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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征戰天下第一百五十七章聯絡(4)段業婚禮的進程,其實是很快的,定納征之后,很快就請好了期,定了日子,王室辦事情,效率那就是高。【"n看!。,
終于到了要去娶苻寶的日子了!之前的夜里,段業據說激動的一夜沒睡著,娶公主嘛,對大部分來說,那都是這輩子就一次,緊張一些,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兒。不然的話,怎么段業出來時候就黑眼圈了呢?
今兒要進行的,就是親迎和拜堂這一步。所謂親迎,就是新郎要親自去新娘那里,把女人給接回來,這就代表從此以后,女人就是自己家的人了!
按照規矩,在出去迎親之前,有一個重要的過程,就是醮子。
所謂醮子,就是將要結婚的男人的父親,要帶著兒子先去祖廟祭拜,然后再代表祖先給他賜酒。
因為在這個年代,成婚就代表著組成家庭,那么也就代表一個男人,從兒子,成長為家長,成為一個有獨立地位和擔當的人,在這個時候,父親要代表祖先們,給兒子祝福。
可是,段業父母都不在了。嚴格說來,在這個年代,段業就沒有一個可以直接用的身份來。
但是沒有關系,這些事情,根本難不倒宮廷。
這些個禮儀專家們,查了查典籍,翻了翻故紙堆,就找到了辦法。
父母不在,叔伯不在,鄉黨總在吧?
段業是京兆人,京兆找到幾個姓段的人,也不算難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幾個當地姓段的耆老。
如今段業是什么身份?武英郡王!涼州刺史!找幾個人來給他充長輩,那是做夢都找不到的好事兒啊。于是乎權翼就找到了幾個合適的人選,讓段業再挑。段業想也不想,就找到了最慈眉善目的一個白胡子老頭,給自己裝爹了。
頂著熊貓眼的段業,天不亮就起床了,他穿戴完畢后,邁著方步,進了祠堂。如今段業已經住進了突擊修建的武英王府,府內當然是有祠堂的,反正這些修譜之類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段業不必操心。
那個白胡子老頭也一身華服,端坐著在等自己。
段業深吸口氣,雖然,這個人和自己并沒有什么親緣關系,但是當初自己一眼就選了他,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里,沒有惶恐,沒有諂媚,有的只是清澈。
而且……他和自己長得真的很像。不知道為什么,段業本能的就對他有些好感。
自然有禮儀官高聲唱喏,指點段業該怎么做。眼下段業一會下跪,一會磕頭,一會起來拿著人家準備好的紙念著什么。
直到有小侍女捧來賜酒,那白胡子老頭也一臉鄭重的站了起來。
他舉著酒樽,先對著祖先像拜了三拜,神色莊重之極。
段業心暗嘆,他所在的那個時代,早就是禮崩樂壞的時代,誰還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誰呢?又有幾個人會在乎呢?
這個祖先像,其實是這個老頭家的祖先,他真的也姓段,叫段規,如今已經八十歲了,在這個年代可是高壽了。
罷了,天下姓段的,都是一家,就姑且把他們也當做祖先吧。
之后,段規又用指輕輕沾了點酒,灑在了地上,這是請求大地賜福,然后段規走到段業面前,二人對視。
段規朗聲道:”段業!人之婚姻,天地契約耳,蓋莫有三:其一,民之,子嗣繁衍也;其二,士大夫,門當戶對之光鮮者也,固步自封笑資耳;其三,帝子王侯,政之交易哉,殊為憐也,君為何?“段業吃了一驚,這個問題,問的可是不太恰當啊!
段業知道,這個段規,其實在地方上頗有名聲,是士紳一類的人物,既講禮法,也講變通。
但是他問自己的問題,可是有點……誰都知道,自己和苻寶的婚姻,本質上就是政治婚姻,你卻給排了個序,生兒育女是第一那很好,追求門當戶對,本來就很不咋樣了,要是為了聯姻,就更可悲了,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嗎?
但是段規按說很厚道,不會是這種人啊?
段業想了想,道:”民之似猶可述耳;民之雖小,自由者也,情之方始婚姻,子嗣次之;小人者,縱機關算盡,亦為民也;吾不才,當民之。“這種場合,段業當然不能說大白話,觀禮的賓客,可是不少。段業的意思,其實就是固然我和苻寶,倆人身份都不一般,但是我們結婚,本來是因為情投意合,連為了生育子女,都是其次的,更遑論其他?
段規聽了,非常高興,他點點頭,然后遞過酒杯,先用手沾酒,抹在段業的眉心,唇上,然后把酒杯交給段業。
段業舉起杯子,一飲而盡!同時,有禮官高呼:”禮成!“醮子之禮完了之后,段業就該便動身去迎娶自己的新娘了。按照規矩,女方家長在家廟設筵,在門外迎新婿。婿以雁做贄禮。彼此揖讓登堂,女婿再拜。
但是問題在于,要迎娶的對象苻寶,她可是公主。她的家廟……其實就是大秦帝國的宗廟。想來想去,段業就覺得有些蛋疼,這就等于自己以女婿的身份,去拜了大秦的宗廟,以后可就不好辦了。
為了鼓勵大家多結婚多生孩子,官府有一條規定,就是只要是官員貴族,哪怕平時規格不夠,不許乘坐馬車,但是,在迎親的時候,就可以乘坐了,段業如今用的,就是涼州做的制式馬車,組裝起來很容易,這也是順便來坐個宣傳。
如今這一次,可是楚云深親自給他駕車。上車的時候,小楚卻壓低聲音,道:”都布置好了。“”沒有問題嗎?“”放心吧大人,我們今早又抓了幾個,這次應該不會有問題了。“楚云深道。”有也沒有關系,無非是兵來將擋!“段業的聲音冷了下來,”事已至此,不成功,就成仁!“……
鐘離城下,太陽還沒有升起,劉裕帶著親兵衛隊打算去城外視察地形,順便再看看自己其他營寨的駐扎情況。出了軍走了不遠,就有小校來報,說有一支鮮卑兵馬正在從北門進城。
劉裕聞報,卻是沉吟不語。陪同的李統笑著說道:“怎么,劉帥,不去揍他一頓?”
昔日苻睿南下時候,李統和劉裕在壽州城并肩戰斗,感情極好,如今李統再次歸隊,劉裕自然也是非常高興。
劉裕想了想,道:“我想,進城的是鮮卑人不假,但是人數不多,這一次,慕容寶的辦法,用腳趾頭也能猜到,就是想圍點打援嘛!”
李統笑道:“話是這樣,我們何不來個將計就計,圍援打點?”
劉裕一愣,馬上大笑起來。
計策既定,李統便帶著一隊人馬準備迂回到北門口去。這時,恰好碰見了鐘鳴。鐘鳴剛剛整頓好隊伍,就準備著劉裕的攻城將領一發,他就率部攻城呢。
見李統來了,鐘鳴知道,李統算是劉裕最早的班底了,因此也不敢大意,忙下馬行禮,道:“l李大人!”
“不必多禮。”李統顯然也很喜歡這個后生,道:“你動的倒是挺早啊!”
“將令如山,不敢不動!”
“那就好!”
“李大人這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