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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算?來都來了,走!怕什么,里面又不是洪水猛獸。再說了,我們來又沒有惡意,只是來關心一下朋友,難道這也不允許?”
司空羽菲拽住了君雨馨,不讓她臨陣脫逃。她根本就不理解君雨馨內心的想法。像她這種生在豪門里的小姐,以她司空家優良的血統,誰都沒在怕的,門口不就多了幾個身著黑西服的人么?她怕個鳥啊?
正值司空羽菲拽著君雨馨欲往魏漠的病房闖的時候,后面伸過來一只手,一把揪住了司空羽菲的肩膀。
“羽菲丫頭,長本事了啊?躲著不見我,原來是想來看這個跛子!”司空羽菲一扭頭,便見顧西諾對著她齜牙咧嘴。
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僵,司空羽菲放開了君雨馨的手,想要拿掉顧西諾的手。怎奈,那只大手就像一把鉗住,死死鉗住她,怎么也甩不掉。
“西諾哥,你干嘛,放開,你捏得我好痛!”呲著牙,司空羽菲痛得眼淚汪汪。
“你知道痛就好!跟我走。”顧西諾對著訝異的君雨馨點點頭,拉了司空羽菲就往樓道的另一頭走。
“嫂子……嫂子……救我……”遠遠的,還傳來司空羽菲哇哇的呼叫聲。君雨馨勾唇露出了一抹笑意,難道顧西諾終于開竅了么?
直到司空羽菲的聲音消失了,兩人的背影也早不見了,君雨馨這才想起,她也該離開了。
忽地聽到身后轉來說話聲,君雨馨轉身便對上了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此人大約近六十歲,身著黑色羊毛呢風衣,一張臉看著有些威嚴,一雙眸子犀利而深邃。
君雨馨在打量著男人的同時,中年男人也在打量她。這個老男人怎么老盯著她的臉看?
轉瞬,似乎他的眼里掠過一陣驚訝,不對,又似乎是錯愕,或者疑惑,激動……
這個人的眼睛好復雜,她一點都看不懂,不過,即使他炯炯地看著她,她并沒有感覺到惡意,或者其他威脅什么的,于是她禮貌地勾起了一抹笑意,微微點了點頭。
魏漠的家人,似乎比司空烈的家人更好處,她心底這么認為。
“爸,你忘拿包了。”魏漠一瘸一拐追了出來,不想卻看見了君雨馨,便有些驚喜地喊道:“雨馨,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進屋里來?”
一拐一拐地,魏漠竄到了父親和君雨馨之間。
“你們認識?”魏漠的父親,魏正德擰起了眉頭,眸光始終鎖住君雨馨的臉龐。
“是的。爸,她是我朋友君雨馨。雨馨,這是我爸。”魏漠在一旁介紹道。
“伯父好。”君雨馨乖巧地點著問候了聲。
魏正德眸子里閃動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思慮著說:“君雨馨……你,君博文是你什么人?”
“君博文是我父親,不過,他已經去世好幾年了。”提起父親,君雨馨臉色不覺又染上了一抹難過。
“哦?”魏正德眉頭一挑,尾音拉很長,“他去世了我知道。不好意思,勾起了你的傷心事。”歉意地說著,眼里暗芒一閃,嘴里小聲喃喃著別人聽不懂的話,“怪不得……怪不得……太像了……”
“沒事。”君雨馨瞥了撇嘴,抬頭就見魏正德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嘴巴里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魏漠與君雨馨交換一個眼神,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他父親,從來都沒有這么失態的時候,他看得人家都想鉆地縫里去了。
“爸,你怎么了?”魏漠撞了下自己父親的胳膊。
“哦,哦。”魏正德回過神,即對著君雨馨邀請到:“君小姐既然都來了,進屋聊吧。”
“好,好……”人家長輩多發話,君雨馨想要退卻,也是不可能了。
明明病人是魏漠,可君雨馨剛坐下,他便跛著個腿,不停地端茶遞水,送水果,始終圍著君雨馨轉,那眼里,根本就沒把在坐的父親放在眼里。
自然,君雨馨羞窘得無地自容,一個勁兒地回絕著,可是魏漠哪里肯聽?她雖沒有抬頭,卻也感覺到魏正德的眸光,一直不停地在她的臉上徘徊。
這感覺,仿佛她臉上有花一般。
魏正德,偶爾在一旁問一些問題,諸如:你母親叫什么?你今年多大?哪個大學畢業?目前在干什么工作?等等。
一邊問著問題,一邊不露痕跡地打量著魏漠與君雨馨兩人的互動,一個使了勁地什么都往人家面前塞,似乎巴不得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捧到面前,一個拘謹地推辭著,一臉難為情,卻又無可奈何。
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兒子對人家姑娘有心了!
這游戲花叢的敗家子,這回是玩真的嗎?瞧他那一臉情意綿綿,真讓他差點跌破眼鏡。
不知什么時候,魏正德的臉越來越復雜,嚴肅起來。
突然,他起身道:“我先走了。”拿了包,也不理誰,徑直走出了病房。
君雨馨訝異地扭過頭去,只看到魏正德高大的背影。
突然,她對這背影有著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她在什么地方見過這背影。冥思苦想,她忽地記起,曾經有幾次,和她媽媽接觸的人就是這個背影。
她肯定,就是他!
難道,魏漠的父親和她媽媽認識?又或者說,她媽媽想要找的伴兒就是魏漠的父親?
不!不會!怎么可能!魏漠的父親決計看不上她媽媽。歲月的滄桑把她媽變得蒼老,加之父親過世,家里清貧,媽媽也沒有奢侈的包養,所以,她媽媽看起來比同齡人還老幾歲。
像魏漠父親這樣的身份,想找個女人,即便是二十幾的小姑娘也不成問題,人司空烈的父親,不也找了個小老婆么?
排除了這個可能,魏漠的父親和媽媽之間的聯系就變得讓人捉摸不透了。
不行,心里卡著事兒,她一刻也不得安寧,必須回家一趟,把事兒弄個清楚。
給魏漠告辭后,匆匆往家趕。
這邊,君雨馨走后,魏正德從醫院的轉角處走了出來,身后依舊跟著幾個黑西服的男人。
緊緊地盯著君雨馨遠去的背影,漸漸遠去,直到看不見。
拿出電話,撥通,直接說了句:“我命令你,對她收起那份心思!從此以后不得和她來往!”<script>chapter1();</script>