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栗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去吧,讓我靜一靜。”
……
“老公,我總覺得今天心里惶惶的,像是有什么東西消失了,不會出什么事吧……”
“別亂想,沒有什么事發生。”
裴琳點點頭,在床上躺下,但還沒過二分鐘,再次從床上坐起,“孩子們都睡了吧?”
“睡了。”
“黎普呢?”
“小普跟著尤咬去了龍門,別亂想了睡吧。”
裴琳勉強重新躺下,但心里還是慌的厲害……可是真的沒事發生,也許,是自己多心了!
……
百花綻放的奇景,大型的露天游泳池,全套的娛樂設施,占地面積龐大的黎家是當之無愧的標志,這里有最生態的園林綠化,有花草長廊,有美麗的楓樹林,有天然的露天溫泉。偌大的領域,在黎家原來的基礎上,整整擴大了一倍。其中一部分是黎圣睿讓人修繕擴建的,還有一部分則是尤咬為了安保設施專門擴大的領域。
原先與之毗鄰的高級別墅區全部搬走,近主屋十倍的綠化面積,讓這里成了當之無愧的奢華之最。
堪比國安部的防御系統,堪比王宮的奢華享受。黎圣睿坐在溫泉池邊給尤咬打電話,“在哪兒?什么時候帶黎普回來?”
尤咬看了眼醒了就要亂動的黎普,頭疼的按住他,“小祖宗別動了。”
黎普揮舞著手臂,扯掉了手上的輸液管,哭聲頓時震天。
黎圣睿身體立即緊繃,“他怎么了,你在哪里?”
尤咬趕緊按住叫醫生。“鎮定劑,你們都死了嗎?”
“尤咬,你不想活了!敢給黎普注射鎮定劑!”電話里沒有任何回應,只是黎普哭啞了個嘶叫,和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黎圣睿穿上衣服,立刻往回趕。
……
黎圣睿以出差為由去了‘飛禽島’,他趕到的時候黎普進入深度睡眠,身上還貼著慘不忍睹的針管,小身體忍不住抽搐,黎圣睿瞬間靠在墻上,腦子一片空白!
這——
尤咬少了以往的意氣風發,他無言的站在黎圣睿的身后,準備讓黎圣睿隨意處置。
黎圣睿僵直的站了一個小時,腦袋嗡嗡一片,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尤咬站在他身邊,他決定了無論黎圣睿想要怎么報復他,他什么都不反駁,就算是從此讓他不踏入黎家大門他也一定照做。
“他這樣多久了?”黎圣睿身體有些發抖,他扶著墻壁,在椅子上坐下。
“一個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黎圣睿冷靜的控制住自己,他現在需要冷靜,“在哪里出的事?”
“……海里,我一時沒看住他,所以……”
“怎么回事?”
“可能是箱水母的毒,當時他的身體在糾纏中撞上了海底的礁石,所以一只腿骨折……”
“會不會有后遺癥……”黎圣睿驟然覺得空氣太過稀疏,有些喘不過氣來。
尤咬看了里面一眼,機械的聲音似乎能穿過玻璃透進來,“當時傷在右腳,因為島上沒有備好的藥物……右腳的神經恐怕已經麻痹……”箱水母的毒,需要腎上腺素和血清,當時這島上根本沒有,等東西送到的時候……
黎圣睿身體一個眩暈,幾乎有了貧血的癥狀,艱難的喘口氣:“還能走嗎?”
“能……就是行動不便。”
“我知道了……這事先瞞著裴琳,讓你費心了。”
尤咬聽著心里難受,眼睛猩紅的別過頭去,“KAO!”
他的唇有微微的顫抖,“你要有怨就沖著我撒!”
黎圣睿轉頭看他一眼,良久起身拍拍他的肩,尤咬這樣無情無牽掛的人,對黎普,是真的愛,甚至比自己還疼他,出了這樣的事,他也不好受。
“你先去休息吧,這里……我看著!”
尤咬不服的拽住他的領子將他推到墻上,吼道:“是我害了他,如果我不抱他出來,不把他教的這么頑皮,或許,或許……”
或許什么?就算再重頭一次,他還是會這樣,不是嗎?
尤咬頹敗的放下手,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世界如此混亂和痛苦。
黎圣睿深吸一口氣,冷靜的道:“讓我靜一靜,你先出去。”
尤咬狼狽的轉身,砰的拉開房門沖了出去!
夜連忙跟上。
尤咬回到書房,發狠的把東西統統摔在地上,“他裝什么裝!分明就想廢了我!老子給他廢!他來啊,來啊!”
哐!
尤咬拿起椅子瞬間砸向落地窗,嘩啦——一切消失殆盡!
夜躲的遠遠的看主子發泄,黎少爺的事已經是主子的心病!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堅持讓黎普走他這條路!
“你說他想不想殺了我?你說,小貓兒知道了,會不會恨死我?”
夜從后面走出來,道:“想!普少爺雖然和大少爺是同胞兄弟,但是普少爺的眼睛更像裴小姐,就連語氣神態也像。不但您喜歡普少爺,恐怕黎圣睿最愛的也是他,您現在把普少爺害成這樣,黎圣睿恨不得把你分尸!裴小姐本來就反對普少爺走這條路,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也會恨死少爺!”
尤咬身體一瞬間軟了下來,煩躁的揪了一把頭發,“出去,滾出去!”
“是,主子!”
主子確實和黎圣睿一樣更喜歡黎普,因為只有黎普跟裴琳如此相似,他們的笑容幾乎如出一轍。就連才出生的黎素小姐都沒有如此相似,她更像黎圣睿。也許主子還沒發現,他對于裴小姐有一種特殊的感情,以至于現在都轉嫁到普少爺身上!
夜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感情,但他可以猜到主子的做法。裴小姐是他一定會保護的人,而普少爺,恐怕是主子用性命要保護的人!
主子,他不是會有感情的人……他是有些理解的,雖然主子口口聲聲的喊著讓小貓兒和黎圣睿離婚,但卻真的不會做什么。夜知道,若是主子一定要裴小姐,一定會要得到,但是他不要,因為他知道,裴小姐需要的安逸、家庭、婚姻、愛情,而這些,他一樣也無法給予……
所以,主子選了這樣一條路,讓普少爺沿著自己的足跡,接手他的天下……
有一種感情,是無法見光的!
尤咬一腳踢翻桌子,心里憋的怨氣怎么也疏散不出來,突然間像是一只困獸,只能在籠子里面嘶吼,卻根本沒有出路!
黎圣睿安靜的坐在走廊上,想到孩子的將來,心里便像刀扎一樣,就算是殺了尤咬,又有什么用!他現在更想的是殺了自己!
醫生無聲的看他一眼,靜靜的進去換藥注射,這么小的孩子根本無法承受長時間的治療。無論措施做得多么好,黎普小小的身子還是瘦弱不堪的躺在床上,手腳冰涼。這孩子,想起尤咬當時的暴虐,心里一突,這孩子,怕是極其重要的人物吧!
黎普的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緊閉的眼里已經開始流出眼淚。
三個小時過去了,黎圣睿還是沒有動作,最終,他站起來,似乎下了某種決定!這樣的痛苦,如果不想在將來承受第二次,第三次,勢必要有個人犧牲,黎普,你是我黎圣睿的兒子,努力吧!試試你能不能像你干爹一樣,保護著他力所能及的幸福……
……
一個月后,黎圣睿看了眼黎普右腳腳踝上猙獰的疤痕,“能消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