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國之不幸,讓黎民受苦!”孟玄喆嘆了一口氣,接口道,“兵戈之事,非同兒戲,大軍一旦出動,所需的消耗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所以朝廷也有朝廷的難處,不過我個人對出兵還是支持的!”
張任心中一喜,對方的話語中雖然提到了難處,但難處與拒絕不同,就是看你會不會解決困難,就如同現在,你要是拿不出能夠誘惑對方的條件,這句支持出兵,就永遠只停留在口頭上。
“相信殿下已閱覽了我的字條,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不知張錄事為何如此有信心?不要告訴我胡賊身受重傷,據內衛回稟的消息,其子胡火羽已率軍出征,兵力高達兩萬,怎么看洮縣都是自身難保!”孟玄喆拿著字條,揮舞了兩下反問道,“這其中的內容,豈不是成了一句空話?”
全師雄扭頭望了過來,現在他對字條上的內容也有些好奇,孟玄喆微微一笑,將字條展開,上面僅寫了十二個字,內修德望,外有強援,大事可定。
后蜀下轄五州三十二縣,除去身為京城的成都及興元府以外,另外三州的刺史,在當地都是根深蒂固,甚至有些人,早在孟知祥的時代,就已為政一方,個個是老奸巨猾,懂得明哲保身,不會輕易的參與朝中黨派之爭。
所以這個外有強援指的是哪一州,自然是不言而喻,這也正是吸引孟玄喆的地方,如果能有一州的全力支持,那朝中的局勢必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特別是這一州,還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
張任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對方的情報,比自己知道的更詳細,前日的飛鴿傳書中,只敘述了胡狄身受重傷的消息,現在看來,拿這個做為殺手锏,肯定是行不通了。
“哈哈哈!”張任突然起身,大笑三聲,一哭一笑,變化之快,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對著兩人疑惑的面容,自信滿滿的說道,“胡老賊必敗矣!”
“胡軍雖連克兩縣,但如今是兵困將乏,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也,而且木大人已在洮縣,安排了天羅地網,胡賊如若知情識趣尚可保存,他要是一意獨行,等待他的必然是一場大敗!”
這番話說完,張任對著兩人拱了拱手,神態自若的重新落座,那模樣好像這一切已成為了現實,其實他身上的冷汗,已濕透了衣領,但目前他只有咬牙頂住!
張任知道,自己遠在千里之外,戰局他是無法左右,目前他能做的也就是全力爭取援軍,洮縣之戰取勝當然是最好,如若失敗,反正一切都已成空,也不會有比這更壞的結局!
孟玄喆卻開始舉棋不定,情報中反映的信息,竟然從對方嘴里聽到了另外一種解釋,本來他只是給了自己一個希望,所以決定見見來人,但沒想到現在,這個希望變成了誘人的果實,如果對方沒有撒謊,錯過了如此良機,他必然會抱憾終身。
正在搖擺不定間,東宮總管太監匆匆忙忙的從門外跑了進來,也不理會旁人詫異的目光,滿頭大汗的來到孟玄喆身旁,在后者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孟玄喆的臉上頓時浮起一片潮紅,驚喜道:“這……這可是真的?”
見對方肯定的點點頭,孟玄喆直接起身,拿起酒杯來到張任身前,興奮的說道:“興元府的子民,同樣是我大蜀的子民,張錄事請盡管放心,此事包在本王身上,明日朝議本王便會奏請父皇,出兵伐賊!”
直到出了太子府,張任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斷過,自從出使以來,他就一直夜夜難眠,如今得知洮縣之戰大獲全勝,是心病盡去,一身輕松。
全師雄也是一臉唏噓,剛才張任貶低胡軍時,他就不以為然,畢竟他從軍多年,對戰事的見解,遠在孟玄喆之上,十倍兵力的優勢,絕對不是能夠輕易撼動的,但現在,奇跡就發生在自己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張大人,恭喜了!”按耐住想見一見洮縣縣令的沖動,全師雄扭頭拱拱手,既然孟玄喆已決定全力支持,那出征之事就算十拿九穩了。
“同喜,同喜!”張任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卑職先預祝全將軍心想事成!”全師雄身為一名武將,當然希望能成為這次出征的主帥,畢竟,只有戰爭才能更好地體現出一個將領的價值。
全師雄微笑搖頭,雖然作謙遜狀,但臉上浮起笑意,已將他的內心表露無遺,而且此事不出意外,也基本敲定,有他這次牽線搭橋的功勞,孟玄喆自然會投桃報李。
兩人又互相客套了一番,全師雄話題一轉,臉上已換成了一幅認真的表情,“張大人,我還想帶你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