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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琳,你怎么了,臉色看起來不好。”
“沒事,趕快吃吧,菜都涼了。”心里卻在想著一百零八中拷問*!最好別對自己有隱瞞。
……
書房的門被推開,黎勝睿抬頭一看,“老婆?”
趕緊站起來迎上去,好聲好語的哄著:“我跟何思穎真沒什么!”
裴琳掙開他的手,水湄眼一瞪,小臉一繃,“沒什么她會有你房門的鑰匙?!”
“是樓下前臺給她的!”
“你們兩個不在一起,樓下的服務員敢給她鑰匙?你當我三歲啊,說吧,平時出差又有多少人給你送特殊、服、務?!”
黎勝睿頓時嘆氣,攬著自己老婆坐到沙發上。
裴琳掙扎了一下,覺得坐著氣勢不夠,騰的一下站起來,掐著小腰看著黎勝睿,“說吧,別告訴我沒有!”想想都覺得可惡,想當年自己也是被那么送給他的。現在人家演繹著千年不變的戲碼……這種事是經常發生還是偶爾發生?他是接收了還是沒接收?接收了的話,到了哪種程度?
黎勝睿一看裴琳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就想到了貓舔著鋒利的爪子,瞇眼看著老鼠,尤咬的形容還真是貼切,她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小貓兒!
但是臉上還是態度良好的說著:“有是有,但……”
“還真有!”裴琳伸出一只手,顫抖的指著他,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你嫌棄我了是不?厭煩我了是吧?我——”
黎勝睿一看她急的快哭的模樣,心知不能太過分,趕緊澄清道:“我沒有怎么樣,他們送是他們的問題,我接不接受是我得問題!”
“你還敢接受!你——”裴琳四處掃了一圈,頓時想找武器對著他拍下去。
黎勝睿趕緊起身抓住她的手,拿下她手里的文件,無比誠懇深情的將她摟在懷里,“我只有你!真的只有你!我都這樣了,連男人的面子都不要了,任你把我趕出臥室三天,老婆,別鬧了!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你要相信我……”
裴琳咬著下唇惡狠狠的瞪他一眼,手里拿起文件還想打他。
黎勝睿看著她,覺得這個時候的她,那一雙水湄眼嫵媚極了,很想把她按在懷里肆意憐愛一番……但是,當前的問題還是盡快解決的好,雖然知道裴琳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心里不痛快想要發泄。
他按住她,嘆息一聲,解釋道:“那次不單她進來了,還有別人,我真沒跟別的女人獨處一室,我很清白,真的清白!”
裴琳斟酌著他臉上的表情,確定他沒有說謊后,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文件夾放下。
“她跟我可不是這么說的。”
黎勝睿拉過她,將她抱在懷里,坐在沙發上,珍視的看著自己愛了這么多年的女人,“她怎么說的,把你氣成這樣?”
裴琳揮開他想要摸自己頭發的手,“她說她抱了你,你并沒有趕她走,人家說了,等著我們離婚呢!”
黎勝睿臉色微沉,眼里冷了下來,裴琳從來不是會無中生有的人。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解決。”
“你確定你跟那個女人沒什么?”
“我發誓沒什么,真沒什么。那么多比她好的女人,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嗎?再說,上次見到她的時候我根本沒認出來,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忘了有這么個人!”
“那……那個柳家小姐又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又招惹了這么朵桃花?!”
“哪個柳家小姐?”黎勝睿蹙眉,有這么個人嗎?!
“我哪里知道,何思穎說那個柳小姐早就被你金屋藏嬌了……你說,你藏哪兒了?!”
黎勝睿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撫摸著她的長發,說道:“我這一生,只藏過你這一個女人!唯一的!”
