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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無意中的發現,讓我如遭電擊,瞬間感到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背后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那個人一瞬前還是我眼中最最純真的少年,頃刻之間卻又化身為最可怕的魔鬼,巨大的落差,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不清楚白錦演這出戲的目的,不敢讓他察覺到我的變化。
我強壓著心底的極度恐懼,不讓自己崩潰叫喊。牙齒緊咬住舌頭,抑制住它的顫抖。
我閉上眼睛,將心中的驚濤駭浪暗暗藏好。
幸好經過剛剛的那場糾纏,此刻他無暇顧及我。
我心思急轉,整理頭緒,分析各種可能。
白錦本來打算用我將喬楚騙來,等了許久喬楚沒來,他現在又換了身份跟我套近乎,將我傷治好,說要送我回去。
他還是在針對喬楚嗎?或者又有了其他打算?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還是單純跟我玩游戲?
此人心思深沉陰晴不定,我絞盡腦汁也猜不透他。
只好先靜觀其變,好在我及時發現,可以暗中防備。不至于像個傻瓜一樣,一直被蒙在鼓里,還把他當成至交好友。
對于“白墨”,既然從頭到尾都是白錦的把戲,就也無所謂真心錯付,我也就沒什么可傷心的。只怪自己太蠢,太輕信。
想到明天他要送我走,我決定還是先跟他出去,到外面再尋找逃生機會,總比一直困在洞里強。
打定主意,心下少安。這時候“白墨”發現我還在地上躺著,上前扶我起來。
他依舊是一副純真模樣,甚至還因為剛剛的逾矩行為表現出愧疚神色。
我強忍心中的憤怒和惡心與他虛與委蛇。
心中暗罵:白錦啊白錦!你還當什么山匪?不去當影帝真的是太屈才了!
第二天,我是被人從床上揪到地上嚇醒的。尖細的叫喊聲沖擊著我的鼓膜,讓我瞬間回魂。
睜開眼便看見白錦披散的長發間那雙怨毒的眼。
他終于裝不下去了嗎?
“你……你如何睡在我的床上?”他瘋狂的撕扯著我的衣服,看到我早已愈合的傷口,更加失控的大叫:“你的傷,你的傷!怎么全好了!”
看他這樣,我哪里還能不明白。這個情況我之前也有想過,只是概率實在是太小了!所以我更加傾向于認為是白錦在搞鬼。
可是現在,以他的表現,我基本可以確定,白錦與白墨,是同一個人的雙重人格。
如果真是這樣,白墨并不是白錦的偽裝,相反,從性格和行為來看,他反而是白錦的主人格。
白墨才是他原本的樣子。
“那個單純善良的男孩,他是真實存在著的!這并不是一場陰謀!而白錦的存在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導致他生病了?!?
想到這些,我心底涌過陣陣暖流。
對于我而言,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遠比“精神病人”無意識的行為可怕的多,帶給我的傷害也大得多。
現在怎么辦?白錦是喬楚的敵人,可他又與白墨是一體的。喬楚和白墨都是我在意的人。
怎么才能既幫喬楚解決掉白錦帶來的威脅,又保護好白墨,讓他不要因為“白錦”而受到牽連?
讓白墨的人格變強大,壓制白錦人格盡量不再出現,這或許是兩全其美的唯一辦法。
很困難,但如果白墨自己愿意配合也不是沒有可能。
精神病學和心理學是我過去選修過的內容。因為非常感興趣,還經常聽一些專業講座,看一些相關書籍。
雖然我的水平算不上專業,也缺乏實戰經驗,但了解的知識并不算少。
現在居然能接觸到這種史上罕見的病例,并有機會親自參與治療,我的心里還有些躍躍欲試。
以目前這個情況看,想要找到問題的癥結所在,必須先要了解白墨的過去。
“白墨,我如何才能喚你出來?”上次他出現是因為我受了重傷。這次我受傷他就能回來了嗎?
面對癲狂的白錦,我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當務之急也只能先穩住他,等待白墨出現。
看白錦還在糾結我的痊愈,似乎這件事象征著他的權威遭到挑戰!
目前對他病情程度不夠了解,不敢提白墨的事情讓他再受刺激,只能先做試探。
心思微轉,很不厚道的甩鍋出去:“是有個大哥來救了我!他說只要我肯依了他,他便會幫我?!?
我故意說的含糊,需要白錦自己去猜,但憑著他的敏感多疑,這比我直接栽贓效果要好得多。
果然不出我所料,憑著白錦的聰明,一句話就鎖定了嫌疑人。
他叫來那個經常調戲我的手下。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掌,將那人打翻在地,口吐鮮血。
那人不明所以,挨了打也不敢出聲,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白錦問是不是他救了我,那人當然不會認,驚恐的瞪大雙眼,頭搖的撥浪鼓似的:“不不不不,小的不敢,不是小的?!?
“那是誰?”白錦聲色俱厲。
“是……是……是您。不不不,是……是二當家,是二當家!”
聽見這個答案白錦并沒有放過他,反而更加暴躁,上前一腳踹在那人胸口。
那人被踹的飛出去兩三米遠,撞上巖壁又落在地上,悶哼一聲便沒了動靜,也不知死活。
進來兩個手下,一人提著一只腳,像拖破麻袋一樣把他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