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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帶牌了嗎?”席乘昀這才彎腰從行李箱里取出家居服,一邊更換,一邊出聲說。
“你怎么知道?”
席乘昀轉過身,將大衣掛在墻面上:“尚廣發了照片給我。”
白綺一抬頭,席乘昀的背影就進入了他的視線中。
前段時間,白綺惡補了席乘昀很多作品。在里面見過他穿著衣服的樣子,也見過沒穿衣服,啊不是,裸著上半身的樣子;還有穿著西裝、制服各不相同的樣子……都相當的有魅力。
但好像都不及真人在眼前的模樣。
白綺眨了眨眼。
原來真的是寬肩窄腰,頭身比一絕的模特身材啊!
沒聽見白綺的回應。
席乘昀轉回來,走到床邊坐下:“照片拍得很好看……”
他突然意識到,尚廣拍照的行為,對于白綺來說,大概像是在監視他?白綺不高興也是很正常的。
白綺應了聲:“噢!”
然后他趴住床沿,彎腰費力地去拽床底的行李箱。
身上的毛衣立馬順著往上爬了爬,露出了一截纖細的腰肢,和里面的……秋衣下擺。
席乘昀按住了他的腰:“我來拿。”
這一按,好像按在了腰窩上,哪怕是隔著兩層衣服,他也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底下的弧度,和下面傳遞來的一點熱量。
席乘昀蜷了下指尖,不自覺地收了些力道,然后一彎腰,另一只手抓住行李箱的頂端提手,一拽就出來了。
白綺省了力氣,于是干脆趴在床沿邊上不動了。
席乘昀掃了一眼他,不知為什么,覺得這會兒毛衣皺巴巴的白綺,有點任人施為的意思。
他轉瞬就壓下了這個念頭,問:“有密碼嗎?”
白綺:“沒有,直接拉開就好啦。”
席乘昀點了下頭,打開行李箱,里面果然擠滿了飛行棋、紙牌一類的玩意兒。
白綺伸手去夠。
席乘昀還是說:“我來。”
白綺立馬就不動了:“全部都拿上床。……哦對,你帶保溫杯了嗎?這邊沒有飲水機,不能即時飲溫水啦。”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兩句,看上去絲毫沒有將尚廣拍照的舉動放在心上。
“來得匆忙,沒有帶。”席乘昀一邊說著,一邊按照他說的,把里面的小玩意兒全部拿了出來。
白綺這才坐直了身體,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
白綺:?
剛才席乘昀幫他拽毛衣啦?
好家伙,都快給拉長到屁股那里了。可別把他媽給織的愛心毛衣給拉崩線了!
但作為一個好“伴侶”,白綺還是甜甜地和人說了聲:“謝謝。”
席乘昀的動作頓了下:“不用謝。”
白綺一邊把牌從盒子里取出來,一邊問:“席先生會玩什么啊?”
驟然聽見這個稱呼,席乘昀還怔忡了片刻,仿佛一瞬間被拉回到了,白綺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
不過席乘昀很快就恢復如常了,他說:“紙牌、象棋、圍棋。之前拍戲的時候,特地學過。”
白綺點了點大富翁:“這個呢?”
席乘昀:“沒有玩過。”
白綺多少有點驚嘆。
席乘昀的生活,就是由無數的通告、拍戲組成的嗎?
他所有的娛樂方式,都是因為拍戲才去學會的嗎?
白綺壓下驚訝,先拿出了象棋。
“玩這個。”
這個他玩得爛,和他爸坐一起對戰的時候,就是倆臭棋簍子,臭到家了。
席乘昀應了聲:“好。”
倆人就圍坐在一張分外窄的床上,開始下象棋。
白綺怕冷,就用被子把自己從頭裹到了腳,每當要挪棋子的時候,他就艱難地伸出一截手腕,夠上棋盤,連腰都彎下來了。
到后面,白綺覺得還是有點遭不住。
他舔舔唇,抬眸,眼巴巴地盯住了席乘昀。
大概是他的目光實在過于的干凈又赤誠,席乘昀很少會看見這樣的眼神,就好像被白綺這樣望上一眼,自己身上凝住的黑暗,都會侵染到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