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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個可惡的女人居然不把堂堂的帝國總裁放到眼里,一想到那輕蔑的眼神,那遠離的身影,還有那雙明亮而又倔強的眼睛,南風(fēng)天烈的心里就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那天自己居然在公司里等了她一天,原想走投無路的小丫頭會主動送上門來,可是在進入帝國大廈的那一刻,她卻生生逃離,看著她那倉惶逃跑的背影,南風(fēng)天烈再一次暴怒了。
他不允許任何人挑戰(zhàn)他的耐力。從那一刻開始,曾經(jīng)的溫情化作了仇恨。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想法,他要摧毀她,摧毀她那堅強的意志,摧毀她那高傲的靈魂,就如同碾碎一棵鮮花,讓她永無出頭的日子。
尤其是那個黑鬼,一想到那個可恨的黑鬼,南風(fēng)天烈的眼神更加陰森,這六年來他一直陪在這個小丫頭的身邊,那么情深義重,那么溫柔多情。一想到他是她的青梅竹馬的戀人,一想到她為了他可以放棄自己的尊嚴乃至生命,南風(fēng)天烈的心就滴著血。
六年前,當那個小丫頭逃離的時候,自己居然傻傻地追了出去,而那個可惡的黑鬼居然毫不留情地帶走了她,留給自己的只是他那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無論是六年前還是現(xiàn)在,我南風(fēng)天烈就是頂天立地的魔鬼,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如今,新仇舊恨,老賬新帳一起來算。
南風(fēng)天烈牙齒咬的咯咯響,居然邪惡的對著米晴露出迷人的微笑,他一步步向米晴走來,高大的身材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堵墻,燈光下,那高大的身影罩著她,使她淹沒在他的身體里。
米晴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迷人的男人,他的笑容帶著罌粟花的艷麗和芳香,讓人沉淪和陶醉。
這個男人太帥了,帥的讓人視線不忍離開他那健美的身體,只是那周身散發(fā)的寒氣讓她感覺到不安和驚恐,誠惶誠恐猶如卑賤的女婢面對著高傲的王者,驚惶無措,心驚肉跳。
南風(fēng)天烈右手一把扣住了她的下頜,冷冷地笑著,充滿了說不清的邪魅和兇狠。
左手用力一帶,米晴結(jié)結(jié)實實跌進了那堅實的胸膛。
米晴的腦袋瞬間疼了起來,這個人的胸膛怎就像石頭一樣硬呢,來不及細想,南風(fēng)天烈猛地收緊胳膊,米晴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涼意和疼痛將米晴驚醒,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可惡的魔鬼根本就沒有和她談話的意圖,只是想在這*的地方好好地羞辱自己。
她突然后悔,后悔不該相信他的話,后悔來到了這里,無故忍受著他BT的欺凌。
一種看不到底的恐懼緊緊包圍著米晴,如今自己就是那陷阱里的獵物,而他們這些披著人皮的狼正獰笑著要把自己吃干抹凈。
她竭力控制著眼里波濤洶涌的淚水,這些年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她總是堅強地面對,她一直強迫自己堅強樂觀,因為這個世界上只要活著就會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可是如今自己就像是在孤立無援的荒島上,四處是冰冷的汪洋大海,而自己就是那即將溺水而死的可憐人。
淚水要落的瞬間,米晴拼命咬住嘴唇,不能哭,這里都是魔鬼,那屈辱的淚水只會讓那些人更加幸災(zāi)樂禍,有誰會在乎你那脆弱的淚花呢?這里沒有人會為你心疼和難過。
就是死也要死的有尊嚴,米晴用腳憤怒地踢向南風(fēng)天烈的嚇體。
南風(fēng)天烈早有防備,他輕輕地躲過米晴的那來勢兇猛的腿,米晴用盡力氣,站立不穩(wěn),身子向后倒去。
南風(fēng)天烈冷冷地笑著,他一把就撈起馬上要摔倒的米晴,一用力,又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他戲謔地看著,這個丫頭,還真有意思,她就不能創(chuàng)新一下,第一步是踢,第二步那肯定是用她那尖利的牙齒像瘋婆子一樣開始撕咬著自己,身體里暗暗調(diào)理氣息,那雙深邃的眼睛閃著誘人的光彩,嘴角不知不覺中露出濃濃的笑意。
身體失衡的恐懼讓米晴緊張地閉上眼睛,就像馬上落入無底的深淵。突然,一雙強健有力的大手緊緊托住了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緊接著,猛地一拉,直直地又撞進那個結(jié)實堅硬的胸膛。
鼻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上了那堵墻,酸酸的,好像鼻梁已經(jīng)斷掉了,這個可惡的家伙居然沒有松手的意思,胳膊越來越緊,米晴被他禁錮得喘不上氣來。
一陣怒火蹭蹭蹭爬滿了米晴整個心頭,心一橫,照著他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咯吱”一聲就如同咬到了堅硬的鐵塊上,牙齒咯得嘎吱嘎吱響,一陣陣疼痛順著牙根傳遍全身,疼得米晴皺起了眉頭,她閉上眼睛,用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不甘心地狠狠咬了上去。
仿佛聽得見牙齒斷裂的聲音,她深深吸了口冷氣,抬起頭,心有不甘地看著眼前的那個壯實的胳膊。
那黑色的衣袖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被他擼起,露出耀眼的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閃著健康的潤澤,胳膊上只有自己留下的口水,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五彩斑斕的光芒,根本看不出被咬的痕跡。
米晴有點恍惚,難道剛才真的咬上了一塊鐵嗎?她懷疑地四處看了看,四周那幾個男人正張大著嘴看著自己,眼珠子瞪得要掉到了地上,表情是那樣夸張。那眼神有同情,有嘲諷,有幸災(zāi)樂禍,就好像自己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一樣。
她的心突然一驚,膽怯地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撫摸著南風(fēng)天烈的胳膊,眼里滿是好奇和疑惑,這個胳膊和正常人一樣啊,剛才明明自己下了狠勁,就自己那牙口,就是骨頭也能咬碎,可是為什么他的胳膊上沒有咬的痕跡呢?
