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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留我在房里?你要演戲給誰看?”她不喜歡剛才那種尷尬的反應,開口打破沉靜。
“這是其一。”
證實被利用,夜雪表現得一派淡定:“那其二呢?”她也是道上混的,黑白兩道都有她的人,想裝腔作勢跟她玩黑吃黑的無聊游戲?門兒都沒有!
“其二……”他將手中的茶杯遞給她,示意她加水。
照顧“殘疾人”是種美德!
她加滿水照顧他喝下一口,再把茶杯放回原位。
挺直的鼻梁仍是正對著她,保持一種面對面談判的姿態,“剛才那幾個殺手并非想要我的命,只是想逼我出手。但我并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
夜雪大概消化了了一點他這句話里頭的意思,不太確定地湊近了些:“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示弱給敵人看,其實你身體很好,那你的眼睛……”
“蕭風吟。”他打斷她,“我有名字。”
夜雪又是一楞,試圖偷窺紗布下那雙眼睛的同時,一邊吶吶回到:“你的思維很跳躍,活該你武功這么好。”
“請注意你的用詞。”
“我爹也常這么說我。”
“你爹的風濕病可有好轉?”他很自然的接話。
“這都挺好的,就是他老人家的脾氣如日中天,讓人是防不勝防!”說到此處,她止不住哀嘆一聲,隨后盯著他咽下幾滴唾沫:“唔,你不會覺得,咱兩在妓院床上拉家常……有點兒奇怪么?”
他笑得既優雅又妖嬈,也不知是真瞎還是半瞎,她分明感到紗布下投放出來的是火辣辣的注視。
“你是在偷看我嗎?”在個看不見的男子面前,她居然被盯得臉紅了……
“我看不見你。”他如實回到,“你不舒服?”
“……我只是有點兒熱。”夜雪開始懷疑房間里的香,畢竟許多下三流故事情節都會來這么一出。
“這些香沒問題。”也不敢有問題。
“你怎么知道沒事,我明明覺得越來越……熱。”
“心無雜念,自然清涼。”
“你這意思是我對你有……”夜雪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有什么不軌的想法似的。”經過剛才無聊拉家常后,她已經沒那么緊張害怕這男人了,但是……
阿離的變態的功夫她已經見識過了,可他說他的功夫還不及妖孽半分,阿離一說謊話就結巴,更別說拍馬屁了,這么說這廝武功是相當的恐怖!
混跡龍門,不學會能屈能伸的本領,再牛掰也得死,吹牛歸吹牛,這妖孽她是真惹不起呀!
想到要繼續待在這里配合他演戲,她就渾身的不自在,惹不起她躲得起!
“那什么,爺,咱能打個商量不?”才一會兒功夫,就從帥氣的談判拉低戰線到主動求和……這……這就是戰略!
“嗯?”
也管不著他是否看得見她臉上生動的表情,她擠出個笑臉,笑嘻嘻的說到:“您看呀,您花錢請來那么多的護院,制造出您不能打的假象,只不過不想讓人知道你身體大好而且還會武功,對不對?”
見妖孽沒有說話,她知道上一句話他是聽進去了,看準時機,一個大變臉從笑容變成愁容:“所以……就讓我送您回去吧!我保證安全將你送達,一根頭發不少,好不好~~”最后幾乎是哀求。
哼哼哼哼,蕭風吟是吧?你大概沒想到,咱們上檔次的談話會忽生變故,變成現在這種哭爹喊娘的求饒式吧?
不曉得你那張傲慢妖嬈的臉上會不會有了震驚之色呢?讓我瞧瞧~哦喲,果然有。
隔著寬厚的紗布尚可見風吟正蹙著眉,他靜待下文,等著她繼續分析,不料她來了這么一出,前后兩句話毫無必要聯系。
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她腦子有點問題吧?他為何還不生氣趕走她?
要死被爹找到還是在妓院找到,她就被狗追定了!!
“你這女人,還有點兒意思。”這么瘋狂夸張的表演,這妖孽居然給她來這么一句,這品味會不會太奇葩……
剛才賣力的自黑就這樣一敗涂地的收尾,夜雪實在是不甘心,難道是她演技變差了?
“原以為我會很討厭你的存在,看樣子今晚不會寂寞。”帶著慵意的聲音格外撓人心肺。
他剛才說什么來著?今晚!?請臨時演員還帶過夜的?
夜雪痛心疾首,夸張地撲床上去,就差沒打幾個滾,“不!我不是女人!”作痛哭流涕狀:“在爺眼里,我永遠都不是女人!跟我在一起很、寂、寞、的!求您放我回去吧!來世我愿做你家馬的主人,天天給您的馬兒喂三號草!”
☆、第4章 妖孽一秒變閨蜜
“我從不養馬。”床上橫著個耍賴的女人,他卻一臉冷靜的回答。
夜雪再也不能演下去: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拓跋先生的女兒自小聰慧,能騎善射,并非普通女子可比,怎會和鄉野村夫一般?”他妖嬈地笑起來,“你最好配合我,否則……”
“否則怎樣?”
他傾身靠近她,身上獨特的淡淡藥香挑撥著她的嗅覺,他離她很近,稍一低頭鼻尖就能碰到她的額頭,“否則,你永遠都別想見到你要找的人。”他說。
他是在用皇子殿下威脅她?
夜雪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