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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轉醒,瞥見床被上幾處觸目驚心的血漬,龍君玥不勝酸楚,無奈哀凄的淚再度滑下慘白的雙頰。wWw.QΒ⑤。C0M
齊傲天冷冷的嘲諷:“你這是在追悼失去的童貞,還是傷心不再是清白之身無顏面對六王爺?”
龍君玥含憎帶恨地怒瞪他,咬牙切齒的咒罵:“我恨你,這一生都恨你、恨你,你休想我會生你的種,你這一輩子都別想。”
齊傲天怒發沖冠使勁攫獲她,箍疼她脆弱的雙腕,兇神惡煞地表態:“由不得你,我要你生你就得生”
說著他又將她推倒于床,想強迫占有她。
龍君玥不甘示弱的出言威脅:“你別癡心妄想,如果我不幸懷了你的種,我一定會把孩子流掉。”
“你敢?”她就這么排斥他、討厭他?
“事到如今,我沒有什么不敢的。”她最痛恨被人以暴力征服,所以這輩子她都不會原諒他,更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看來你很缺乏調教。”他忿恨地低咒,用力將全身**的她扯下床,拖向門邊。
“放開我,你想做什么?”龍君玥心生不妙,急得大叫。
“懲罰你。”齊傲天陰森地邪笑。
他以單手掌控她的雙腕,另一只手做狀打開房門。
“住手,你到底想做什么?”難道他想將全身**的她拖到外頭示眾?
眼看她臉色由紅轉青又轉白,齊傲天知道自己的行動已收到效果,進一步邪惡的說:“懲罰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刁蠻女子,凌辱應該是最有效果的是不是?所以我決定把房門打開,在門口行周公之禮,提供府邸上下三百余口家眷觀摩。”
“你敢”他敢!別人或許只是說說罷了,但她知道這禽獸是玩真的,他真想凌辱她!
“你看我敢不桿巘!”他狎笑,徉作即欲猛力打開門。
“不…不要。”眼看門即將敞開,龍君玥在形勢比人強的無奈下只得放下身段討饒。
“不要就求我。…齊傲天滿意地下令,“用雙手勾抱抱著我的頸項,溫柔的吻我的唇求我。”
“你…”好下流卑鄙的禽獸!
“不要?很好。”他又作狀要開門。
“不…求你…我求你不要…”為了免除更難堪的羞辱,龍君玥急急掙開被掌控的雙手,心不甘情不愿地勾抱住他的頸項,噙淚啄吻他令她痛恨的唇瓣哀哀地討饒。
齊傲天此刻的心情半是激昂,半是沮喪。
還是不一樣,和那天她柔情似水的依偎在六王爺懷里小鳥依人的模樣差距甚大。
因為她不愛他、恨他?
齊傲天憎恨地主動攻擊,狠狠地吞噬她的朱唇,吻得她無法呼吸、喘不過氣幾乎暈倒在他懷里,他才將她重重的甩上床,強硬的命令:“待會兒要去向爹娘奉茶請安,動作別慢吞吞。”語畢他便疾步離開。
去死吧!誰要去奉茶請安?龍君玥為自己屈服在威脅恐嚇下羞憤不已。
她要殺了他,總有一天她一定要殺了他!
“公主,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進門準備侍候她起床更衣的貼身丫鬟芍葯關心急切的追問:“是不是姑爺欺負你了?”
“不…!什么也沒有…”龍君玥連忙拭干眼淚,她不喜歡被別人看兒軟弱的一面,即使是自小苞在她身邊伺候她的芍葯也不例外。
芍葯欲言又止的小小聲說:“那…就是又在想六王爺了?”
芍葯不說還好,一提及六王爺,龍君玥的淚再次決堤。
“公主別哭了…公主…是芍葯的錯,芍葯不該胡說,是芍葯的錯…”她和龍君玥雖是主仆,但龍君玥素來待她如親妹妹般,所以她格外關心這個宛如自己親姊姊的奉劍公主。
“不,不關你的事,別胡說…誰在外面?”龍君玥機警的高喝,旋即披上袍裘,執起龍女劍追出去。
“公主,別追,快回來。”每次遇到這種情況,芍葯就痛恨自已不會武功,無法保護主子,反而都要主子保護她。
龍君玥沒有跑太遠,那個窺伺者也始終站在門外沒動,所以龍君玥一踏出房門就逮著他,以龍女劍將他押進房內。
芍葯連忙把龍君玥身上的抱裘整理好,包里得密不通風。
“說,你是誰?是誰派你來的?”龍君玥咄咄逼人的盤問。
“我叫常靜,是齊大將軍的副將。將軍有令,要我寸步不離的保護將軍夫人,請夫人見諒。”常靜自小就跟著齊傲天。在沙場上,他是齊傲天的第一副將;在府邸里,他是齊傲天的貼身隨從。
“原來是來監視我的走狗。”好一個卑劣的禽獸,龍君玥更痛恨齊傲天了。
“是保護夫人。”常靜護主心切的更正。
“不準叫我夫人,要叫找奉劍公主。”她才不要別人稱呼她那可恨的頭銜。
“將軍有令,屬下正要喚你為將軍夫人。”常靜斬釘截鐵的堅持立場。
“你再不改口,我殺了你。”她把銳利的刀鋒用力抵緊他的頸項威嚇。
“即使夫人殺了我,我還是不能違抗將軍之令。”常靜一派視死如歸的死忠。
“你…”龍君玥為之氣結,另一方面卻也很佩服常靜的死忠,于是耐著性重申立場:“我再說一次,叫我奉劍公主不準叫將軍夫人,聽到沒?”
