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小腿毛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只要你肯信我。我知道的就跟你說。我回答不上來的也不會說謊騙你。”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對他會有種莫名信任。就連囑咐他替我保密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聽到我的回答表情嚴肅的點了下頭:“如此肖兄也可信我,不利于你的事情我絕不會告訴其他人。”
似是做出了承諾。于是他開口問道:“我夢里見到的那個地方你可知道?”“嗯。”我點了下頭:“那應該是幾千年后的醫院,給病人治病的地方。”
聽到這個答案他并沒有表現出多么震驚,繼續開口道:“我如何去到那里?”我想了想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也許是你快死了,也許是已經死了,靈魂被什么牽引去到那里。”
他點點頭又問我:“那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和你之間有沒有聯系?”他指的應該是那個搶救他的醫務工作者。
我想,他醒來以后對我的態度變化應該也與夢里那個人有關。
人們常常會對自己夢里的人產生親切感,把自己夢里的情節和情緒延伸到現實中產生移情。
尤其他這樣單純的少年,在那種恐慌無助的心情下見到一個女人對自己“又親又摸”,最后還為自己流了眼淚,這感覺不亞于一場春夢吧?
所以醒來時聽到我對他搶救的過程與夢里重合,潛意識里就把我與那人畫上了等號,對我有了好感。
我思索了一下,既然我人已經在這邊了,那里的八成不是我。除非平行宇宙里面的我沒死,還在上班搶救病人。
那樣的可能性不大,醫護工作者穿的隔離衣差不多,而且也沒個照片辨認,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我。
只好告訴他最大的可能——“那是個會醫術的同行。我也不確定是誰。”
他眼神暗了一下,似乎有些失望。接著問道:“你是誰?”
他終于問出了這個我最不想回答的問題。
因為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答案。
我是誰呢?自從穿越后我不僅一次的問自己。決定我是誰的到底是靈魂,□□,還是僅僅是一個名字?
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跟他坦白道:“我的靈魂來自于你看到的那個未來世界。
跟你一樣我經過長長的黑暗的通道走到這里,并不受自己控制。我并不是妖怪。只是來到了另一個時空繼續生活。
至于現在這個身體我也不知道是誰。你繼續叫我肖山就好了。”
信息量很大,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為了給他消化的時間,不至于一激動直接抽刀砍了我,我刻意的強調了“跟他一樣、不受控制、不是妖怪。”幾個關鍵詞。
看他擰眉思索,沒有做出過激反應。我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暗暗佩服自己的機智。
性別的事兒他沒問我就沒說。自從知道自己如今已是男兒身,初見他時的那點心思早就收起來了。如今只想和他做個好兄弟,以后有他罩著,我在此處活的也能自在些。
為了能輕松相處,避免尷尬,過去我是個女人的事兒,還是不要提的好。反正我這性格我不說別人也看不出來。
消除了心中的疑慮,喬楚再沒有其他問題。此刻看向我的眼神清澈明亮,溫暖而真誠。我們是分享過秘密的人,關系自然更進了一步。
人和人之間就是如此,諸多計算倒不如以誠待人。你想收獲什么必先付出什么,你所經歷的一切種種都是自己的行為給出的回向,就像山谷給你的回音。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喬將軍推門進來,抓著喬楚的肩膀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滿臉喜色。
一早聽說喬楚醒了,剛剛接了道圣旨耽擱到現在才趕來看他。看得出這位叔叔對侄兒的深切關心,平日里威武霸氣的漢子此刻激動的眼眶發紅。
想到他們叔侄倆肯定有話要說,我起身告辭。喬楚叫住我,把我之前向他討要過的那把精致的匕首鄭重其事地放在我的手中。
我手上一沉,心里也跟著沉重起來。之前隨口一要他不給,就感覺此物對他可能有特殊的意義,此刻他把它交給了我,我反而接受的沒有那么坦然了。
仿佛手里握著的不僅僅是把匕首,還有一份情誼,沉甸甸的。
“它叫什么?”我小心翼翼的收好,抬起頭卻撞上喬大叔一臉驚愕的表情。“斷玉。你救我兩命我把它送給你。”
我猜想他這句話是在解釋給喬大叔聽。他把斷玉送我,一定不僅僅是因為我救了他的命。
我出門時隱約聽見喬大叔說:“京里來了旨意讓你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