓子,大漢連忙說是。
此等狂霸酷炫吊炸天的聲音,夜雪一下子聽出這是高夫帥。
這位從來不用自己出手,就能用寶劍嚇?biāo)缐娜说膸浉纭?
“嘿!帥哥!”夜雪往前一站,也不知是她身后的絕美少年太過出彩還是因她聲音太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邊。
和蕭風(fēng)吟走在一起,總會引來許多停留的目光,她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打著哈哈上去拍了拍高夫帥的肩:“多日不見,今日又在做好事了?”
高夫帥也一眼就看見了她,上來就要給她個熊抱,發(fā)現(xiàn)旁邊多出來的蕭風(fēng)吟,低頭目不斜視盯著兩人被緊緊捆在一起的手腕。心中鄙夷此人對夜雪妹妹摟摟抱抱拉拉扯扯,嘴上也不滿的開腔了。
“喂,小子哎,你誰呀?”沖上去就要收拾風(fēng)吟。長得比他帥就算了,還敢比他高!最重要的是,他……還“摸”夜雪妹妹的手!
話音剛落,還沒等到對方的答復(fù)就被早已不耐煩的少年一掌拍暈……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打死人啦!快去報官呀!”人堆迅速散開消失。
異常安靜的街道上,夜雪怔怔看著躺在地上的高夫帥,仰頭望著風(fēng)吟,吶吶道:“你用力了么?”
“沒有。”蕭風(fēng)吟沒好氣的別開臉,“一碰就倒。”語氣滿是輕蔑,冷笑一聲:“這樣的人也敢過來抱你?”
看了眼地上動彈不得的高夫帥,夜雪仰頭,用懷疑的目光望著風(fēng)吟,真的只是碰了一下嗎?
哎,明明不會武功,還這么沖,何苦呢!
懊惱地拍了拍腦門兒,蕭風(fēng)吟掌風(fēng)出神入化,幾乎無人可抵擋他全力一擊,剛才應(yīng)該告訴他帥哥不會武功,提醒他輕點兒才是。
剛才根本來不及抵抗的手下人緊張地圍在高夫帥旁邊:“主子,醒醒!主子!”明知道出手之人功力深不可測,還是堅定地要替他報仇。
手下站了起來,幾人交換一個眼神,“抓住他!”作勢就要沖上去。
“別動手別動手……”夜雪上前擋在風(fēng)吟跟前,因為右手和他的綁在一起,做大幅度動作的時候險些跌倒,好在風(fēng)吟扶住了她。
“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夜雪平時能屈能伸得很,特別是在老爹和蕭風(fēng)吟面前,不過遇到事情極有主見,從來不會逃避責(zé)任。
她滿腔正義的樣子的確值得信任,很快說服高夫帥的手下,聽從她的建議,先將他先抬回去。
幾個護衛(wèi)早前見過夜雪,知道她就是主子常說的那位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將軍,略一思忖,點頭應(yīng)下,合力將主子送去她住處。
風(fēng)吟打了人,這人還是她的朋友,得了個兩頭不討好的位置待著。這兩天,夜雪不僅要照顧被拍暈的高夫帥,還要安撫這頭蕭風(fēng)吟的情緒。
說起這廝,也不知他最近是抽了什么瘋,對她的態(tài)度……太難描述!
別的不說,單單他在大街上出手傷人就讓她無法理解。
想當(dāng)初他為了掩飾自己會武功的事實,刀光劍影從他臉上閃過都能忍住不出手,這回居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就把人家個揍了。著實令人費解呀!
別看他平時對她好言相向,發(fā)起火來不怒自威,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神,那俊臉上滿滿的懾人氣勢,看他一眼都忍不住垂下頭去,也不曉得在虛什么。在他面前說什么狡辯的話,連她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是個傻瓜。
是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冷暴力。
三天前,她從管家那里收到風(fēng)聲,說風(fēng)吟不喜有外人留宿府中,要將高夫帥趕走,高夫帥功夫不行,倒是很有骨氣,自是不從,跑去找風(fēng)吟,聽說差點挨頓打。
“帥哥人很好,真的,我也弄不明白他為什么對你不敬,不過嘛……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在這里無親無故,就讓他多住幾天吧?”夜雪好說歹說。
“不行。”靠在軟榻上的少年一襲光滑玄衣,層層包裹著結(jié)實的身軀,的確很美,但不是陰柔的那種。
又拒絕她,還這般自然隨意的拒絕!他這幾天都什么態(tài)度!?
她覺得應(yīng)該拿出點將軍該有的氣魄,不能繼續(xù)屈服在他的冷暴力之下。站直了身子,冷著臉正色道:“人是你打的,于情于理也該讓他養(yǎng)好傷再走不是嗎?”
“我不想看到他,不可以么?”
……這男人怎么這么小氣!
她瞥他一眼,不高興道:“你這般難相處,要不是本將軍脾氣好,早就……”
“早就如何?”他打斷她,微微仰頭,也是一臉無法超越的冷。
夜雪被他一句話問住,是啊,早就咋?是她死皮賴臉纏著他打聽秘籍的下落,人家又沒留她……
而且現(xiàn)在落難的是她,他收留了她,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她這個閑人,理虧的應(yīng)該是她吧?
“反正……你不該三天兩頭打人!打了人就得賠醫(yī)療費!”她底氣不足地吼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走,吵架她在行,上街揍幾個小混混解氣去。
“站住。”
含怒的聲音在她前腳踏出門檻的瞬間響起。
“怎么的,還想連我一塊兒打是么?”她有點火大。
這陣子是她太慣著他了,以至于連她的私生活他也要干涉。她是拓跋夜雪,御賜將軍,不是賣身他府上的小丫鬟!對他好是兌現(xiàn)雙方承諾,豈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風(fēng)吟微微垂首,拇指摩擦著藥碗的邊緣,看不出真實情緒。
見他似乎沒話說了,夜雪低“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離去。
阿離看了看同樣沒有要放軟態(tài)度那意思的殿下,又看了看大步走出院子的夜雪姐,鬧成這般樣子,該是如何收場?
看來只有他厚著臉皮當(dāng)這和事老了。
那個叫高夫帥的,殿下前幾日讓他查過此人的身份,竟是齊國王的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