裴琳欲掙扎的動作,在聽到這句話后瞬間力氣消失無蹤,安安靜靜的將臉貼在他胸膛上,撇撇嘴,掩飾住心里那么點小小的甜蜜。其實她也沒生氣,就是家里沒有小普有些想念,所以將悶氣發泄在了他身上。
“別瞎想了,有時間,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嗯~我已經忍了三天了……”
凌旭沒有去德國,或者說在他沒有整理好之前,他不想倉促盲目的做決定。
迪拜的酒店很漂亮,也很奢華,總統套房的陽臺上,可以看見下面的沙灘、綠化帶、游泳池,各種膚色的游客。
一個人開一瓶紅酒,靠在陽臺上細品,目光凝望遠方美麗絕倫的風景,對誰來說,都是一件舒適享受的事。
凌旭也不例外,的確是享受,但享受的同時有落寞。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錯,好像這一生都在被女人拋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離開,初戀禁不住凌行云的魅力,與他分手,再次愛上的女子,愛的人不是自己。而唯一一個為自己生過孩子的女人,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他也不想勉強誰,雖然他有勉強的資本,如果愿意,凌行云會將初戀送上,就算是打斷她的腿。如果愿意,黎圣睿會被龍門下令清理掉,裴琳會被迫留在他身邊。如果愿意,趙莼沒有選擇的權利……
但這些也只能是如果,因為他的性格使然,因此做不了太過勉強的事。
……
趙莼陪同副總一起到迪拜出差,工作完成后,副總放了他們一天假。既然有機會來到奢華的迪拜,自然是要感受一下。
用石油堆砌的繁華,用奢侈鑄就的輝煌,這里,是一片金色的王國。
金帆船酒店是它的標志之一,它是世界上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是迪拜的驕傲,它宛如一艘巨大而精美絕倫的帆船,倒映在蔚藍色海水中,隨時準備乘風破浪。除了別致之外,還提供全年普照的陽光和阿拉伯神話似的奢華。它坐落在離岸280米的小島上,必須經過專門的橋才能到達。
有幸到迪拜的人,勢必會到那周圍看上一看。
其迷人的外景、獨創的造型、豪華的裝修、奢華的臥室、尊貴的禮品、以及清晨透過落地窗一眼望去的冉冉日出,有夜晚腳下細密的沙灘、恬靜的海水、茂密的棕林、碧綠的植物、周邊的美景,一切的一切宛如夢境。
凌旭已經在這里待了一周,不可否認,他其實是一個懂得享受的人。
趙莼在這里待了三天,卻從來沒有仔細的看一眼這個以奢華聞名的天堂,工作的緊湊繁重奪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明天才是放假,然而今天她已經想去看看……
趙莼穿了件白色抹胸長裙,長及腳踝,裙子是高腰的,在胸下收緊,裙子的垂墜感很好,走路的時候裙擺隨著風輕輕飄動著。上面還套了一件透明的小外衣,整體看來很舒適。
她的五官普通,可勝在皮膚白希細膩。她的身材不骨感,卻胖瘦得當,有東方女子的特質。最顯然的,要數那一頭漂亮的長發,看得出被她保養的很好。
在商場看中了一頂帽子,走過去,剛準備拿起來卻和別人的手碰到一起。
凌旭收回手,對她笑笑。
趙莼的心臟‘咚’的失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縮回手,“你拿吧。”
凌旭也沒拒絕,拿起帽子,對旁邊的服務員說了幾句什么,服務員過來,凌旭將帽子和錢一起交給她。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半袖襯衫,淡金色的長褲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的皮帶,腳下是一雙白色的皮鞋。遠遠看去,俊美的讓人窒息。
“真巧。”他說著。
趙莼呆愣的點點頭。
的確是,好巧。
不是德國,中國,而是在阿聯酋迪拜……
服務員送上帽子和找回來的零錢,凌旭接過,將帽子遞給她。
“送給你。”
趙莼下意識的接過,幾秒后,才反應過來做了什么,臉上有絲懊惱和隱約的羞澀。
凌旭笑了一下,“一起去走走?”
趙莼點點頭。
迪拜的夜景很繁華,兩人之間的交流很簡短,情緒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也沒有他鄉遇故知的驚喜……
“安安怎么樣了?”
趙莼看向天邊。
“有裴琳照顧,很好。”
凌旭淡淡的說著。
“你怎么會到這里?”
趙莼的神色有些黯淡,難道凌旭已經不愛女兒了嗎?雖然知道裴琳一定會好好對凌安,但沒有父母在身邊,畢竟還是少了很多東西……
“旅游……”
分開的時候,如同遇見時一樣平淡。
趙莼走在街頭,吹著暖暖的風,長發隨風輕輕的飄動。
回去的時候,趙莼站在街頭,有些迷茫。
她的堅持,到底有沒有價值,她放不下的,到底又是什么?是凌旭對裴琳的感情還是凌旭的身份?
笑笑,這個問題已經想過很多遍,每一遍,都沒有答案。
凌旭在一家面包店買了一些自己喜歡吃的面包,擰著紙袋子,上了車。
車子朝金帆船的方向行駛,路上有車子來往,擋住了馬路對面的趙莼,兩個人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副總給她們放了一天假,他們可以在這座奢華之城游覽一番。
趙莼手里拿著相機,去往金帆船所在的方位。她一直覺得,這些奢華的東西都是只能觀賞的!
海水的顏色很澄澈,趙莼沿著海邊慢慢走著,水里有她的倒影。
她將相機對著金帆船的方向,一步步后退著調整焦距。
一步,兩步……
然后,她站住。
“不要動。”
是熟悉的聲音,趙莼沒有動,靜靜的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