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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伊萊文的大腦直接當(dāng)機,但當(dāng)他看到剛才還在羞辱他的莫斯莉一棟不動的尸體的時候,原本安靜的心臟突然瘋狂的跳動起來,連帶著他額頭上都迸出了一根根青筋,這種情況在過去的六年里從未出現(xiàn)過,但伊萊文知道,這是自己的身體在告訴自己,
危險!巨大的危險即將降臨!
“還有誰?誰都喝了酒?”
薩斯的手捏著法杖變得極其蒼白,他很清楚自己這些老兄弟們的習(xí)慣,現(xiàn)在還沒露面的敵人也很清楚,顯然,這是蓄謀已久的刺殺,看起來九塔議會也不像他想的那樣,其中全是蠢貨啊。
“別慌!都別慌!”
原本醉的如同爛泥一樣的老雷利這一刻體現(xiàn)了他曾經(jīng)身為指揮官的高度警覺,先是喝止了同伴的慌亂,然后扭頭看向面色煞白的修曼,
“這里,肯定有出去的路,是吧?”
“嗯,有,就在酒柜后面,直通向城堡外的荒野,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了!修曼,看起來你的管家已經(jīng)背叛了你!走,現(xiàn)在就走!記住,所有人不許調(diào)用魔力,法力消散藥劑雖然霸道,但只要你的魔力之海一直平靜,它就傷害不了你!”
雷利看了看莫斯莉的尸體,緊閉著雙眼下達(dá)了命令,還能站起來的老頭們立刻手把手的將華麗的酒柜推開,而這個時候,伊萊文已經(jīng)聽到了房間之外隱隱約約的喊殺聲,以及無辜者們的哀嚎聲。
“那些來自東部群山的貴女們怎么辦?”
伊萊文一邊扶起薩斯,一邊問,后者則露出了冷酷的表情,
“管不了她們了,那些小姐們都有自己的護衛(wèi),運氣好的話也許能逃出去吧?!?
說完,他似乎又預(yù)感到了什么,低聲對伊萊文說,
“小伊萊文,我看著你從小長大,記住,你是完美的,只要能剔除掉你那無謂的同情心,如果,我是說如果,今晚我注定要留在這里,你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去南方找你的父親,或者找七大家族的其他人,拿著這個,去那里躲起來?!?
薩斯從手上褪下了一杯平平無奇的指環(huán),將其戴在了伊萊文的大拇指上,然后一邊艱難的從椅子上坐起來,一邊喃喃自語,
“把這個交給你的父親,別用一個人的力量為我們報仇,小伊萊文,讓波爾和瑞斯來執(zhí)行莫格丁的怒火,你去做一個普通人,你不該承受這樣的仇恨。”
“嘖嘖嘖,看看這是誰?”
一個輕佻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里,淚流滿面的伊萊文立刻抹去了眼淚,結(jié)果就看到老雷利的身體從酒柜密道的方向倒飛了出來,砸在他的面前,老人家的胸前,已經(jīng)多了兩道交叉而過的刀痕,深可見骨,噴涌的血液將上好的布料染紅的如同一面旗幟。
死亡的旗幟!
襲擊者從原本無人知曉的密道里施施然走了出來,那是一個略顯邪氣的年輕人,看上去和瑞斯差不多大,不過令人矚目的是,這家伙的頭發(fā)全部都是白色的,不是雪花的白,而是那種邪惡的,讓人看一眼就能聯(lián)想到白骨的惡心的白色,而他的雙眼,卻是血紅。
他的身后跟著一整排黑衣黑帽的家伙,人人手持一把長劍,另一之后抓著法杖,這幅打扮讓伊萊文第一時間就認(rèn)出了他們!九塔議會的戰(zhàn)斗法師小隊!這大陸上只有他們才會同時握著利劍和法杖!
兩把還在滴血的刺劍被他舉在手里,只是輕輕一甩,伊萊文連劍的影子都看不到,另一個老人家也痛苦的捂著胸口倒在了地板上,緊接著整個房間里就像來到了修羅地獄一樣,哀嚎聲和鮮血的腥味讓伊萊文的雙腿都開始顫抖了。
“唰!”
那邪異的男人將已經(jīng)被血肉覆蓋的刺劍一甩,斜斜的指向了老修曼和薩斯的位置,而在他身后,最后兩位僅存的老頭子無力的倒在被鮮血布滿的地板上。
“啊,薩斯大人,修曼大人,真是榮幸能向您們這樣的真正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英雄人物介紹我自己,在下貝爾蒙斯,九塔議會暗影之塔執(zhí)行者第三席,向您致敬!”
說完,這年輕人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以暗影之主的名義,你們被捕了,背叛者們!法師審判所將是你們最后的歸宿!”
“哼,果然是薩魯曼手下的野狗,散發(fā)的味道真的讓我想吐!”
修曼一只手抓著藏在輪椅里的紅色魔杖,一只手顫巍巍的指向了自稱為貝爾蒙斯的男子,
“在我死之前,能不能滿足一個老人家最后的好奇心?”
說完還不等貝爾蒙斯拒絕,就問道,
“霍克斯是什么時候背叛拉格爾夫家族的?他幾乎從小就和艾力生活在一起,難道那個時候你們九塔議會就開始布局了嗎?”
貝爾蒙斯咧嘴一笑,露出了稍微有些鋸齒狀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