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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西索的笑容停了下來,在珈榴下意識的要會動手中的戰錘時,她突然察覺到有一股巨力從她的戰錘上傳來,她不得不握緊了錘柄,與上面的巨力開始搶奪對戰錘的使用權。
看不見的東西……珈榴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用凝看向了自己的戰錘,果然,有十五條以氣組成的線牢牢的黏在她的戰錘頭部,再看向西索,這個前一秒瘋狂大笑的男人此時正饒有興味的用他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她。
“哎呀,太輕敵可是不行的呢,珈榴。”他自來熟的叫起了珈榴的名字,“在壓倒性的念量面前,你自己的戰斗能力也是致勝的因素。”這家伙之前的種種表現,不過是為了這一刻的攻擊,瘋狂是假的,激動是裝的,全都是為了他的蟄伏,因為,在念量上他與珈榴有著巨大的差距,因此不適用戰術的話,單拼念能力他并不能壓制住珈榴,從始至終,他都在冷靜的觀察著珈榴。西索攏起了右手的五指,珈榴頓感戰錘上的拉力越發強烈了,但這種力道對她來說也只不過是讓她握著錘柄的力氣加大了一些而已,在力量上,珈榴有著絕對的自信。
“嗯?這種力氣,還真是可怕呢。”西索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從他臉頰上流下的血液,舌尖上充盈著鮮血的腥甜,他的身體顫抖了起來,這種力量上的壓制,簡直比和庫洛洛決斗的時候還要具有威懾力,本來是想認真的分析一下她的實力的,但是現在——
西索倏地沖向了珈榴,他調整著自己手上的力氣,珈榴看到他沖過來后,沉著臉揮起了戰錘,雖然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在西索黏在戰錘上的念能力的干擾下,這個動作比平時要難上數十倍,可就算如此,在西索欺近珈榴的時候,她依舊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戰錘照著西索的臉上掄了過去。
西索將伸縮自如的愛調整至最大力道,再配合著他靈敏的身體,一個躬身堪堪躲過了珈榴的一擊,他沒有理會身后因她的一擊而帶起來的氣流產生的巨大聲響,他轉動了左手的手腕,一張撲克牌赫然出現在了他的兩指之間,他趁著珈榴剛才的攻擊還沒有轉動身形之際用撲克牌向珈榴的脖子割了過去,珈榴看著他森冷一笑,完全沒有躲閃的意思,下一秒,被強化過的撲克牌砍在了珈榴的脖頸上,但它卻發出了一聲脆響,連一道劃痕都沒有在她的脖子上留下
。這時,珈榴已經收回了自己的動作,她的戰錘自上而下用力一砸,西索疾速閃身,但是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在這一刻,他深切的感受到了珈榴的力氣,明明完美閃避了她的攻擊,戰錘上的勁風卻讓他一個趔趄,一邊的肩膀被風壓硬生生的壓了下去,這還是用上了纏的效果,簡直無法想象她對一個沒有念能力的人殺傷力有多強。
而這時,珈榴的錘子也砸在了地面上,瞬間,碩大的裂紋蔓延了整個擂臺,轟的一聲巨響,擂臺被她砸出了一個半徑五米的深坑,不光是裁判看的目瞪口呆,觀眾席上除了一方通行以外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天空競技場的擂臺可是采用的號稱世界上最硬的石頭做成的,現在珈榴一錘子下去竟然就被砸成了這樣,可想而知她的力氣有多大。
擂臺上,珈榴和西索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西索為了克制珈榴的巨力,在她的身上粘了三十多條伸縮自如的愛,光是在她的左膝上就黏了三條,她的手腕、脖頸、腳踝統統沒有幸免,這導致了珈榴行動的時候還要多出一份力氣來對抗西索伸縮自如的愛,本以為這樣多少能牽制一下珈榴,可惜戰錘在她的手里舞的虎虎生風,她本人的動作依舊敏捷,那么多道伸縮自如的愛僅僅只能讓她的速度稍稍受限。
西索三次后躍企圖加大伸縮自如的愛上面的力道,但珈榴卻側過身子,左腳向前一蹋,她將地面踩出了一個坑,而她的左腳就卡在里面,接著她將右腳下也踩出了一個坑洞,同樣把腳卡在了里面,西索的“泡泡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把自己的腳卡在擂臺中的珈榴給拽過去,這時,珈榴用錘子挑起了地面上的一塊拳頭大的碎石,在它從空中落下之際,珈榴用戰錘的頭部像擊打棒球一般把它向西索砸去,那顆石頭在碰到錘面的時候瞬間被強化,硬度堪比金剛石,在被珈榴以十成力擊打后速度更是達到了一種驚人的效果,剛好,珈榴身邊其他東西都不多,唯有大大小小的碎石全都堆在了她的身邊,珈榴如法炮制的把碎石向西索那邊砸去,這些碎石不光硬度與速度駭人,上面都被她賦予了一定程度的念,哪怕是西索用堅抵擋,只要與碎石之間的距離在五厘米之內,那他身上被碎石擦過的地方就會被帶起一條極深的血痕,幾秒鐘過后,西索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他的頭發都被急速前進的碎石給切下來了一縷。
但這還不是終結,在把碎石全都擊打出去后,珈榴迅速交叉著揮動著手中的戰錘,這次她毫無保留,刻意讓戰錘帶起了勁風向西索襲去,這氣流堪比颶風過境,裁判第一個被吹出了擂臺,他狠狠的砸進了觀眾席,而西索還靠著黏在珈榴身上的口香糖頑強存活著,他目前連往地面上黏幾道伸縮自如的愛都無法做到,他在自己的腳底和擂臺黏在了一起,但就算這樣也無法避免他即將被風吹起的窘境,只要再往后一米,伸縮自如的愛就要斷裂!
珈榴一聲怒吼,戰錘在半空中橫著劃過了三百六十度,西索瞬間向后翻滾而去,他黏在珈榴身上伸縮自如的愛盡數崩斷,在這關鍵性的時刻,西索果斷撤掉了腳底上的口香糖,他用盡全力向上跳起,他借著珈榴的氣流被吹上了天花板,而在他的下方,珈榴對面的觀眾席因這一擊全數崩塌,一時之間,煙塵彌漫。
而被吹上了天花板的西索腳底猛力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俯沖而下,珈榴立刻調整好姿勢,就在西索的臉即將撞上珈榴的錘面時,他的前進軌跡突然偏離至左側,與此同時,他的手沒有任何意義的在空中劃過半圈,原來,在他下落至伸縮自如的愛的范圍內后,他便將氣發射至了地面上,這才沒和珈榴的錘面撞上,而在他向左偏離的時候,珈榴只覺自己的喉嚨被緊緊厄住,就像被看不見的東西在喉嚨上繞了一圈,目前正在縮緊一般,她掙扎著垂下頭一看,發現一道隱形的氣線被纏在了她的喉嚨上,線的另一端,正黏在西索的食指上
。
珈榴這才明白,他的手在空中看似沒有意義的劃動,原來是為了用伸縮自如的愛絞住她的喉嚨!
珈榴原地轉了一圈,接著再次沖向了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