“誰說叫奉劍公主?我說將軍夫人就是將軍夫人。”齊傲天進門以不容反抗的強勢下令。
“你憑什么?”龍君玥恨恨地反駁,決意抗爭到底。
“公主…”芍葯小聲的制止主子。
“丫鬟,你剛剛叫夫人什么?”齊傲天逮著機會對芍葯發飆。
“公…公主…”芍葯被他駭人的氣勢嚇得魂不附體。
“掌嘴!”齊傲天瞠目怒喝。
“你敢?”龍君玥一個箭步,手持龍女劍擋在芍葯面前。
齊傲天早料到這著,一眨眼已連劍帶人制伏她,對常靜下令:“去掌那丫鬟的嘴。”
“是。”
“公…公主…”芍葯驚恐得不知所措。在龍家自小到大都沒人打過她一下,這會兒居然要挨打,而且是被一個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漢打?
“是將軍夫人!”齊傲天毫不寬貸的更正。
龍君玥情急之下,只好低聲下氣的求情:“夫君,求求你念在芍葯是初犯原諒她,一切都是我管教不當,要罰就罰我好了是我的錯,請你饒了芍葯,夫君。”芍葯如此懺細柔弱哪禁得起習武的常靜一掌﹖她當然不能見死不救。
齊傲天就是在等她求他,洋洋得意地下令制止常靜:“好了─看在夫人求情的份上─這次就饒你無罪。不過下次再犯就罪加一等,我會要人割掉你的舌頭,聽見沒?”
“是…是…!”芍葯嚇得又是跪拜又是磕頭,心里委屈又害怕,過去在龍家曾幾何時受過這種遭遇?
龍君玥氣憤至極卻又不能發作。她知道只要她多說一句話,芍葯便會又無辜遭殃,所以只能忍氣吞聲。
齊傲天盛氣凌人地下達第二道命令:“丫鬟,快給夫人更衣,好準備去向老爺和老夫人奉茶請安。”
“你休想,要去你自己去!”這回事不關芍葯,龍君玥便肆無忌憚的反抗。
齊傲天面色變得更陰沉,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兩聲:“不去?”
“絕、對、不、去!”你能奈我何?
齊傲天又對常靜下令:“削光那丫鬟的頭發。”
“公…夫人…夫人…”芍葯嚇得臉色刷白。
龍君玥氣急敗壞的大吼:“住手,事不關芍葯你不該隨意遷怒,抗令的是我,你要罰就罰我,不要傷害無辜的芍葯。”
“懲罰那丫鬟就等于是懲罰你,主子犯錯下人代為受罪天經地義,你如果不想下人替你無端受罰就不要犯錯。”帶兵征戰多年,他太了解如何讓人絕對服從。
“你…”
眼看常靜刀鋒雪亮的劍即將削去芍葯泰半的頭發,龍君玥只得妥協:“住手,我去就是了。”
齊傲天完全勝利的命令常靜退下,芍葯才逃過一劫。
緊接著齊傲天又催促:“時間不多了,快更衣!別在那里窮磨菇。”
你是要我在人前更衣?”龍君玥挑高柳眉。
“常靜出去。”
“是。”
“你為什么不出去?”這下流的禽獸莫非想賴著不走?
齊傲天確實是打算留下來全程欣賞,森冷的催促:“快更衣。”
為了不讓芍葯再受折磨,龍君玥認了,示意芍葯替她更衣。
芍葯為主子感到委屈極了,但又不敢妄動就怕會累及主子,這個姑爺實在太恐怖了,惹不得哪!
龍君玥不發一言,像塊木頭似地任由芍葯替她妝點一切,她腦海里正迅速盤算著如何扳倒這個該給雷劈死的禽獸。
她絕不是只會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的認命女子,否則她就有愧生為龍門一族的千金!
當龍君玥艷冠群芳的佇立在齊傲天咫尺前時,齊傲天被她的絕美神采迷得目不轉睛、心跳失序,尤其當龍君玥對他嫵媚的淺笑,他的腦袋更完全一片空白,心口不斷發熱、完全無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