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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宿舍,居然流了一灘血?!
當即心一跳,想也沒想就沖了進去,叫了一聲老李。忽然發現女警陳鶯鶯正陰沉著臉站在那里,而老李縮在自己床上不敢動彈一下,目光正戰戰兢兢看著對面床底下……
一見我來了,老李像有了主心骨一般,一把抱住我,尿都嚇出來了了:“老李,你終于來了……“
我說我也看見血了,到底怎么回事?老李沒告訴我,而是伸手指了指床底下。
“床,床底下……”
床底下?我就蹲下身朝床底下望去,隨后我表情也變得和老李一樣了。
床下,是一具尸體,外面那些血正是從這具尸體上流下來的。
又仔細一看,這尸體不是和我們一個宿舍的警衛嗎?怎么死了?
而且這死相太慘了,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布滿了血絲,嘴巴里鼻子里全是血,他似乎被什么人拗斷了脖子,脖子部位和身體相接處很不協調。
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對著我,我頭皮立刻就發麻了,果斷不去看他了,剛想問陳鶯鶯到底出啥事了,一回頭卻看見她正冷冷的看著我。
“你昨天去哪兒了?”陳鶯鶯問我。
我身體本能的一緊,說你為什么這么問?懷疑我是兇手?沒想到陳鶯鶯居然點頭了,“我們的確懷疑你是兇手。”
“小陳是晚上十一點三十七分死亡的,根據攝像頭顯示,你是十一點三十八分溜出警衛宿舍樓的,除你之外就沒其他人出去過了,你說我應不應該懷疑你?”
聽了女警的話,我整個人面如死灰,小陳是昨晚十一點三十七分拗斷脖子的,而我則是十一點三十八分溜出宿舍樓的,其間誤差不差過一分鐘,也就是說,前一腳小陳死了,后一腳我就溜出去了?
幾乎是在一剎那,我情不自禁抖了一下,我是被人坑了,殺害小陳的兇手,把時間差算的非常好,就像是看著秒表一樣!
不過我是必須要看到錄像我才相信的,就提出了想去看錄像帶的要求,陳鶯鶯同意了,到了監控室,我就看昨晚的錄像了,即便我已經夠小心了,但還是被拍到了,畫面中的我很焦急,淹著林路朝外跑。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里連說完蛋,昨晚我是擔心內衣店的事情了,沒想到正好在小陳死亡后出去,這不明擺著就是兇手嗎?
其實我心里也很奇怪,因為十一點三十七分,我正在和爺爺打電話呢,換個角度來想,我去外面和爺爺通電話快通完的時候,小陳就已經死了。
皺了皺眉,我問女警,陳警官死亡時間是在十一點三十七分,那么被發現的時間又是什么時候呢,目擊者是誰?
我提了一連串的問題,陳鶯鶯不耐煩的說,這個你問李先生吧,他就是第一個發現陳警官死亡的目擊證人。
老李也被叫來了,他告訴我,昨晚凌晨他總睡不踏實,沒睡意,就想叫我起來聊會兒天,但我叫了半天都沒人應,就自己起來了,發現你居然不在床上。
我當然不在床上了,這時候我估計已經撞上那只鬼嬰兒了,我在心里說著,繼續聽著老李說下去。
“我找不到袁杰,我就去找陳警官了,結果陳警官也不見了,這時候我被什么東西絆看一下摔倒了,就發現袁杰床下已經死了的陳警官了。”
老李把他發現陳警官死亡的事情說了一遍,我聽明白了,然后對陳鶯鶯搖搖頭:“你懷疑錯人了,陳警官不是我殺的,兇手另有其人。”
其實在說這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有種預感,我入了一個驚天大局。我被懷疑成了兇手,如果我不洗脫的話,我可能會碰到什么不可思議的大事!
于情于理,我都得洗脫我的嫌疑,但是女警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話。
“你要怎么證明你是冤枉的?”陳鶯鶯問。
我就把昨天去內衣店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當然,鬼嬰的事我隱瞞了,畢竟太驚世駭俗,我得找個時間單獨和她說。
聽完后女警臉色也變了,內衣店二樓的事情她極為吃驚,居然想要著手調查一番,被我阻止了。
開玩笑,我自己都沒打開過,怎么能讓你們打開了?
要出大事的!
在我的再三勸說下,陳鶯鶯終于不去了,又對我說:“你還是無法洗脫你的嫌疑。”
我特么快被煩死了,爺爺奶奶的事還沒解決,店里又鬧了鬼,我本人還被當成了殺人犯,我真的快被壓死了。
還是得一件一件來啊,至少先把殺人犯的罪名洗脫吧,這罪名坐實了我這輩子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