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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綺麗很輕易便見到了她感興趣的宇智波斑。
對方大抵是早有準備,而綺麗也并沒有刻意隱藏蹤跡,她就是故意讓待在暗處的監(jiān)視者發(fā)現(xiàn)她,顯現(xiàn)得毫無顧慮。
腳步聲忽然在寂靜的地底洞穴中響起,聲音慢慢地傳開,并且越來越近。依舊坐著未動的老人前一刻還閉著眼,當聲響傳來之時,他終于抬起眼皮,平靜地望向前方。
視野范圍內(nèi),擅自闖入這里的女人像是沒看見包圍過來的白色人形生物,只是微微一笑,突兀地開口道:“你就是宇智波斑。”
不是疑問而是確定的語氣,打量的視線直白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雖然,她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緒——漆黑的瞳眸依然沒有高光,看不出她是興奮抑或冷肅。她像是感嘆“今天天氣真好”一樣,平靜地確認了眼前的老人的身份。
據(jù)說,宇智波斑是戰(zhàn)國時代最為強大的男人之一,與忍界之神千手柱間相差無幾。這兩個最強忍者共同建立了木葉忍村。但是,傳聞宇智波斑不滿于屈居人下而叛村,與千手柱間在終結(jié)之谷決戰(zhàn),最終死在千手柱間手下。
是的,傳說中宇智波斑早已經(jīng)死在終結(jié)之谷了,但事實上他卻假死活了下來。其后漫長的時間都耗費在了暗淡不見天日的地底和逐步實施的策劃上,直至今日——他生前計劃的最后一步即將完成。
“哦,是你
。”蒼老的聲音沙啞得聽不出情緒,被點出身份的宇智波斑倒不覺得意外。老人略顯渾濁的眼珠微微轉(zhuǎn)動,目光掃向角落的木床:“宇智波綺麗……看來我還小瞧了你。那么,你是來帶走他的么?”
然而,綺麗卻說:“我是來找你的。”
躺在木床中央的人赫然就是宇智波帶土,他還在沉睡之中,剛才被宇智波斑施下幻術(shù),至少在宇智波綺麗現(xiàn)身、到他們交談結(jié)束之前不會醒來。
至于綺麗,打她出現(xiàn)在這里的那時起,她就沒有向宇智波帶土所在的地方投去哪怕僅是一道的視線。
在不需要演戲的時候那副無情的模樣全都暴露出來了,可怕的女人。所以宇智波斑接著道:“宇智波居然出了你這樣的人,真是意外。”
“找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啊,真要說的話……我的目的之一在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達到了。”
從系統(tǒng)那里聽說了宇智波斑這個名字和他一直以來耿耿于懷的夙愿,綺麗便不禁笑了,這樣的男人,竟然令她想起了有幾分相似的故人呢。
同樣天真的想法……真讓人懷念啊。
如果說見到宇智波斑之前,綺麗的期待來源于即將重溫的、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愉悅——將純白染黑,摯愛扭曲成深恨,循循善誘著推人入深淵……真是有趣啊,這樣的結(jié)局,對于那些幾經(jīng)命運作弄依然抱有“希望”的單純?nèi)祟悂碚f,最合適不過了。
那么,宇智波斑選擇的棋子恰好是宇智波帶土,也就是她的那個可愛的任務(wù)對象,置之不理的話,似乎不太合適,怎么也要伸出一只手才是。
“我可沒有專門過來找你興師問罪的意思。”
——宇智波斑實在是太蒼老了。然而,年邁枯萎的軀體之中卻藏著一個偏執(zhí)的靈魂。他的眼神還未暗淡,他的野心即使在死亡面前也不衰退,反而越演越烈。
“宇智波帶土可以任由你利用,我不會干涉。”
——這個時候無論怎么說他的執(zhí)念都不會動搖。非要執(zhí)著于毀掉也行,但未免又太沒意思了。
“既然你也知道我是怎樣的人,我們合作如何?”
綺麗在距離宇智波斑半米遠的地方站定,相當認真地提出了這個建議。
話音方落,拄著手杖的老者佝僂著的背挺直了,他看過來的眼中一下子出現(xiàn)了凌厲的光,仿佛要將面前的女人看透。可是,被這般冰冷目光緊盯著的女人仿若未知,她不僅笑著,開口時的口吻滿是期待:
“我也想看看,如果按照你的計劃進行下去,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