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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很了不得了。
三日前,
光幕上顯示原世界的發展中,
太宗好用“中貴”后,朝中的便有些反對的聲音出現。
由于今上宣武帝的極力壓制,朝中文官一向沒將內侍放在眼里。
前朝出現過內侍禍亂天下的例子,當時朝中百官,投效那個宦官的人數足占朝官人數的十分之九。
有鑒于前朝與史冊上的宦官之亂,天子一再表現出對內侍的防范。
史書上沒說太宗當政時出現過宦官之亂,甚至于,符合太子如今一貫英明神武的表現,他所用的宦官,還創下了青史留芳的功績。
可是,這樣的口子一開,給了宦官干政的機會,后續的發展是怎樣的,誰也想不到。
這三日,關于天子的意思,沒有半點風聲傳出來。
祁元詢也就安分了下來,只是讓馬康平教他騎射。
宮中是有專門的老師教導皇子皇孫的,只是祁元詢從小就喜歡文學,弓馬并不嫻熟。
而且他現在是皇太孫,身份不同,突然大張旗鼓地要學武,免不了讓人多想。
只讓跟在身邊伺候的馬康平教他就不同了,知道的人少,消息輕易不會傳出去。
若是有誰敢拿這件事讓他不痛快,窺伺皇太孫行蹤,這個罪名,也是不小的。
至不濟,身為外臣,卻對宮中消息那么靈通,這樣的罪名也不輕。
當時太子在宦官中選人的時候,初選的入選標準是為人機敏、精明能干、還得能體察上意,沒有明說但存在的隱藏標準是最好勤于武事——畢竟宦官、內侍們又認不了字,武事方面的特長就成了他們與別人比較的時候——最終的入選人員馬康平不僅符合條件,甚至尤有超出。
祁元詢說自己夸他的時候,這人在說套話,自然是有原因的。
馬康平作為戰俘,原本是京師應天府的小宦者,只不過他受宮刑、被征云南大軍帶回京師后,因軍事調動,次年,大軍很快轉道北地,目的地是趙王封地,馬康平與其他一干內侍也同時前往。
在京師分給趙王的一眾內侍里,馬康平很快憑借著他機敏精干脫穎而出,深得趙王看重。
這樣的人要不會說話,那就實在是見鬼了。
放到后世,每個得寵的內侍都能出一本。
因為常跟在趙王身邊伺候,馬康平的文學水平祁元詢不知道——畢竟沒有哪個宦官敢展示自己這個方面的特長——但是武學方面水平非常高。
百步穿楊不算什么,畢竟目標是固定的,人也是固定的,馬康平的水平,百步穿楊只是基礎,其人在射柳比賽中常有佳績,軍中常以此稱之。
所謂“射柳”,便是騎在飛馳的駿馬上,以插在地上的柳枝為靶,飛箭射之,此法雖是傳統習俗,但是不作玩鬧,而是考校的話,難度值便是非同一般的高了。
馬康平跟隨趙王這么些年,能讓趙王如此看重,其人的本事,自然不用言說。
祁元詢自己,射箭之時能次次射中靶心,經過訓練之后是能做到的,但是這也是他的最高水平了。
所以他想要再進行練習提高自己的水平,就得從移動靶開始練起。
提出建議的主要是他,太子只不過順勢同意了而已,這幾天承受壓力的都是太子,祁元詢自己雖然將興趣愛好轉移到了射箭上,借此再深入地考察馬康平,但是一直讓太子承受外界物議,祁元詢心里很是過意不去。
不如說,他連最愛看的書都不看了,寶鈔的置換計劃都放到一邊,而是轉而習射,就能看出他這幾天心情多么不平靜了。
有些事啊,就是經不起念叨。
祁元詢習射的時間沒有太長,畢竟他都多少年沒有劇烈運動過了,就算平時鍛煉身體,也是練的那種養生功。
弓本身的重量就不輕了,再加上拉拔弓弦的動作,其實很容易會造成肌肉疲勞。
反正祁元詢在現代的時候,打過羽毛球后,第二天手臂都會很痛。
羽毛球尚且如此,更別說是騎射了。
中午祁元詢回住處,還特意去東宮主殿向母親太子妃問了安。
皇宮里的男女作息時間還是有一些區別的,祁元詢一般都是中午或者晚上的時候去問安,太早了容易打擾到母妃休息。
祁元詢的長子明哥兒現在就養在太子妃這里,孩子已經漸漸長開了,看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