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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戰劍修更激動了,一旁的宗主都忍不住望向他。在場的峰主都是知道這六師弟是什么德行。若戰若戰,單一個戰字便讓他們這些做師兄的頭痛不已。這小子好戰成性,可沒少讓他們擦屁股。若戰那一群只知道干架的弟子,更是讓他們無可奈何,偌大劍宗,當屬狂戰峰毀壞的物品最多。
若戰劍修激動道:“可愿拜我為師。”
佘筠毫不猶豫便點頭。他與若戰劍修的大道極為吻合,那滔天劍意,極對他胃口。
拜完師,兩人往一側站立。
秦慕涯嘆道:“今日,真當痛快。”
若歸劍修笑著帶自家徒弟走了,萬事安排妥當,該聽得也都聽了,再留下也沒什么意義。他家小徒兒什么都好,就是太過狂妄,希望聽過這兩人的道,能收斂些許。
修真界最不缺的是天才,更不缺的是隕落的天才。
沒有一定能力,碰到大能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吧。這些,小輩們都還不懂。
若歸劍修悠遠的聲音傳到秦慕涯的耳里:“切記莫要慧者自傷。”
秦慕涯嗤笑:“慧者自傷,如此之人,怎能稱為智者。”
若歸劍修嘴角帶笑,不再提點小徒弟,這么狂妄的小徒弟,還是等他受傷求師尊安慰吧。
佘筠也被戰意滿滿的師尊帶走了。
劍尾劃過的青芒煞是好看。
若寒劍修望著盯著劍尾的徒弟,祭出飛劍,提著徒弟的腰帶飛身而上,御劍往忘情峰去了。
“師尊,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簡單粗暴。”季清揉著被勒痛的腰,面無表情說著,煞是詭異。
若寒平淡地說:“倒不知登仙臺上要撼天成仙的季清,也會怕這小小疼痛。”
季清抬眼,笑道:“弟子如今連御劍飛行都做不到,何談這些。”
飛劍速度極快,周邊景物模糊,不知身在何處。季清看著心便靜了,紛紛擾擾,比不過飛劍上一站,看云卷云舒,讀天地寂靜。
往事隨風淡去,季清愈發平靜。
緩慢落地,若寒劍修收劍,對季清說:“本想與你說過剛易折,未曾想卻是明了。”
季清頗有些自嘲說:“若不明白,徒兒怎能活到現在。”
只是有些事卻是不能退怯的。他人語言不善,可退。他人欺上門來,不可退。修仙一途更加不能退。至于季家,總有一天她會討回來。
季家的糊涂賬,若寒自是非常清楚的。他雖是季清的師尊,卻不能過多插手她的家事。
說到底,那筆爛賬,不過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只是苦了季清。
“仙道渺渺,無大毅力難以登仙。你若是誓要成仙,定要斷了塵緣。”
季清低頭,表情晦澀難明。
“若是太過困難,不必勉強,你是師尊小弟子,師尊不會不管你。”若寒劍修依舊那副淡然的面容,說的卻是熨帖的話。
季清看著師尊冷峻的面容,墨綠的眸子直直注視著若寒劍修,道:“情之一字,不怕,我有劍。季家亦不懼,我仍然有手中劍。”
季清從儲物袋中拿出母親贈與的‘慕情’,稚嫩的雙手高高舉起劍身,寒聲說道:“弟子有它,便不怕。”
那是母親贈與的寶劍,有它便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