她捧著南風(fēng)天烈的胳膊琢磨著,居然忘記了面前站著的是一條狼。她那清澈的大眼睛撲閃著,長長的睫毛顫巍巍地抖動著,黑亮黑亮的大眼睛就像是卡通里的青春美少女,吹彈即破的白希的臉上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神情。
“你看完了沒有?”南風(fēng)天烈冰冷的聲音好像是一枚炸彈,一下子就轟醒了米晴。
她慌張地扔下他的胳膊,就像一個犯錯誤的孩子,臉色通紅,低下頭,不說話。
“大哥,這丫頭太自不量力了,交給兄弟們處理吧!”四周的幾個男人臉上變了顏色,看著米晴居然敢咬他們的大哥,要知道平時就是大哥皺皺眉頭,他們也是膽戰(zhàn)心驚的。
南風(fēng)天烈擺了擺手,臉上居然露著笑意,這幾個兄弟看呆了,這樣一個在黑道白道上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冷面閻王,居然還會擁有那樣暖暖的笑容。
要知道,這幾年,在他們的眼里,他們的老大對女人只有不屑與玩弄,他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工具,從沒看見過他耐心地對待過任何一個女人,更別說對著她們微笑了。
可是這些女人天生也真是踐貨,一個個像飛螢撲火一樣地投懷送抱,最終只落得個身敗名裂,落荒而逃的結(jié)局,沒辦法,誰讓老大天生就是一副魔鬼心天使臉呢,這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能對這樣邪魅的男人有抵抗力。
可是,今天,老大懷里的這個女人居然對著老大一副恨之入骨的樣子,他們不解地看著那個女人。
清秀的面容,淡淡的,清湯掛水的容顏看上去沒有一絲的脂粉氣息。尤其是那眼神,清澈得可以望到潭底,一看就是一個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一樣的女人。簡單廉價的白色襯衫,淡藍色的牛仔褲,同色的帆布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未畢業(yè)的高中生。
尤其是面對眾人巡視的目光的時候,會不自覺的緊張,臉沒來由的發(fā)紅,一看就是一個未見過大世面的雛啊!
就憑他們老大那身家,那容貌,那氣質(zhì),有多少富家千金,有多少天生尤物的女明星們排著隊往上撲啊,什么樣的佳麗沒見過,什么樣的美人沒睡過。
可是今天,面對這個雖說有點姿色但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個鄉(xiāng)下小丫頭,他居然如此地放縱她。
這個丫頭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但用腳踢他們那個不可侵犯的大哥,而且居然用嘴撕咬他,他們看得心驚肉跳,真怕剛來宛城,就會弄出人命來。
可是當他們看到那個以陰冷殘暴著稱的老大嘴角居然掛著濃濃的微笑,他們一下子目瞪口呆,尤其是老大看向那丫頭的眼神居然帶著明顯地寵溺。怎么可能呢,這才來宛城幾天啊?
難道老大喜歡這樣的小妹妹嗎?他們這些常年在花叢中流連打滾的男人們,說什么也看不懂老大這是唱得哪出戲了。
大家都不說話,房間里頓時靜了下來。
南風(fēng)天烈一把把米晴推坐在沙發(fā)上,回頭沖著旁邊的弟兄一揮手:“來,今天是我們弟兄來宛城第一次聚會,大家喝酒,為我們美好的明天干杯。”
房間里頓時熱鬧起來,酒精使那些男人的荷爾蒙燃燒起來,吵吵嚷嚷的劃拳聲和粗魯?shù)牧R人聲此起彼伏。
米晴皺著眉頭,悄悄地尋思著如何能逃離這里。
南風(fēng)天烈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伏在她的耳邊用手輕揉著她那如元寶般柔軟的耳唇,一只手卻端起一杯白酒,放到她的嘴邊:“別打跑的主意,把這杯酒喝了。”
米晴倔強地別開腦袋,不理他。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