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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開了,花風不住地在天地間飄蕩著,飄過小河,飄過山野,不知飄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只小鳥兒不斷地啼著,留下一串啼音,深情地看了人們一眼,便又不知飛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個美麗的春天的黃昏,撒撒下了小河,走到那個破敗的碼頭上,想一個人在那兒靜靜。當他走到那個破敗的碼頭上時,意外看見了劉氏也蹲在那兒破敗的碼頭上,無語著,不知在想著什么。見劉氏呆在那兒,撒撒便不想呆那兒,想回去了。
這是一個炎熱的春天的黃昏,溫度大概在三十多度吧,什么也不做地呆在碼頭上,撒撒也感覺到汗水不住地流下來了,落在地上了,悄悄地不知逝于何處了。
劉氏這時不知為什么一下子撲進了小河,很舒服地呆在小河里,不住地用手洗著自己的身子,邊這樣邊不住地看著撒撒,深情款款地。見如此,撒撒也便想下了小河,湊在劉氏身邊,卻又不知為什么,不大敢。他只好無語地呆在那個破敗的碼頭上,看著劉氏不住地在小河里洗著身子,把那小河都洗香了,使撒撒不禁下死力地吸了好幾口氣。
桃花開了,隨風不斷地飄下來,輕輕地灑在小河,隨流水不住地東流著,一會兒,便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撒撒看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便也下了小河,撲進了水中了。他站在那個地方離劉氏那么近,以至于可以聞到其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美麗的女人的香味了。不過,這時,他又害怕起來了,要是被蓮兒知道了,那么,便不好了。
他于是什么也沒有做地離開了那個小小的碼頭,沿著小小的鄉村土路不住地走著了,進自己那個破敗的屋子里,坐在冷冷的板凳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劉氏便從那個小河里走上來了,走過撒撒屋子門前的時候,又是那么深情地看了一眼,使撒撒不知如何是好了,真想撲過去了,什么也不管了。
不過,他又看見了人們站在大宏那個屋子門前不住地說著什么了,邊說邊看著撒撒,似乎在說他的壞話,于眾目睽睽之下。人們不怕他。是啊,自從被壞旦砍了幾刀后,人們再也不怕他了,甚至還會欺負欺負他玩兒。
撒撒是個相當愛面子的人,本來想什么也不顧地走進劉氏那個屋子,卻又看到了人們站在大宏那個屋子門前不斷地說著什么,指指點點的,似乎他做錯了什么大事了。他不敢了。他不想做個壞人啊。他于是什么也不做地走進了自己那個破敗的屋子,坐在冷冷的板凳上,在門外不斷地風吼聲中,看起書來了。
說來也怪,只有在看書的時候他才想起蓮兒,想起蓮兒的美麗,不過,放下書本,站在那個破敗的窗前,自然而然地又會想起劉氏那豐滿的身材和野野的話語了。
夜了,他什么地方也沒有去,仍呆在那個破敗的屋子里,坐在一盞小小的電燈下,在一個小小的蟲子的陪伴下,看著書了。
此時,劉氏又從自己窗外走過了,輕佻地唱著肉麻的歌,笑著,深情地對撒撒笑著。這時,不知為什么,一股暖流不知從什么地方流過來了,使他幾乎舒服死了。不過,他仍舊呆在那個小小的破敗的屋子里,什么也沒有做,什么也沒有說。
劉氏在他屋子門前唱了個小曲,便又風一樣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留在門外的,又只剩下小河不住地淙淙地流響的聲音了。
撒撒在小小的破敗的屋子里看了一會兒書,便在小河不住地流淌聲中,悄悄地爬上自己那個小小的床,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