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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逃不掉的,也只能任人宰割,他不管耍什么花招,我都只能受著。
他見我醒了卻不說話,也沒有生氣發瘋,只是默默端水到了近前,扶我起身喝水。
然后問我:“想坐會兒還是躺著?”
我仍是不想言語,擺出一副任他擺布的頹廢姿態。
除了因為身體的虛弱,心理上也從前幾日的焦慮恐懼轉變成了如今毫無所謂的抑郁。
他見狀也不再商量,扶著我起身,疊了被子墊在床頭讓我靠著。還細心的給我將身上的被子重新掖好:“公子躺了這些天興許也累了,坐會兒也好。”
這時候有人進來送餐,他叫住那人,上前交待了幾句才又轉身回來:“你剛醒,這尋常飯菜吃不得。我叫人去準備了,你且等等。”
他說了這許多話,我才注意到,今天的白錦與往日有些不同。
穿著也是一襲白衣,但是男裝的錦衣白袍,不是平日里的清紗白裙。
說話也是溫言細語,但是聲線平緩,低沉悅耳。不是平日里陰陽怪氣,拿腔拿調。
走路也是不急不緩,但是昂首闊步落落大方,不是平日里的扭捏作態,搔首弄姿。
見我抬眼看他,他迎上我的目光,眼睛里坦然清澈,也沒有平日里的詭詐和怨毒。
我沒心思去研究他,錯開眼睛,目光掃到一側的地上,原來我躺著的那張白色獸皮已經不見了,重新鋪了新的獸皮和被褥。
莫非白錦把床讓給我,自己睡地上?怎么想這對于一個惡毒、講究、自戀、有潔癖的變態來說都是不可能的。
可我現在又的的確確是躺在他的床上,眼前的情況讓我有點迷茫。
這時候又有人進來,送來一碗湯藥,我清清楚楚的聽見來人喊他:二當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