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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時,在那個大街上已然沒有什么人了,那個女人無法藏起來。壞旦是誰,別說是這個女人了,就是一頭豹子跑了,他也能抓住。一會兒之后,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壞旦把那個女人抓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其身上亂摸一通,終于,找到了自己那塊破表。那塊表早已不走了,且生了銹,聞之,似乎還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臭味。
“好啊,你偷了老子的東西了?”壞旦這樣對那個女人說。
“我沒有偷,這個是我撿來的!”那個女人說,“你他媽的少血口噴人!”
“我的錢包也不見了,八成也是你偷去了吧?”壞旦邊這樣說邊走到那個女人身邊,動手在其身上亂摸起來了。那個女人不該拿了壞旦那塊臭表,此時,只好任其不住地在自己身上亂摸著,幾乎摸到自己丹田下面去了。好在這時沒有什么人,也不那么出丑。
在那兒亂摸了一通,那個女人便不走了,壞旦走到什么地方,她也跟到什么地方,竟像一個跟屁蟲了。
那個女人叫著柳子,長得尚可,不過,頭上卻不知為什么長著一頭紅頭發(fā)。
柳子跟著壞旦走進(jìn)石頭村的時候,人們見了,不住地為之喝彩,甚至有人走到大宏那個小店里買來了一掛鞭炮,亂放起來了。壞旦與柳子在鞭炮聲中不住地走著,走過撒撒的屋子門前,又走過劉氏的屋子門前,回自己屋子了。
過了一會兒,壞旦又與自己的妻子出現(xiàn)在人們的眼前了,邊散煙邊不住地大聲地笑著,不在乎人們亂瞅自己的妻子,甚至不在乎一些好色之徒趁亂摸柳子的那個豐滿的屁股。見人們摸自己女人伯屁股,壞旦不僅不生氣,甚至還相當(dāng)快樂,這樣一來,那么,他去摸那個人的女人的屁股也便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了。反正,在他看來,自己的女人是山村最丑的。
果不其然,那個摸了自己女人屁股的男人的女人一會兒也出現(xiàn)在人叢中了,壞旦見了,便當(dāng)作眾人的面在其屁股上笑著摸了那么一下了,使那個男人相當(dāng)憤怒,卻又一點(diǎn)兒辦法也沒有,誰叫他先摸壞旦女人的屁股呢?
不過,聰明的壞旦一下子又不這樣做了,見別人摸了自己女人的屁股,他裝著看不見了。他想以這樣一種辦法籠絡(luò)人心,使自己將來與撒撒打起架來的時候不至于袖手旁觀,甚至要他們伸出手來幫自己一把。為此,他就算搭上自己的女人也在所不惜。
果不其然,人們看了他的女人后,便紛紛說他的好話了,同時,又不斷地說起撒撒的壞話來了。這時,在人們看來,壞旦要比撒撒好。至少,壞旦有了老婆了,不會再去想別人的老婆了,而撒撒則不知道了。
壞旦甚至走進(jìn)了撒撒的屋子,把柳子帶到儺儺身邊,也要以這樣一種方法籠絡(luò)住儺儺的心了,以便將來打起架來,使儺儺也不會幫撒撒的忙了。不過,儺儺卻不要說睡他的女人了,就是看一眼也不干,卻也不便把壞旦逐出自己的屋子。
這時,壞旦卻不知為什么突然對儺儺大喝一聲,說他調(diào)戲了自己的女人了,邊這樣說著,邊伸出手來要打儺儺了。這時,撒撒站在一邊不住地看著,如果事態(tài)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時候,那么,也不可能不出手了。他站在一邊不住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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