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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回他,“不客氣,我玩厭了,不知道是你的寶貝,這就還給你。”
溫白沒回。
我把手機扔桌上,屏幕內扣。
猜想到必須裝出上班樣子的汪文肯定跟小白成天廝混,但汪文臉皮薄,一直沒能拉下臉讓小白幫著找工作,不然憑溫白手腕,一份工作也不難。
但面對現實骨頭總會軟,汪文會求小白是肯定的。現在小白忙著睹物思情,汪文只能求我。
倒是汪文,真聽話的帶了手套出去,剛才溫白一定鬧得厲害,他汪文又一定莫名其妙。
晚上下班,扎眼的卡宴停在老地方。
車外沒人,車窗全關,我直接拉開門上車,才發現旁邊坐的人不是秦頌。
“……顧總?”
他抿著嘴,偏頭看窗外,副駕位的秦頌扭頭,“嗨,小美女好久不見。”
我本以為秦頌是在等我,見顧總在,我的自作多情一目了然,尷尬的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對不起,顧總,秦總,我不知道秦總是來接……”
“接誰都是接,走走,有小美女作陪才玩得盡興嘛,你說是不是,顧琛?”
顧總沒應,臉色不算好看。
車內暖氣很足,但我左手邊氣壓太低,悶得我不太喘得過氣。
顧總一直不說話,我又沒心思,只秦頌說了兩句,我聽出來,他們是準備去賭牌。
到了個高檔小區,我隨在顧總身后進到獨棟別墅門口,秦頌看了直打趣,“真像顧琛帶了個小跟班,挺有意思的。”
我們到時,里面早坐了不少人,氣氛已然很熱鬧,但顧琛秦頌剛進時,還是引起不小轟動。
秦頌玩得開,滿場子繞了一圈打招呼,顧琛挑了個地方就坐下,我想跟過去,半道他斜我一眼,冷淡道“滾去那邊。”
順他視線看到秦頌正沖我招手示意,我情緒復雜的朝秦頌去了。
“來來,給你們介紹介紹,我的妞,Lily。”秦頌自然的把手落我腰上,用了點力道攬我進懷。
“秦總艷福可不淺,本市什么樣的美女都跟秦總逍遙了,可苦了我們這些單身漢。”
“去去,可別胡說敗壞我名聲啊,我特別專情,是不是,Lily。”秦頌壓低了鼻尖往我臉上蹭,我汗毛都豎了,臉上疙瘩一片,依舊強忍著笑。
汪文怎么罵我我就能怎么回罵他,他讓我惡心我也不讓他好過。因為我們一樣渺小而平等。可現在,我不敢。
陪秦頌轉了一圈又回到顧總桌前,有人主動讓了座,抱怨顧琛牌打得太毒,回回把別人牌扣死。
秦頌哈哈大笑,“我這兄弟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敢保證能贏,Lily,你來。”
迷茫的看秦頌讓開的座,一桌幾人除了顧琛都在看我。
我為難,“秦總……我不會玩兒這個。”
“沒事沒事,輸了,肉償。”秦頌輕咬著字眼,眼神曖昧。
眾場哄笑,猥瑣得倒人胃口。
知道推不過,我索性一咬牙坐下來。
起初我不懂規矩,連輸了好幾把,每把的底又大,我怕我再輸下去肉償都不夠,捏牌的手直冒汗。
輸錢的秦頌怡然得像個看客。
漸漸幾把,我摸清套路,沒再輸得太慘,但依然逆改不了局面。
我看著輸出去的錢,實在心疼。
我要有這些人一晚上玩牌輸贏的錢,我哪還用擔心我爸的醫藥費。
可是我沒有,人和人的差距很明顯,但逼自己去直面,又是另一番滋味。
深夜兩點,總算有散場意思,秦頌下巴擱我肩上,親昵又自然。
“我算算看今兒個賠了多少。”
聽秦頌在我耳邊悠悠的報著數字,我頭皮發麻。
“秦總,真不好意思,這錢我會還上的。”
“不用不用,不是說好了么。”
我側頭,瞧肩上秦頌放大的笑臉,越看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