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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于已成定制。
按照南北方舉子的才學對比,
祁元詢給出的建議,其實已經給了北方舉子很大程度上的優惠了。
若是北地士子仍有物議,天子未必會那么講情面。
原本是北地取士沒有名額,天子心生憐憫,才會有所偏袒,可是南方士子們得中,也都憑借的是真材實料。
已經額外開恩,錄取幾十名北地舉子了,再有不遜之言,那便是心懷怨憤,又牽扯到祁元詢這位太子長子,北人很難得到好處。
本身北方人少,十分取其四,已經是額外的偏袒,還有所不滿,那便是貪得無厭了。
物議之聲很快就少了下去。
待得光幕在圣旨頒布三日后更新了內容,此事徹底塵埃落定。
【士奇曰:“長才大器,俱出北方,南人雖有才華,多輕浮。”仁宗曰:“然則將何如?”士奇曰:“試例緘其姓名,請其外出‘南’、‘北’二字,如當取百人,則南六十,北四十。南北人材,皆入彀矣。”仁宗曰:“然。往年北士無入格者,故怠惰成風。今為是,則北方學者亦感奮興起矣。”——卷二八】
【循之往例,宣武春夏榜案后,建文開一科,取進士106人,南人89,北人17;永樂開八科,共錄進士1819人,共取南人1519,北人300。自仁廟南北分取,乃有所變。】
光幕的確切記載一出,北人徹底不說話了。
南北榜案,確實是北人占了上風,可是其他屆的考試,北人錄取率低于南人的現象根本沒有改變。
看錄取人數記載,無論是廢太孫還是如今的皇太子,對這個現象并沒有多么在意。
只要不像此屆一樣,出現南人壓倒性的優勢,北人無一中選,那么北方士子的處境,其實并不是十分為當權者所在意。
無論是史冊記載還是如今,為北人著想的都是太子長子、四皇孫殿下,再不知好歹地爭執下去,就是他們不識抬舉了。
別說南人了,就是北人內部,都回再亂起來。
文臣勢力中占上風的南人,還要面對厭□□爭的天子、本身就精明強悍的太子的審視,根本沒空考慮皇孫殿下在科舉之中偏重北人的舉措。
而且皇孫的建言是已經得到了天子的應許的,他們若是敢反駁,矛頭對準的就不是皇孫,而是天子了。
這件事處理完成后,祁元詢得天子應允,能夠上早朝聽政了。
上朝聽政,參預政事,皇子皇孫中,只有太子、太孫有過這樣的經歷,也只有他們有這樣的權力。
祁元詢以太子長子的身份聽政,一時之間,朝中文武都以看待準儲君的眼光來看待他了。
要說上朝聽政,祁元詢做得最多的還就是聽。
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是不會輕易發言的,多學習父祖的處事之道,才是他該做的。
按照光幕史書透露出來的信息,他爹這么一個愛打仗的皇帝,登基之后,留給他獨立處理政事的時間還很多。
六月初一,祁元詢還順帶參觀了錄取北方士子后的廷試。
六月初二,祁元詢和太子兩個人,被天子帶著去了會同館。
今次恩科的所有進士,悉數賜宴于此。
宣武帝是很少給進士賜宴的,考中后直接授官辦事,是很經常的事。
國朝新開,祁元詢前世記憶中那些考中進士后三年館選之類的,在這個時候是不存在的。
朝廷本來就缺人才,考中了你還不去認真做官辦事,是要干吃朝廷的俸祿不干活嗎?
此次恩榮宴,也實在是機緣巧合,誰知道開一次恩科,竟會開出個南北之爭來呢!
天子賜宴,太子、皇孫登場,此次恩榮宴,確實給了新科進士們很大的恩寵。
筵席上,祁元詢這個皇孫代表父親垂詢了南北進士,不小心就喝多了。
他爹雖然一貫偏好武事,但此回也禮賢下士了一番,沒浪費天子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