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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在牢牢的抓住他的心之后,毫不猶豫松了手,她難道不該對他負(fù)責(zé)?
重夜越想越氣,自然是要找那負(fù)心的女人,將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說個清楚。
凡事都該有個先來后到,當(dāng)初是她答應(yīng)嫁給他在先,就算她如今嫁人,懷了別人的孩子又如何?她該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就這樣,云嘉姀剛回到后院將貓抱在懷里,重夜便徑直追了過來。
男子身高腿長,幾步就跨到了女子面前,帶著幽幽的寒氣。
“這位公子,有什么事請你找我父親說去,我一女子不方面見你。”
重夜冷笑一聲,她這是怕傳出什么流言蜚語,擾了她和丈夫之間的感情?
“你丈夫呢?”男子幽幽的問,“請他過來,你我之間的事,需他在場,當(dāng)面說清。”
他到要看看,這女人舍棄他而另嫁的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仙姿,竟讓這女子這般維護(hù)?
她丈夫?難道是她丈夫生前欠下的外債?
女子心思流轉(zhuǎn),覺得很有可能,畢竟她對這位曾經(jīng)的夫君毫無印象,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品也無從得知。
不過眼前這討債的都討上門來了,她可沒錢給!
如此女子眼眸微垂,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竟抽咽著哭了起來。
“這位公子,我丈夫他……他亡故多年,如今人已在九泉之下,您看這如何能請來?”
她哭得可憐又傷心,順勢還摸了摸自己渾圓的小腹,如此更加難過了,咬著一口銀牙道:“這個死沒良心的東西,拋下我們孤兒寡母的,他說走就走了!“
她嗚嗚嗚的哭著,“如今只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相的依為命,若不是家父救濟(jì),我們娘倆怕是要餓死街頭都無人管,這孩子還沒出生,就要慘死腹中了!”
云嘉姀哭得可憐又悲切,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但這一切的目的,主要還是哭窮,告訴這討債的人,她可沒錢。
青衿看著自家小姐在重公子面前,哭天又抹淚的,還說自己喪夫,留下他們孤兒寡母。
瞧著重公子鐵青的臉色,她心里急得直跺腳,可這里面的情況實(shí)在太復(fù)雜,又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的。
她想告訴小姐,別哭了,您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就是眼前這位。
可奈何小姐已經(jīng)有了五個月的身孕,已經(jīng)到了需要加倍小心的時期,孕婦最忌諱的就是情緒激動,受到刺激。
若她這么說了,她怕小姐一時接受不了對胎兒不利,甚至傷了自己。
于是思來想去,她只能輕輕拽著小姐的袖子,小聲提醒她別說了,這人看著不像是來討債的。
企圖用這樣的方法,替不知情的小姐盡量挽回顏面。
重夜在云嘉姀的又哭又嚎,漏洞百出的話中倒是漸漸冷靜了下來。
“你丈亡故世多年?”男子幽幽的看著她,目光落在她也就剛剛懷孕幾個月的小腹上,“那這孩子……那來的?”
云嘉姀一愣,覺得他這人有病吧,潑臟水有這么潑的嗎?
于是理直氣壯道:“這還用說,當(dāng)然是我丈夫的!”
她拖著圓鼓鼓的肚子,不服氣的站起來與男子平視,“我腹中懷著我丈夫的遺脈,貨真價實(shí),我不允許你這樣污蔑!”
瞧著她深信不疑的為自己辯解的模樣,重夜忽然覺得胸口處所有的愁云頃刻間煙消云散,不禁露出暢快的笑。
“太子妃,您這編謊話的功力實(shí)在有待提高呀。”王縣令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給云嘉姀科普,“女子十月懷胎一朝分娩,臣瞧著您這肚子,頂天也就五個月,除非您丈夫是五個月前死的,不然這孩子哪來的?”
男子怔了怔,放才唇角還揚(yáng)起高高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