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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丁可兒回著話,也趕緊跟著司空烈走了出去。
……
車廂里的氣氛沉悶又緊繃。
司空烈如同木頭人一般坐著,一臉緊繃著,一雙眼眸陰鷙冷冽地凝視著前方。
丁可兒即便從小和他一起長大,面對著這樣的司空烈,心里還是有些毛噌噌的。
驀地,司空烈冷如冰碴子墜地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這回你開心了吧。”
“啊?”丁可兒眨巴著眼,兩秒后才反應過來,一張俏臉立時變得難看。“烈,你說什么呢?爺爺血壓上升,那么危險,我能高興么?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喝!這不是你們早就串通好的么?”冷笑了一聲,司空烈的額際,青筋突突地跳動著。
“我,我們串通?串通什么?烈,你能說明白一點嗎?”抽動著嘴角,丁可兒纖長的睫毛抖動著,樣子看起來很無辜。
“呵!”再次嗤笑了聲,司空烈面無表情地說:“裝吧,繼續裝,看你大家閨秀,賢良淑德的樣子真的好無辜!”
丁可兒聞言,俏臉青一陣,白一陣,長這么大,沒有誰敢這么明目張膽地羞辱她。而司空烈對著她這樣含譏帶諷也是頭一回。
以前吧,司空烈雖不搭理她,盯多也就是用鼻孔出氣,今天終于張開金口了,可是卻比不開口更讓人難受。
“司空烈!”丁可兒扭曲了一張臉,“你少陰陽怪氣,血口噴人!我裝什么了?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喝!你也會黑臉?我還以為你這溫柔賢淑的人,雷打火燒,面不改色,依然是笑臉一張!卻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你!不可理喻!”丁可兒氣急,心口猶如有只貓爪在撓一般,毫不猶豫地,她抬起手腕就想揮上司空烈的臉。
司空烈一把將她的手腕扣死,沉聲道:“沒有任何人敢打我的臉!”除了他的女人!
“你,你!”丁可兒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嘶喊道,“停車!我要下車!”
“停車!”司空烈冷冽的吼了一聲,要下車么?正合他的心意。汽車‘吱’得一下便停住了。丁可兒拉開車門,氣呼呼地跳下去,再大力地甩上車門。
僅僅兩秒鐘,汽車便從丁可兒的腳便竄了出去,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丁可兒看看前面,再看看后面,路倒是又寬又長,可是連個鬼影子也沒有,甭說車了。
剛剛被司空烈氣到,沖動得下了車,忘記了這是在城郊,此刻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雙手緊緊捏握成拳,粉嫩的紅唇被咬的幾乎破裂。一雙美眸里盛滿了委屈與怒火。
最后狠狠一跺腳,向著來時的方向一步一步前行,可憐她腳蹬一雙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半個小時的車程,靠雙腳,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到司空家。
就在丁可兒呲牙咧嘴,雙手提著高跟鞋,眼看司空家在望的時候,司空烈的車‘嗖’得一聲從丁可兒身邊飚過。一陣冷風拂過,掀起丁可兒的長發,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伸手拂開擋在眼前的卷發,丁可兒望著司空烈的車尾,嘴唇被咬成一片烏紫。
“不生氣!不生氣!我一定不會生氣。”丁可兒從齒縫著嘣出一句話安慰著自己,明媚的眼眶卻已泛起一片紅。
“呀,可兒小姐,你這是怎么了?”眼見著丁可兒腳穿著襪子踏地,手里提著鞋子,倪梅驚訝地問道。
丁可兒揮揮手,累得跌坐在沙發里,直喘氣。
倪梅望望樓上的方向,再看看丁可兒的狼狽,瞬間便明白了。司空烈那個小祖宗,果真沒有人能收拾!
要買的東西買回來了,司空傲自然高興。其實吧,大家心里都清楚,他稀罕的不是點心,他只是想讓司空烈和丁可兒單獨在一起,聯絡聯絡感情。
他就怕他孫子這個茅坑里的臭石頭,再一次將丁可兒給氣跑了。
“爺爺,你好點沒有?”丁可兒走過來問候著司空傲。腳底抽痛得厲害,臉上卻要努力維持溫婉的笑容。
“好了!全都好了!只要你們好好的,我啥病都好了,呵呵!”司空傲一張老臉笑開了花。
“既然爺爺沒事,我先去休息了!”丁可兒欠欠身,極力用正常的步伐離開司空傲的視線。卻不知一張臉幾近扭曲。
“去吧,好好休息,明兒爺爺大壽,好好打扮打扮!”司空傲呵呵的笑著,對這個孫媳婦,是越看越滿意。
當司空傲聽聞傭人的匯報,一張老臉瞬間笑不起來。這混小子,果然給他耍滑頭。
手掌在矮幾上一拍,好!很好!敢給他耍花樣,今兒,他偏讓那混蛋小子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心底尋思著,立即讓傭人招來司空桀和倪梅。
像商量國家大事一般,老爺子給兩人耳語了一陣。
“爸,這樣不好吧?”倪梅忍不住驚呼。
“就這么辦!”司空傲瞪眉拍板,“你倆如果這種小事也給我辦不好,就給我滾出去!”
“爸放心,一定能辦得妥妥當當!”司空桀對著老父親保證著,一把抓了倪梅的胳膊道,“趕緊去準備!要辦不好,給我滾出司空家!”
好吧,這父子兩人,威脅人的話,都是一樣一樣的!
倪梅心底啞然失笑。
她在這家里究竟是什么身份?
暖床的工具?棋子?使壞的家伙?
喝!但凡和壞事沾邊的,都是她上,有誰真正在乎過她,考慮過她的感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