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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想走回家好好地把雨花打一頓,卻又怕這樣一來,變成此地?zé)o銀三百兩,以后叫雨花怎么做人呢?于是,她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
吃了早飯,沒有什么事的她依舊走到大宏屋子里,坐在那張木桌上,與老歡之流打著牌玩。不過,較比昨日稍有不同的是,她已精心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翻,身上也抹上了香水了。當(dāng)她走到人們身邊的時候,老歡聞到了那股香水味,本來坐得離閑花較遠(yuǎn)的地方的他竟刻意湊到閑花身邊,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吸著氣,見人們用驚咤的眼光看自己,便謊稱頭暈,權(quán)且做做深呼吸以緩解之。不過,閑花卻知道其真正的用意所在。他不就是想坐在自己身邊聞女人味嗎?卻又如此狡猾地以深呼吸做幌子。她漸漸地對老歡厭惡起來了,不過,又沒有在臉上露出來,卻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任其不住地在自己身上聞著,大聲地笑著。
她要報仇,為自己的女兒,不能就這么讓撒撒把自己女兒睡了不是,卻又不敢聲張。撒撒一家人不是那么好惹的,這,她又不是不知道。文文是沒有什么用的,只會打鐵,只會坐在那個木桌上不住地喝酒。不要告訴他了,告訴他了反而不好,屆時沒有把撒撒怎樣,自己家里卻先鬧翻了天了。文文只會拿她出氣,對此,閑花是相當(dāng)清楚的。
她要找人來為自己報仇,卻又不知道找誰。山村的人大部分不是撒撒的對手,不要說打了,就是與之相相罵也不可能。
不過,也還有那么一個人敢于與撒撒較量,此人便是老歡。由于沒有妻子,一到了趕集的時候,他便會搭毛大那只船,去綠萍鎮(zhèn),去那個小醉樓喝酒,直喝到月亮出來了才罷。
老歡不光在那個小醉樓里喝酒,還要做點兒什么事,那便是抱女人的大腿,特別是年輕女人的肥嫩的大腿。不過,這事對他來說一點兒也不丑陋,卻每每以之作為在人前炫耀的資本。對此,石頭村的人們也沒有什么辦法,只好任其那樣,難道還能打他一頓嗎?老歡的兒子在城里發(fā)了財了,誰敢得罪老歡?
閑花坐在老歡身邊,任其不住地在自己身邊聞著,不僅沒有介意,反而高興,生怕他不這樣做了。她要用這個辦法籠絡(luò)住老歡,而后,想個什么法子利用這個人為自己報仇,雪去扣在自己頭上的屎盆子。
但是,老歡也好像怕著撒撒。是啊,撒撒他媽的也太那個了,怎么連狼也殺得死呢?與這樣的人能打架嗎?而現(xiàn)在,閑花好像要利用自己去打撒撒,他不禁不那么肯干了,到時沒有打贏是小事,說不定還會像那頭野狼一樣悄悄地死去了呢。
“殺到!”閑花這樣邊出牌邊說著這樣的話。
老歡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叫自己去殺撒撒,不過,他不會那么傻的。他不禁坐得離閑花遠(yuǎn)了一點兒了,對此等之人,還是要敬而遠(yuǎn)之的比較安全。
見老歡坐遠(yuǎn)了,不再不住地聞自己身上的那股香水味了,閑花的臉不禁黑下來了,甚至想罵他“砍腦殼”了。不過,這不是自己的男人,豈能隨便罵?她什么也沒有說地坐在那兒,不住地嘆氣,卻又是那么悄悄地,以至于一個人也沒有聽到。
這時,雨花不知從什么地方走進(jìn)來了,坐在老歡身邊,看著其手中的牌,閑花看到了,不住地對雨花翻白眼,卻又不便大聲地說出來,怕人們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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