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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口下了馬,卡卡西又是一陣猶豫。
“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內(nèi)心所想,但還是很感激她的善解人意。雖然很想先把她送到旅店再去執(zhí)行任務(wù),但從路上受到的襲擊來看,情報源似乎也很危險,如果去晚了的話,很可能取不到情報了。而這個秘密的地方又不能被外人知道,即使帶著她去了,一旦生戰(zhàn)斗,她也只是累贅而已。
“去吧,不要擔(dān)心。”我打了個唿哨,一頭美麗的花斑豹出現(xiàn)在我身邊。“刺會保護我的。”我俯身輕撫寶寶身上柔滑的皮毛。
好名字!“hi,刺!”卡卡西抬手打了個招呼。“通靈獸么?”
“不,是召喚獸。”不過,刺表現(xiàn)出了乎平常的靈智,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在卡卡西的腿上蹭來蹭去。
卡卡西仍然沒有走。
“放心吧,打不過也逃得掉的!”說著,我在卡卡西面前就這么消失了。只有刺還在原地轉(zhuǎn)圈。
卡卡西有點緊張地到處望著,伸手想要抬起護額但又覺得不妥。
“盜賊的潛行技能。寫輪眼應(yīng)該可以看見吧,但是一般的忍者是絕對現(xiàn)不了我的。”
卡卡西終于放心的去了,隨著他快消失在我面前,我也終于忍不住一下子坐在地上,抱著寶寶無法動彈。身心都是那么的累。這就是,忍者的生活么?
卡卡西此時心里也并不平靜。一貫沉著冷靜富有決斷力的他,今天卻出現(xiàn)了多次的猶豫,這絕不應(yīng)該。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天色有些暗了,卡卡西回到路口,還好任務(wù)很順利,拿到情報后,做出適當(dāng)?shù)木婢脱阜祷亓恕4淘谀抢锇察o的趴著,除此外空無一人。
“悠悠?”
“在。”我顯出身形,解除召喚,換上一條新的披風(fēng)遮住血跡,與卡卡西一起踏上短冊街。
雖然是晚上了,但是熱鬧一點也不減,到處是紛亂嘈雜的聲音,也能看見叫罵打斗的場面。此時我倒真有了一點觀光客的感覺。
卡卡西在一家藥店前停住了腳步。
“嗯?”我拉住了他的手,用目光詢問著。
“即使不用傷藥的話,買一點鎮(zhèn)痛安神的藥,可以休息的好些。”
我正色道:“法師的修煉靠的是意志,我的精神領(lǐng)域決不允許藥物的入侵!”
開玩笑,如果哪條神經(jīng)短路了,魔獸的技能丟了怎么辦?這可是我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錢。
沒辦法,倔強的女人。
“那來吃點東西吧。”
“沒胃口!”真是的,確實不想吃東西。
總算到了旅店,因為擔(dān)心再受到襲擊,所以兩個人擠在了一個房間里。
卡卡西指著床,“你睡吧,我守夜。”
睡個頭啊!我站定了又給自己一個治療術(shù)。因為那天晚上用的都是瞬的或是快治療法術(shù),所以大治療都沒有被封印,還是可以用,但只能補充血值而已,很快就又從傷口流出去了。導(dǎo)致我雖然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卻要一直清醒的忍痛,我都快瘋了。
扔給卡卡西一個肉桂面包,一瓶水,我也拿出一個面包勉強吃了幾口。
“嗯,味道不錯。咦?這面包?可以感覺體力在明顯的恢復(fù)。”是啊,體力也是生命力的一種啊!當(dāng)然可以恢復(fù)。我笑笑沒有說話。
“還笑得出來啊?看來你的身體沒有大礙。”卡卡西滿不在乎的說。
我瞪了他一眼。確實,除了疼之外,沒有大礙。但是,這種程度的疼痛,在忍者眼里,大概不算什么吧。我不由得想起了動畫里卡卡西陷入月讀時的場景。
卡卡西也正在回憶這一段經(jīng)歷。
在鼬的幻術(shù)中經(jīng)歷了72小時非人的折磨,如果不是有著保護同伴的信念支持著,恐怕早就迷失在幻境里了吧,盡管如此,出來之后,僅僅說了幾句話,就因為精神的松弛而徹底昏睡過去,直到被綱手救醒。
抬眼看著對面的女人,不知道,你能支持多久呢?
一個要擔(dān)負(fù)起守夜的責(zé)任,一個因為疼痛徹夜難眠,一個晚上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中過去了。
遺憾的揮別短冊街,我們早早就踏上了回村的旅程。
都說清晨時分人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最為敏感,在馬背上顛簸了一會兒我就忍受不住了。無法抑制的痛苦從肩上背上彌漫開來,讓我覺得自己就要失控,所有的注意力都用來忍痛,好幾次都讓馬兒沖出正路。
“哎~放松點~”卡卡西輕輕抓住我的胳膊。看著女人背后的披風(fēng)一點點被血洇濕又粘在了身上。真是讓人擔(dān)憂啊!
終于挨到了中午。
“停下吧,休息一下。”卡卡西拍拍女人,女人沒有回答。
小心的扳過她的頭。糟了,在燒么?果然,這么差勁的身體,還不肯敷藥,怎么經(jīng)得起這樣的折騰,傷口不炎才怪。
卡卡西下馬的動作讓我清醒了一下,收起千金馬,不聽使喚的身子直接從空中掉了下來,被手疾眼快的接住。
“悠悠?不要緊嗎?你在燒啊。”
勉強站住,摸摸自己的臉,是很燙手。
“祛病術(shù)!”再摸一下,不燙了。我站直身體,呵呵笑了。“沒有關(guān)系了。”
雖然她的眼神還是很亮,但是這聲音是如此的疲憊,盡管她也應(yīng)該疲憊,但是……
卡卡西用手輕觸我的傷口。
心理上有所準(zhǔn)備,但身體自己退縮了。
“肯定還在炎!你的祛病術(shù)不怎么樣啊!”
沒辦法,炎癥和燒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造成的,祛病術(shù)的效果肯定不會好。我虛弱的笑笑,沒話說。
“悠悠!”卡卡西兩手扶正我的肩,這個動作讓我不得不咬牙去面對他。
“你不是說我們是同伴么?既然是同伴,不要總是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好不好?如果覺得難過的話,就告訴我!”卡卡西的眼神很真誠,難得看到的真情流露。
“同伴么……呵,作為同伴的我,還沒有看過你的臉呢……”
這樣么?似乎是個圈套呢,即便如此……
卡卡西摘下了面罩。
一張英俊到無法形容的臉啊……非要用什么詞去描繪的話,就只有“完美”二字。
非要找到什么缺陷的話,只能說,這張臉過于美麗了,以至于缺失了陽剛之氣。也許這就是卡卡西總是戴著面罩的原因吧。
但也就是這樣了,我的眼神還是那么清澈,當(dāng)然,還有掩飾不住的喜悅。
卡卡西溫柔的一笑,把面罩重又戴上。
而我,就迷失在這轉(zhuǎn)瞬即逝的笑容里。
嘴角輕輕勾起,就像春風(fēng)掠過池水,在心底印下層層漣漪,溫暖和煦,冰銷雪融。
恍惚間我對自己說:值了!雖然吃了這么多苦頭,但是卻看到了卡卡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