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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王進突聞頭頂來風不善,顧不得殺劉昀。一個驢打滾閉到一旁。抬頭一瞧,是天新幫的兩個小弟。他們*退王進,將倒地的劉昀扶起問:“昀哥,你沒事吧?”
劉昀雙臂發抖,使不出一點兒力氣,低聲說:“快,撤退!”
劉昀敗走,剩下的蝦兵蟹將更不是王進的對手,他再無阻攔,一路長驅直入,殺到大廳。
在前門鏖戰的天新幫小弟,突聞后方一陣騷亂,不知誰大喊一聲:“不好了,東區的人從后門殺進來了!”
這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天新幫的小弟心中炸裂開來。后門那邊被攻破,他們苦苦拼命,但據調動的前后失衡,導致現在的局面可謂是混亂之極。
張泰等一群重要骨干見形式不利,聰明地選擇退到二樓。一些腦子靈活地也往樓上涌。剩下一些還沒反應過來的人驚慌失措,被三大幫派的人殺得潰不成軍。
三大幫派迅速占領一樓大廳,猛攻終于告一段落,小弟們的找個可以放屁股的地方,坐著喘著粗氣,擦拭著臉上的汗血混合物。
衛信走到樓口處,抬頭說道:“張泰,你就不要做困獸之斗了。今晚,你必死無疑!現在走下來,我給你個痛快。”
‘咻’,突然,空氣中破風聲起,衛信大駭,在他眼球中,一把片刀打著轉,越來越近。要是讓他出謀劃策還行,但拿刀就不在行了。現在眼看著刀快近身,卻嚇得不知該往哪兒躲。
“鐺,”一聲金鳴,片刀被擊飛出去。衛信轉過頭,在他身旁,站立著那長得有些黝黑的青年,頓時大松是氣。感激道:“嚴兒……”
“這里危險。”青年提醒一句,隨后抬起頭,正好對上二樓上的一雙目光,錢九。他淡然地說道:“你,今晚也必須死!”
“哼,”錢九的目光古井無波,可以說他是藝高人膽大,完全沒有把這青年的話放在心上。
衛信惡狠狠地瞪了錢九一眼,大手一揮:“攻下二樓,死活不計!”
衛信一聲令下,新一輪的進攻又開始了。狹長的樓道,卻仿似一道鬼門關。又猶如天梯般難以逾越。天新幫的人已沒有后路過退,又無人手增援,只有拼死一戰。而一個人拋開生死,爆發出的毅志力又何其駭人。
三大幫派的人攻上去一次又次打退一次,唯有傷亡情況有直線上升,這完全是敵死一千己傷八百的戰況,不管誰是最后的贏家,都將是慘勝。
衛信當然也明白,但不管付出再大的代價,今天也必須把張泰留下來。而天新幫的滅亡,現在只是時間問題。
的確,人終究是*不是剛鐵,而且天新幫的人倒下一個就少一個,無從補充。漸漸地,天新幫已露出敗象。
終于,在三大幫派的又一輪進攻中,二樓也失守了,見狀,衛信的眉目才算舒展開來。可就在這時,一名小弟急沖沖跑來道:“信哥,不好了,張泰帶人從后窗跳樓跑了。”
“什么?”衛信大急,眼看勝利在望,豈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萬一真讓張泰跑了,終究是個大敵。于是對兄弟們說道:“去后院。”
后院處是一塊空闊的草坪,張泰見敗局已定,只好揮淚跳窗逃竄。可是不曾想被一名小弟看到,立即引來了大批幫眾,把他留了下來。
和張泰一起逃跑的還有三名骨干,錢九也在其中。現在的他也不得不放下架子,與群英會的小弟爭斗。剛開始還有些不怕事兒的往前沖,可是,沒人能在錢九手中走過三招。群英會的小弟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在貿然上靠前,只好將他們圍在其中。
衛信領人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立刻去把王進和劉長明找來。”與那些剩下的殘兵敗將相比,這里才是重中之重。
不多時,在群英會小弟的通報下,王進和劉長明也趕過來。看著錢九的兇悍,心有余悸。
衛信說道:“劉老大,王老大,現有錢九在,想殺張泰就是天方夜譚。”他言下之意,是想催促他們動手殺錢九。
王進和劉長明自然也明白,不殺錢九傷亡太大。可他們又遲遲不想動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默契地催促手下上。
“媽的,”衛信暗罵一句。他身旁的青年突然上前一步,說道:“錢九,我說過,今天你別死活著離開這兒!”
錢九打倒一名小弟,雙方紛紛停下來。錢九回過頭,看著那名青年。說道:“你就是衛信的兒子衛嚴吧,幾年不見,夠猖狂了。”
“我,挑你!”
“嚴兒,不可……”
衛嚴看看衛信,自信的眼神告訴他沒事。衛信張張嘴,最終咽了下去。
所有目光頓時都集中到錢九和衛嚴身上。空氣仿似瞬間凝固下來,幾大幫派的小弟很自覺地閃到一邊,似乎大氣都不敢喘。
衛嚴緩緩走向錢九,還有五步之遙時,停下身形。錢九算開發區公認的第一高手,衛嚴是后起之秀,雖然沒人見過他出手,但膽敢挑戰錢九,又豈會是弱者。這一場高手間的對決,究竟會鹿死誰手,人們拭目以待,擦亮眼球,生怕錯過其中的任何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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