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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他們研究喪尸，是為了長生？”鼠寶不敢置信地看著巫頌和。

“不，你說錯了，不僅僅是長生，聽說過‘造神計劃’嗎？”

“……”

“看來是沒有聽過了，喪尸只是造神計劃中的殘次品。”巫頌和冷笑著說：“古時候的方士們再怎么努力都只是在化學領域打轉，而現在的科學家們將化學和生物學相結合，果真進步顯著。”

鼠寶默默地垂下眼簾，是啊，曼青以前也提到過，說這場末世是人類自己弄出來的**。

“可是變成喪尸也算得上是神嗎？”鼠寶忍不住問道。

巫頌和高高地抬起下巴，淺褐色的眸光透過眼縫鉆出來盯著鼠寶說道：“所以我才說它們只是第一輪篩選后的殘次品。”

“殘次品？”鼠寶睜大了眼睛道：“難道不是淘汰品嗎？”

“那種被你們成為喪尸病毒的東西，其實是一種激潛能的引劑，使用過那種藥劑后毫無反應的普通人才是淘汰品，卡在半進化狀態的喪尸是殘次品，而異能者……是通過初次篩選的試驗品。”

試驗品！又是試驗品！

這冷冰冰的三個字總讓鼠寶覺得頭皮麻，她忍不住厲聲道：“誰？到底是什么人在做這么殘忍的試驗？！”甚至不惜用整個地球充作試驗場，用全人類的命運來進行研究。

巫頌和冷冷地凝視著鼠寶，沒有出聲。

鼠寶原本激動的情緒在他的這種冷視下漸漸平靜下來，突然意識到，不對，巫頌和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他們倆個有熟悉到可以分享這種大秘密的地步嗎？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眼尾嫵媚上翹的鼠寶再度進入到那種極致的冷靜狀態。

她看著巫頌和，嘴角微勾，邪魅道：“是我矯情了，平白知道了那么多秘密，卻還恬不知恥的想要更多。”

巫頌和點點頭：“你明白就好。”

鼠寶雙臂環胸的靠坐在化妝臺上，沒有一絲感情地說：“需要我幫你做什么？而你又能給我什么？”

巫頌和有些意外：“你和別人談交易也都是這么快言快語嗎？”

鼠寶搖搖頭：“看人，你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我不想和你聊太久。”

巫頌和面色一冷。

鼠寶想了想，解釋道：“可能是對于危險的一種直覺吧，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巫頌和面容稍緩：“曾鼠寶，我們合作吧。”

……

按住頸側的疤痕，鼠寶從回憶中清醒過來，那天晚上她和巫頌和談成交易之后，巫頌和又咬了她一口，肩膀上那個黑色的手印才消失。

鼠寶那時候才知道，那黑印是巫頌和特有的一種追蹤印跡，身上留有他印跡的人，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你。

為什么同樣是異能者，她的異能這么菜，而有的人卻強到過分，鼠寶真是快被這冰冷的現實給蠢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