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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這是什么偶像劇情?
她單知道黎珈是個絕色美女,有能力修養高人還好,年紀輕輕就結了婚。
她單知道黎珈老公聲音好聽,人還溫柔,工作能力強,如今見了真人,只能說一句:“高配啊!這倆人也太配了!站一起也太養眼了!
此時不僅深夜追妻,倆人還在門口拉鋸,她哪兒見過黎珈鬧小脾氣啊?平時有個讓她情緒起伏的事都稀罕好嘛?
“大晚上從浦寧這么老遠的地方開車過來也累了吧?你們的房間在三樓,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起來再說啊!”
鐘姨摸了摸黎珈的額頭,還有點燙:“珈珈,你剛吃了藥,燒也還沒退下去,先好好睡一覺,嗯?”
說完,她掩嘴打了個哈欠,“我也困了,太晚了,平時這個點我都睡了。”
黎珈覺得抱歉:“鐘姨,對不起,讓您操心了,您快點去睡吧,我一會就上去。”
上樓的時候,殷諶許始終跟在她身后,一句話也沒說。
黎珈進房后,見行李正在衣柜前立著,她脫了外套就往被窩鉆。
殷諶許來之前洗了澡,換了家居服也躺上床,從后面環住她。
“老婆。”殷諶許的下巴硌在她的頭頂上,語氣溫柔,氣息仿佛輕輕吐出一般。
黎珈氣悶,腦袋又沉,不想理他。
不料他突然下移,臉埋在她脖間蹭了蹭,“外面剛下過雨,又黑又冷,你還生著病,怎么跑出去了?在外面等了多久?手都冰了...”
黎珈腦袋昏沉,但聽到這段話,頓時竟生出一股暖意,壓根沒想過他的別扭勁兒在這。她還以為是路途遙遠,彎彎繞繞地還不好走,所以他才會一臉不虞。但她之前明明沒想讓他來,憑什么要給她黑臉?所以她才轉身走人。
話說完,黎珈還是不理他。
殷諶許又蹭了蹭:“對不起,別生氣了...好不好?”
聽他語氣軟軟地撒嬌,又成了一只軟貓。雖然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但黎珈想到剛才的擔憂、見到他的興奮還有受到的冷臉。
她突然委屈:“你兇死了,一來就擺臭臉,一句話也不說...還騙我,說半小時到,結果一個半小時才到,這邊的路那么可怕,還烏漆麻黑的,你干嘛要大晚上來啊?”
黎珈不是一個嬌氣的人。
除了黎家那些人,其他長輩對她的評價一般逃不掉“懂事、乖巧、伶俐”之類的詞;跟她不熟的人覺得她高冷;稍微熟悉一點的總覺得跟她有距離感,只有非常非常親近的人,才知道她看起來堅強獨立,但其實也需要被關愛、被呵護。
不過,她跟別人說話,從來沒用過這種語氣。不是不敢,而是下意識地跟別人保持距離。
她用了很長的時間,才養成了這樣的處世準則。不輕易泄露自己的情緒,甚至表現的沒有情緒。
但此刻,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正在發脾氣,真正地跟一個人泄露自己的小情緒,不是雁過了就無痕了。
她經歷過比這嚴重百倍千倍的事,一張冷臉算什么?但是她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在一個鮮活的人面前,輕易地發小脾氣,抱怨她的不滿。
殷諶許悶悶地說:“擔心你,想你,所以等不及要來找你...”
聽了這話,她心田上的花似乎也不再消沉耷拉,剎那間又重新盛放。
在生病的加持下,黎珈頓時有恃無恐,“那你以后不準兇我。”
“不會再有下次,對不起。”說著,殷諶許讓她面向自己,然后緊緊抱著她,貼上她的唇,啄了啄。
很快,黎珈暈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殷諶許一晚上壓根沒怎么睡,不時探探她的額頭,拿測溫槍給她測,等天快亮了,見她恢復正常體溫才放下心入睡。
要不是因為生病,黎珈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在廟尚這個地方睡得安穩,甚至一夜無夢。
她恍惚間轉醒,發現自己正被殷諶許緊緊抱著,窗外的鳥叫清脆鳴囀,猛烈的陽光透過白色紗簾照亮了整間屋子,卻不讓人覺得刺眼,反而讓她有種重獲新生的幸福感。
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像昨晚出現在院門口的那束車燈,直直射中她的心底那樣,耀眼的光芒一出現,心底隱蔽的大山瞬間就灰溜溜地躲進墻角,直至完全黯淡,再跌落谷底。
她突然很想賴賴床,就這么靜靜待著。眼前的男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