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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有毛病嗎?
尚廣恍惚了一瞬。
我都有點(diǎn)扛不住的東西,席哥竟然不為所動?
尚廣又扭頭看了一眼席乘昀,卻發(fā)現(xiàn)他眼底的光又分明更亮了一些,不再像是之前那樣,仿佛沉于黑暗之中。
就好像……好像那于黑暗中長久沉睡著的巨獸,突然蘇醒過來,終于睜開他的雙眸,看向了這片大地。
半晌。
邱思川說:“我知道了。”
邱思川頓了下,露出一分不忍:“那你想過,也許他沒那么喜歡你嗎?”
程謹(jǐn):!
邱思川這人果然陰陰的!
竟然能當(dāng)著白綺的面說這樣的話!
“為什么這么說?”白綺虛心學(xué)習(xí)。
是我們哪里演得不夠好嗎。
邱思川沉聲說:“外界對席影帝的評價都很高,他們不僅夸他敬業(yè),也夸他為人處處滴水不漏。就是媒體,也很少有對他惡評的。足見席影帝的情商之高,做事之周全。”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這樣充裕的一天時間里,沒有去調(diào)整自己的禮物。”
“好,假設(shè)手頭沒有工具,無法調(diào)整。那么在送出不那么合適的禮物時,席影帝一定會提前告訴你,抱歉,表帶寬了,之后還可以再調(diào),依然希望你能喜歡。”
“可他卻是在扣上你手腕的時候,才發(fā)覺到表帶寬了。”邱思川一頓。
“要么,他對禮物并不上心;要么,他根本不清楚你手腕的大小,你們這樣親密,卻連手都沒有握過嗎?”
白綺:。
這可問住我了。
尚廣也不由再度回頭去看席乘昀。對啊,有點(diǎn)奇怪,要扮演得滴水不漏,對席哥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啊。
席乘昀臉上的笑意斂去了不少,像是在思考什么。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在鏡頭下演戲。
但事實(shí)上,他無時無刻都在演戲。
可突然有那么一瞬間。
他演戲竟然出了紕漏。
這對于席乘昀來說,也是完全陌生的體驗(yàn)。
席乘昀抿了下唇,準(zhǔn)備走出去為白綺解圍了。
卻聽見白綺說:“沒關(guān)系呀,我們了解彼此別的尺寸就好了啊!誰在乎這個啊?”
席乘昀的步子猛地一頓:“……”
邱思川:“……”
尚廣&程謹(jǐn):“……”
程謹(jǐn)想說我聽不懂,但腦內(nèi)的小火車還是控制不住地,污污污朝著另一個方向開走了。
邱思川都不知道該說他是年紀(jì)太小,還是說他真的對席乘昀愛到了死去活來。
“他不愛你也沒關(guān)系嗎?”邱思川問。
白綺這臺詞接得可熟練了:“沒關(guān)系呀,我喜歡他就好了。”
就是表情多少有點(diǎn)過于陽光了。
邱思川望著他的模樣,心想這和絕大部分的人都不一樣,和他想象中更不一樣。
別人說出“沒關(guān)系我愛他就好”的時候,表情大都是痛苦、沮喪,充滿陰翳的。
他們已經(jīng)把愛情這件事,從蜜糖變成了泥潭。
通透的是白綺。
不是他。
白綺從始至終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還自以為白綺或許需要他的安撫與勸誡。
邱思川不再糾結(jié),總覺得壓在心頭困擾很久的東西,都轉(zhuǎn)眼卸下了。
邱思川將手里的東西塞到了白綺的掌心,他說:“禮物。”
白綺攤開手掌。
那是一個小福袋。
白綺:“祝我財源廣進(jìn)原地發(fā)財?”
邱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