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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文氣得摸手機打電話,故意震著聲音喊,“喂,警察嗎,這里有人鬧事,砸車還騙錢!”
溫白象征性的勸了兩句,聲音被汪文完全蓋過,只看他嘴皮動了兩下,直勾勾的看我像看好戲。
過一陣,警察來了,撇開圍觀的人群進來問情況,汪文激動的扯著警察手臂就喊,“她,她砸車!她還騙走了我五萬塊錢,你們快把她抓回去!”
我胳膊還被看車師傅拽著,警察瞥我一眼,問我是不是有這么回事。
我搖頭說沒有。
“都看見了,師傅,”汪文沖過來扯看車師傅的衣服,食指在我臉前激動的晃,“你說是不是她,你可是全程都看著的,要是抓不住砸車的,車壞成這樣,只能你來賠!”
看車師傅嚇得變了臉,點頭如搗蒜,汪文得逞的直笑。
“看吧,就是她干的,讓她賠錢坐牢!”
“真的是她砸的……?”
“我砸的。”
人群中突然鉆出的聲音,聽得汪文臉色大變。我掃了眼溫白,表情古怪的很。
秦頌翩翩一笑,走我旁邊,手臂輕松的搭我肩上。汪文背一縮,連退兩步,氣焰消去大半。
“我砸自己的車,不犯法吧?”
“你的車?”警察不信。
他沒說話,視線繞過汪文,溫白身體明顯僵了。
溫白走過來,垂著腦袋,應了,“嗯,他的車。”
“證呢,拿來我看看。”
汪文懵了,扯著要走的溫白衣服,吞吞吐吐的問他,“這不是你的車嗎?”
我也詫異這點,但轉念想,秦頌跟溫白關系,給輛車讓他開很正常。
溫白斜了他一眼,重重的甩,汪文的手懸在空中,表情不明不白。
溫白不情愿的到車上拿了給警察,警察看兩眼,又看汪文,“騙錢是怎么回事。”
汪文白著臉不開口,我幫他說,“我幫他介紹個工作,收他五萬介紹費,他不滿意,就這么回事。”
汪文驚得立馬瞧秦頌的眼,嚇壞了,“不是不是,我沒有不滿意。”
警察古怪的嘟囔,“你滿意就去干啊。”
一句話堵得嚴實,汪文敢又不敢的看秦頌。
最后圍觀的沒見到期待的轟動場面,更奇怪為什么剛才玩命叫囂的突然氣勢就弱了,然后不歡而散。
一張四方的桌子,每個人各據一面,關系復雜的令人頭痛。
秦頌是我叫來的。
一開始就約了今天談答復。他溫白不鬧這么一出,我也不會請到秦頌。
汪文坐我正對面,慌張樣一覽無余。
他幾次擔憂的偷看溫白不悅的臉,見我看他,馬上瞪過來,警告意味濃重。
我覺得他很可笑。
他怕溫白知道秦頌是他初戀會不高興為他醋一回。他在盤算怎么跟溫白解釋他沒有不忘初戀,又怎么讓秦頌別誤會他嫌棄工作。
可溫白開的車卻寫的秦頌的名字,溫白和秦頌能有什么關系,于是他想不通了。
氣氛沉默太久,我出聲打斷。
“秦總,我有話單獨想跟你談。”
“行,那你們自己想辦法回去。”
“好,好。”汪文馬上想去牽溫白的手走,溫白沒理他,深深的看了秦頌一眼,自己走了。
汪文去追,嘴里念叨,“你等等,你怎么會開的是他的車?!”
兩人徹底消失后,我輕松不起來,正了正臉色,對秦頌說了我決定。
他笑出了聲。
“你利用我還拒絕我,膽子挺大的。”秦頌語調溫潤,卻透幾分寒性。
“秦總,合作不成是常有的事,你是老板,應該能理解。今天我的確只想約秦總談個結果,礙于突發狀況走不開,才麻煩秦總過來,順便幫我解了圍,我感謝秦總,也向您賠個不是。”
“哈哈哈,嘴挺會厲害的,行行,我就接受你的感謝,我可讓過你二三了,得不到東西,就貪,貪而不得,就癡。我怕再這樣,我癡了,小美女更難受。”
秦頌音調或輕或重的,像濕羽毛在心臟上來回撩刮。
我還沒開口,秦頌又問了,“顧琛帶你去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